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她手下就拿來了一壇秋露白,蘇雪一把接過,扯開壇蓋,把清亮的酒液傾倒在精致的陶瓷杯中,頓時,整個酒館彌漫開來一股濃鬱醇厚的酒香。
眾人齊齊發出驚歎:“好香!”
越香的酒越醉人,看著蘇雪不再像剛剛那樣抱著壇子喝而是老老實實的倒在杯裡,眾人卻並沒有嘲笑他,換做他們一樣不敢。
秋鬱的眼中卻是閃過一絲失望,不過很快便隱藏了起來。
蘇雪一笑,卻是把酒杯遞到了女人面前,“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美女你說你要和我喝一杯的?”
秋鬱微微一愣,隨後展顏一笑,接過酒杯聞了聞裡面的酒液,然後輕輕抿了一下,香得醉人。
“美女我喝酒喜歡一口悶,我們直接幹了怎麽樣?”蘇雪邪笑著望著秋鬱。
雖然這麽一杯有些醉人,但他不會以為一杯就可以把自己放倒吧,可憐的家夥恐怕不知道自己不僅是酒館的老板還是一位遠近聞名的品酒師。
秋鬱率先舉杯,“先乾為敬。”
還沒等她收回,她的杯子便是穿出“砰”的一聲。
那是一個酒壇子撞擊在他的小酒杯上,一大一小完全不成比例,說實話這一幕看著很滑稽,不過周圍的人沒人笑得出來,包括秋鬱自己。
人們都震驚的看著這個吊兒郎當的家夥,這個家夥該不會是還想抱著壇子喝吧?他是瘋子嗎?他剛剛說幹了,原來不是幹了這杯酒,他是要直接幹了這壇酒!
秋鬱神色凝重的看著他:“我不喜歡和別人開玩笑,也不喜歡別人和我開玩笑,你確定嗎朋友?”
蘇雪不屑一笑,直接用實際行動告訴了她,抱起酒壇子對著嘴巴就直接倒,是的沒錯,是用倒的,他的喉嚨一直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一邊喝一邊還對著秋鬱擠眉弄眼。
沒幾分鍾一壇上好的秋露白便進了他的肚子,喝完之後他用袖子“優雅”的擦了擦嘴,還打了個響亮的飽嗝。
看著呆呆的看著自己的秋鬱,蘇雪出聲提醒:“嘿美女,你的酒還沒喝呢。”
周圍的人差點沒把眼珠子給瞪出來,有的甚至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這特麽是人乾的事嗎?也太離譜了,自己看到了什麽?一個人直接一口吹了一壇秋露白。
“請問朋友尊姓大名?”她第一次在一個陌生人面前顯得迫不及待。
“蘇雪。”男人淡然說出自己的名字。
“朋友是玉城本地人嗎?”
“唉,浪子一個,四海為家。”
秋鬱有點僵住,沒想到這個男人會給出這麽奇葩的回答。
“美女,酒不喝可不行哦。”
說完一把接過秋鬱手中的酒杯,把酒喝進了嘴裡,冷不丁的站起身走過去一手捧住了女人的螓首,另隻手抱起了她一條雪白的大腿,俯身一口含住了嬌豔欲滴的紅唇。
他的速度之快,秋鬱完全沒反應過來,她也想不到這個家夥會這麽大膽,本以為親一下臉頰就算了,沒想到他如此無禮......
蘇雪慢慢的把酒液渡進她的檀口,秋鬱只是手足無措的睜大著美目看著他,渾身上下感覺都酥軟了下來,使不出力氣。
深深一吻過後,總算把酒液渡完了,蘇雪舔了舔嘴唇,“好香,好香。”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美酒還是什麽。
秋鬱的幾個手下齊齊色變,這小子竟然敢在他們眼皮子底下侵犯自己的老板。
“你特麽找死!”幾個男人捏了捏手骨就準備動手擒下這個膽大妄為的家夥。
“喂,咱要講道理的好不好,喝酒可是你們老板說的,說好的親一口你們老板也同意了的。”
秋鬱皺著柳眉開口:“放他走,我願賭服輸!”
蘇雪嘿嘿一笑也趁機開溜,對著女人揮揮手:“拜拜了美女,有機會我還會再來的,希望還能邂逅一場這麽美麗的豔遇。”
秋鬱失神的望著蘇雪離去的背影,自己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麽輕薄,只不過她卻並不是很討厭,那種感覺怪怪的說不上來。
後面一人恭敬上前:“老板,要不要我們現在就去做了他。”
“啪!”
秋鬱轉過身狠狠的給了他一耳光,媚人的眸子裡射出兩道鋒芒,“沒聽到我說的話嗎?要是我連這都輸不起,還做什麽老板。”
“人在江湖混,講的就是個義字,跟了我這麽久連這麽簡單的一點還沒學會?”
“對不起老板,我讓你失望了。”
“那個人的實力不簡單,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招惹他。”
那人不屑道:“那小子不就是個酒鬼嗎?”
“你見過一招製服我這個開靈鏡的酒鬼嗎?”
男人瞪大了眼睛,細思極恐......
夜晚的冷風把蘇雪的長發吹得四處飄蕩,隨手理了一下,虛眯著眼睛四處張望著有沒有客棧可以讓自己落腳。
一邊走一邊尋找,突然自己樓上的窗戶裡面傳出一陣聲音。
“素小姐,別裝了,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不就是想要錢嗎?只要你跟了我,我大把大把的錢給你用。”
“混蛋!你再不放開我就喊人了!”
“嘿嘿,你喊吧小賤人,你越喊我就越來勁,這裡是青樓,別人只會以為我們在調情,你喊,你喊啊......”
“無恥!”
“小寶貝,只要你乖乖的配合我,我保證讓你欲死欲仙的。”
“混蛋,朱痣,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下地獄的……”
“哈哈,下地獄之前我也先要把你這個大美人給辦了,現在先別嘴硬,待會兒可別求我再用力點,再快點哈哈哈.......”
蘇雪聽了暗笑,這混蛋確實是無恥到了極致,蘇雪看了看這樓院的名字,鳳鳴院,靠,好個內涵深意的名字,也不知道是哪個人才取的。
一腳跨進鳳鳴院,裡面的女人看到蘇雪紛紛都亮了眼睛,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蘇雪這種帥得一塌糊塗的男人。
一個個濃妝豔抹,衣著性感的女人爭先恐後的貼了上來。
媚笑著開口:“公子,一個人來嗎?”
“公子,樓上坐,姐妹們陪你喝幾杯怎麽樣?”
“公子,你長得好迷人,奴家好喜歡。”
一邊說著還一邊自認為很迷人的拋著眉眼。
蘇雪皺了皺眉頭,他也是吃過見過的主,這些女人在他眼裡跟豬肉沒有什麽區別。
蘇雪不耐煩的道:“我對發情的母狗不感興趣。”
幾個女人齊齊變色,憤憤的跺了跺腳,氣鼓鼓的離開了。
蘇雪點了支煙,站在原地大喊了一聲:“誰是老板?”
“誰找我?”隨著一陣沉重的步伐,從樓上走下一個中年肥胖女人,她每走一步樓梯就吱呀一聲,讓人擔心下一秒樓梯就會斷,臉上摸著厚厚的粉底,兩片香腸般的嘴唇格外的醒目,怒目圓睜的樣子讓人看了心裡一緊。
她一看沒人招呼蘇雪,“你們他媽的眼瞎了?客人上門也不知道招呼一聲?”
“別特麽吼了,是我讓他們走的。”
胖女人客氣地笑著:“他們入不了您的眼?您別著急我們院裡還有很多姑娘。”
蘇雪搖了搖頭。
“啊?你都看不上?不得不說公子您的眼光真刁鑽,實不相瞞還有幾個本院壓箱底的姑娘在給其他客人服務,要不您排隊等一下?”
蘇雪皺皺眉直接打斷她的話,“別特麽廢話了,就你吧。”
周圍的人也是暗暗咂舌,這小夥子長得斯斯文文的,沒想到還是個重胃口。
“啊,我?”女人臉色僵了一下, 顯然也是沒想到這個人會點自己。
“兩千,接不接。”
女人大喜,以她的相貌倒貼別人肯定都不要,沒想到能賺這麽大筆,“接,當然接!”
“老娘好久沒親自出馬了,保證把公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蘇雪摩擦著下巴,冷不丁的問了句:“有病沒有?”
胖女人神色一慌,眼神躲閃:“我們可是每個月都要去醫館進行檢查的,我敢像您保證絕對沒有!”
“沒病的不要!”
“啊!?”這人怎麽不按常理出牌。
胖女人尷尬的笑著:“公子的口味真是特別,那個我忘了我好像很久沒去檢查了,如果公子不嫌棄的話......”
蘇雪審視了片刻:“你的相貌一百分,就是不知道活兒怎麽樣。”
聽到這話,女人傲然的挺了挺胸,“你可以打聽打聽老娘年輕的時候有多紅,想當年那些達官貴人全被我搞得五迷三道的,雖然現在年紀有點大了退居二線,但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保證把公子您伺候得欲死欲仙的。”
說完還很大聲的吞了一口口水,拋了個媚眼,蘇雪抽搐了一下嘴角,忍著惡心道:“失敬失敬,原來老板曾經也是個風雲人物,不過我無福消受,你只要把我朋友伺候好了就行。”
胖女人拍著胸脯保證,“這點您放心,肯定讓您的朋友飄飄欲仙,咬碎銀牙。”
“這麽有信心?表演個才華來看看?”
胖女人臉色一冷:“先生請自重,老娘賣身不賣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