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回頭望去。那道黑影“嘭”的一聲,竄了過來。
“嗷嗷”“嗷嗷”。竟然是一頭小黑豬奔向巨人。
巨人一看好家夥,一頭小豬想不開了。
他張開手想抓住那隻小豬教育一下,正碰到之時,一股怪力襲來。“嘭”竟將他的手掌撞的發麻。
巨人一怒,一掌拍下。
小黑豬四腳站在地上等待著,正要被打到時,它猛地跳起,迎著巨人手掌一頭撞了上去。
巨人手掌被彈開,手臂生疼,仿佛打在了堅硬的石頭上。大吼:“崩!”
小豬不理會它,四個蹄子撒開就是對著巨人撞。“嗷嗷”“嗷嗷”
叫的仿佛被打一樣,明明巨人才是受害人。
巨人不傻,既然比不過蠻力,那就是抓。小黑豬速度出奇的快,巨人三抓四抓,愣是沒摸到邊。這才是犯了真怒。吼道:“崩崩崩!”
他的手臂青筋暴起,乾枯猶如石塊的皮膚也變得飽滿起來,在日光下格外發亮。
他的大腿同樣如此,蹲在地上突然跳起,一掌向小豬拍下。
王長貴這才趕來大聲叫道:“草!”
台下幾人驚呆了,圈子散的很大。見王長貴來了,才拉住他問道:“王兄,這怎麽回事?”
王長貴看了一眼羊黑妹,黑著臉。
羊黑妹紅著臉,低著頭。
幾人心道:“怎麽了這是?”
只見巨人一掌拍下,四周猶如一陣強風襲來,後面的湖水都已經奔向另一側。
地上殘留的將軍台木屑伴隨著塵土霎時飛起。
一時間擾亂住眾人視覺,只聽“轟”的一聲。四周的木屑與塵土炸裂開來。
炙恆揮手打散,這才見小黑豬與巨人對力了起來。
巨人斜著身子一掌拍在小黑豬頭上。
他的姿勢十分別扭,就好像成年人趴著做單手俯臥撐,並且那隻手撐的還不是平地,手掌內像壓到了一塊堅硬的石頭。
小黑豬低著頭,用力的頂著巨人的手掌。
二位較起了勁,誰也不服誰。
陸成志問道:“王兄,你看這事?”
王長貴跟小豬也不熟悉呀,就看見羊黑妹好奇,摸了下小豬的命根子,然後小黑豬就跑了。跑了就跑了吧,還瘋了一樣,亂竄,到這裡還與一個巨人打了起來。
他也沒辦法阻止。
王長貴問道:“諸位有沒有辦法將他們分開?”
“分開倒是沒問題,可是他們這樣,咱們強行分開會不會又打起來。”青展說道。
王長貴一想也是,強行分開,萬一在打起來自己都說不定會被殃及池魚。
好在目前為止這倆家夥看似不動,又勢均力敵。等累了自然就不打了。
“哎,那就等著吧!”
“哎……你…”青展說一半又憋了回去。心道:豬都管不住了?什麽人。
陸成志好奇道:“王兄,這豬什麽品種的?”
“別人給的,誰曉得竟然這麽厲害。”
陸成志還想開口買的,轉念一想,鐵石山的東西不是他們能夠買到的。
就在這時遊行說道:“崩好像快不行了。”
青展回過頭,只見巨人的手臂有些輕微顫抖,他橫著手喊道:“崩,強!”
巨人一聽青展的加油,他突然加力,壞就壞在這裡。猛的一加力,小黑豬感受到了,在他換力的一瞬,豬頭一偏,巨人失去平衡轟然倒下。
這一下摔得不輕,
只能用另一隻手勉強撐起來身子。可是雙腿也打顫,隻好翻過身躺起來。他對著小黑豬說道:“強!” 小黑豬搖著頭,他皺著眉,又說道:“強!”
小黑豬還是搖著頭,巨人不解。以為小黑豬看不起他,正要發怒。羊黑妹連忙上去抱著小黑豬回來了。
在羊黑妹懷裡,小黑豬不停的搖著頭,竟然控制不住身體地打顫。
王長貴心想這是發泄完了?不就摸下那啥,至於嘛,又對著羊黑妹看了一眼。這姑娘也是不省心的。
陸成志見此,一臉正經的說道:“看來我家將軍還是略勝一籌。”
???
???
???
幾人懵逼的看著他,什麽意思?
他解釋道:“王兄是我家座上賓,如今他的豬力戰崩而不敗,自然是我贏了!”
青展張口罵到:“要不要臉!你不是棄權了嘛?”
“哦?我何時棄權了?我只是沒有找到合適的人而已,方才找到難道不做數了嗎?”
青展說道:“自然做不了數。”
“難道說它敗了?崩已經在地上超過十息,這位豬兄還未落地。難道還是來晚了,我等又沒宣布比鬥結束,想必不算晚吧。”
青展啞口無言,看著遊行。
遊行也不希望青展一家出兩位將軍,本來就是老二,再來一個將軍就要蓋過自己了,淡淡說道:“陸老弟言之有理!”
青展對著炙恆說道:“老弟,你覺得呢?”
炙恆心裡一直記恨著那些古神,覺得不用努力便有一身神力,實在是可恨。他說道:“雖說陸哥言之有理,但豬兄屬於偷襲,不能作數。”
青展這才高興起來:“偷襲,陸老弟你怎麽看!”
“哦?規則裡有哪一條說明不能偷襲了?”
好像還真沒有,青展想罵人但確實如此。“此事王兄還不知道吧?王兄乃是鐵石山的傳人,想必看不上咱們!”
“我沒意見。”
……
陸成志大喜:“王兄大義,您覺得什麽封號合適?”
王長貴也知道他們要搞個什麽將軍與他們平起平坐,為啥沒拒絕呢?因為將軍有權力,那個人不渴望一點權力。
前世見了村長都哆嗦,這一路聽著羊弟妹的吹捧,令人自豪,走路都昂著頭。高人一等的感覺還是讓人無法拒絕。
封號嘛,一時想不到別的,威武霸氣,也就知道這個詞。心道:“威武將軍?”
好像有點俗,過去聽什麽偏將軍,前將軍,之類的。他想到了,說道:“威武上將軍!”
“好,王兄大才。就叫威武上將軍!”陸成志連忙抱過豬來。
王長貴呆了:“這是?”
“王兄是要去風雷澗吧?您不知道,風雷澗跟鐵石山向來不對付,不能讓他們知道您是鐵石山來的好,威武上將軍還是留在濟國一段時間。等您回來,您在帶走如何?”
王長貴哪裡知道有這回事?看著遊行,他覺得遊行是個可靠的人。遊行說道:“確實如此,當年石大王去風雷澗跟他們打了一架,至於原因我不清楚。”
王長貴想著也罷,這豬雖有神異,但在瘋起來自己可管不住。他說道:“封地就鐵石山吧,我盡量快去快回。”
青展走了,瞧,封地都想好了,他不走幹嘛。跟崩一起玩了。
炙恆不說話,乾看著。
遊行沒意見,看著內政康平將軍。
康平將軍拍著胸脯:“沒問題,鐵石山本身就是你們的,呵呵!”
“那就勞煩陸兄盡快將鐵石山建設起來了。”
陸成志也有自己的打算,當口答應下來。
此番事了,王長貴又對著陸成志與小黑豬交代一番,隨後領著羊黑妹繼續上路,這一路直奔風雷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