那女子叫藍葉川,藍也是邛滄國內的一個大姓。人呢也是炙家少主的未婚妻,這不正巧,過來見見世面,看看濟國國情。
有人就要問了,這不怕別人是來刺探機密的?其實真不怕,主要是沒啥好刺探的,以濟國目前的實力,還不具備讓人如此刺探的條件。
炙家少主,也是未來炙家的繼承人,這才剛從邛滄國學藝回來倆月,還是帶著媳婦回來了。爹快不行了,大事小事都是自己做主,也有些想法,年輕人有想法很正常。
藍葉川摟著羊黑妹,心疼到:“妹妹的身世真是讓姐姐心疼死了,要是姐姐換做你呀,早就被別人賣了。”
羊黑妹一聽賣了,身體忍不住的哆嗦一下。哭訴道:“藍姐姐這麽好的人,怎麽會跟我一樣,您是上天眷顧的貴人,小妹遇到您是這一輩子最大的幸運。”
藍葉川微笑道:“好妹妹,以後就跟著姐姐吧,姐姐不會讓你當牛做馬的,我們以後就如現在這般做個好姐妹。”
羊黑妹天真一笑:“妹妹見過藍姐姐,姐姐真好。”
藍葉川見事已至此,也放下心來,她說道:“妹妹,其實姐姐也是有苦衷的,不過你放心,以後姐姐哪怕在這濟國難一點,也不會讓你受欺負。”
羊黑妹好奇心來了,疑問道:“姐姐有什麽苦衷,能否給妹妹說來?”
“雖說我本是邛滄國藍家的人,但嫁出去的女人就像無根的浮萍,任人擺布。你看炙家,連你這樣天真爛漫的女孩都舍得綁架,又怎能保不齊做出其他喪心病狂的事情?”
羊黑妹恍然大悟道:“哎呀,還真是,那…姐姐我們該怎麽辦?”
藍葉川眯著眼睛看著羊黑妹小聲說道:“聽說濟國有一頂金頂承天冠,本是國王信物。幾百年前大難,那金頂承天冠丟失不見,濟國又因濟家離開而群龍無首。於是他們四家決定誰能找到金頂承天冠,誰邊是下一任國王,哪怕是外人。”
羊黑妹驚訝道:“哎呀,藍姐姐要是找到的話,豈不是國王啦。”她的眼睛閃爍著,仿佛無比期待。
藍葉川徹底放下心來,說道:“不錯,如今它可能藏在一個地方,羊妹妹願意幫姐姐嘛?”
羊黑妹激動到:“當然願意了,以後藍姐姐當上國王,妹妹再也不會受欺負了,更比在萬國當個湊數的王妃好。”
“好妹妹,姐姐果然沒有看錯你。你且聽我說來……”
藍葉川也是無意中從炙家得知金頂承天冠出現了,又因為見到王長貴,突發起了心思。哪有兒女不思報效國家,一個好好的女人嫁到外國本就是兩國聯姻,別扯什麽愛情。如今更有控制濟國的機會,如何不能把握住,這是光宗耀祖,報答國家的好機會。更難得的是那老頭養的小女子也在自己一條線上,此事必成,如有天助。
羊黑妹應藍葉川的要求,帶她來到王長貴所住的地方,見無人在內,二人放下心來。
王長貴幹嘛呢?當然是憋屈的去找銀刀,哪怕無聊,起碼還能吃點喝點不是?總比在這裡被冤枉了好?
藍葉川說道:“羊妹妹,你能確定金頂承天冠就在屋內?”
羊黑妹肯定到:“當然咧,昨晚我還見到了,就在床上。”
藍葉川心裡七上八下,總覺得有事要發生,可屋子裡空無一人,危險又從何處來呢?莫非是太緊張了不成?事已至此也不好多想,她打開房門,只見一雙猩紅的眼睛對著她……令她渾身不安,
仿佛快要窒息一般。 藍葉川臉色大變,連忙合上屋門,快死亡的感覺陡然消失。她看向羊黑妹,只見她一臉疑惑。也打消了一些疑慮“應該不是她做的局,恐怕她也不清楚那是什麽東西。怎地如此可怕。”
羊黑妹好奇道:“藍姐姐怎麽了?”
“沒事沒事,是姐姐精神恍惚了,這幾日沒有休息好,不如羊妹妹幫姐姐將金頂承天冠拿出來如何?”
羊黑妹不疑:“好的,妹妹去。”
她打開房門,藍葉川在遠處小心翼翼的看著,只見她走了進去。
羊黑妹進入屋內,爬到床上,拿上金冠,仔細打量,果然是國寶,如此絢麗多彩,不過就是少了三顆寶石。
讓羊黑妹有些遺憾。
臨走前看了看豬,說道:“真懶,還在睡覺。”
藍葉川見她果然將金頂承天冠拿了出來,看來確實是自己精神恍惚了。拿到此物,瞬間輕松不少,心裡的大石落下,日後也是國家的傳奇人物了。很容易想象出來,日後藍家的地位,自己的榮譽。她藍葉川雖是女子,但不輸男兒,這是拓土之功。
“好妹妹,快把金冠給姐姐。”
羊黑妹不疑有他,高興的把金冠給了藍葉川。笑的無比開心,仿佛以後自己再也不用被欺負了。
藍葉川也沒想到怎麽碰到了這個傻子,想想身邊不是勾心鬥角,就是你攀我比,突然有這麽天真又聽話的女孩,也有些喜愛。
四大家主還在開會,約有兩個時辰了。陸成志拿出衣服,說道:“三位請看,此物可是先王祖傳的黃猿袍?”
遊家遊行地位最高,人家是正規軍。他檢查一到,先開口道:“此物確是先王祖傳之物,此物從何而來呀?”
陸成志說道:“此物是王兄從鐵石山帶過來的。”
青家是老二,再怎麽樣南方百獸,人家守得好好的。他連忙追問道:“哦?不知那位王兄就帶了此衣物,還是將金頂承天冠也一並帶來了。”
陸成志回答道:“那我不知,不過他確實隻將此物給我,沒有其他交代。我在想莫不是金頂承天冠已經損壞,人家將這件衣服送來,替代國王信物不成?”
青家問道:“你沒問問他?”
“這我哪好問, 人家沒說,萬一真壞了,你還能讓人家陪不是?”
青家一想,是這麽個理。
遊行不一樣,他問道:“陸將軍準備怎麽處理此物?”
陸成志有想法,他說道:“炙老弟,你看?”
四大家主永遠平起平坐,哪怕人家曾孫接位,你也得叫他孫子弟弟,或者哥哥。這是他們的規矩。
炙少主,新主嘛,他坐著一直聽三個老哥哥說。一直沒講話,此事問到他了,他說道:“聽三位哥哥的。”
“青哥,您看?”陸承志問道。
“你就直說吧,怎麽處理?”青家主也沒意見。其他兩家都選擇聽聽,他能怎麽樣?
陸承志皺著眉頭,說道:“想當年邛滄國被咱們當豬趕,如今咱們四家與他們一個大家族都比不上。不說遠的,炙弟都放下身段,願意娶一個邛滄國小家族的女人,為的就是保住咱濟國能夠在安穩一段時日。可是這不是辦法呀,我的兄弟們。”
陸成志錘心痛哭:“這一切就因為我濟國已經停滯三百年沒有進展啦,只因為我國群龍無首,才慘遭他國欺凌。如今這般,我們對不起列祖列宗呀,每次大祭,我都不敢看向列祖列宗的神位,深怕他們半夜來說我是個不肖子孫。”
其他三人莫名其妙,這人怎麽了這是。
陸成志說道:“好在兩位哥哥本領通天,護我們濟國三百年,可這樣的日子又能維持多久?我覺得國不可一日無主,此物二位哥哥處理,我覺得遊哥,青哥你們都是我國的大英雄,該用此物稱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