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雪離開妙光山後,又趕路了半月時間,漸漸的,一座規模龐大,一眼望不到邊的城市從地平線浮現了出來。
看到近在咫尺的東蘭帝國,蘇雪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誰也看不懂的情緒。
時隔多年,他又回到了這個地方,這個撥動他命運輪盤的地方,只不過他可不是閑情逸致的來重遊故土。
蘇雪甩了甩頭,調整了一下情緒,邁步朝城內走去。
東蘭玉城,這個城市可以說是整個帝國的經濟命脈,就算是帝都嶸城也差之一籌。
蘇雪趕到的時候剛好是繁星滿天,夜幕降臨。
有種生活叫朝九晚五,也有種生活叫紙醉金迷,街道上的喧囂程度比起白天有過之而無不及,夜晚才是人們瘋狂的開始這句話看來一點也沒說錯。
蘇雪四處遊逛了一下,果然,青樓和酒館永遠是夜晚最受人們歡迎的地方。
反正閑來無事,先去小酌一杯,打定主意就即刻行動,三兩步就來到酒館櫃台處,對著小二咧嘴一笑,“一壇花雕。”
“好勒,邊上請,您幾位?”
“你看我身邊還有別人嗎?”
小二表情一僵,“您的意思是只有您一位?”
“不可以嗎?”
“這可不是在演話劇。”
“當然,我也不是演員。”
“您確定是一壇而不是一壺?”
“唉,直說吧,我是來買醉的。”
“我看您不是來買醉是來自殺的。”小二搖搖頭把蘇雪帶到了一間雅座,還拿來了一個精致的瓷杯。
“別費事了,麻不麻煩。”言罷提起酒壇就往嘴裡灌,小二看得眼睛都直了,這位主兒是來真的,他還是第一次看人喝酒是抱壇灌的。
他這一手直接震驚四座。
“我靠,那小白臉是喝水還是喝酒?”
“五十度的白酒他直接抱壇吹?”
“這特麽是來自殺的吧。”
可是蘇雪呢,不僅沒有任何不適,反而眼睛越喝越亮,咕咚咕咚一滴沒漏進了他的肚子。
“客......客人,您沒事吧?”
蘇雪對著他伸出一根手指,邪魅一笑:“再來一壇。”
“再......再來?”小二懵了,有點不知所措。
蘇雪眯眼:“怎麽?不做生意了。”
“做,當然做。”一個優雅知性的女聲從樓梯上傳來,如銀珠落玉盤一般清脆動人。
一襲紅色旗袍,高高的開叉到了她的大腿處,一雙雪白纖細的美腿若隱若現,引來一大堆色鬼咽口水的聲音,高高盤起的雲發上插著一根金絲八寶攢珠髻,一雙媚人的丹鳳眼以及紅潤欲滴的嘴唇,妖媚的氣質瞬間飄散開來,令酒館裡的人都駐足咂舌。
只要是這裡的熟客,都很清楚這個女人是誰,正是這裡的老板,秋鬱。
這個美得令人犯罪的女人正不疾不徐的朝蘇雪走來,一雙水潤的眸子盯著蘇雪道:“朋友不介意的話能不能讓我和你喝上一杯。”
“拒絕美女,可不是我的作風。”
秋鬱一笑,優雅的整理了一下旗袍優坐在了蘇雪的對面。
蘇雪早已經趁著這個時機色眯眯的在女人身上掃視了一圈,我勒個去,這女人不管是什麽部位,起碼都可以打九十分以上,尤其是翹臀,完美的四十五度,他絲毫不懷疑可以在上面放上一杯女兒紅。
秋鬱坐下來後就一直定定的看著蘇雪。
“那啥.......美女,
我臉上有花嗎?你一直盯著我看我會不好意思的。” 女人淡笑著開口:“我有一壇美酒想請朋友品一品,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蘇雪露出為難的神色,“不好吧,我喝酒一口就灌了,也品不出個味道呀,你那好酒豈不浪費了。”
秋鬱還是保持著優雅的笑意,只不過嫵媚的春眸裡精芒一閃:“還有一種選擇,你把這支杯子吃了,不然我很難保證你能安然無恙的走出我的酒館。”
“我怕我吃了會消化不良。”蘇雪愁眉苦臉的道。
“這就不是我該考慮的事了。”
“美女,你這是對朋友的態度嗎?”蘇雪翻翻白眼。
秋鬱嫣然一笑:“喝了我們才是真正的朋友。”
“唉,看來你的朋友不好當啊。”
“你的選擇是?”
“還等什麽?上酒吧。”
“我喜歡和聰明人交朋友。”
蘇雪撇撇嘴,看來這女人就是一朵帶刺的玫瑰。
對著站在他旁邊的人招招手,那人立馬俯下身來。
“去把秋露白取來。”秋鬱淡然開口。
那人臉色一變,“老板,您確定?”
女人眼中冷芒一閃:“我不想說第二遍。”
“是。”那人擦了擦額頭的汗趕忙朝酒窖走去。
蘇雪也是頗感訝異,秋露白的名頭不可謂不響。
秋露白可是極為稀有的酒,能得以一嘗的人不是富甲一方就是位高權重之人。
秋露白的起源據說有兩種說法。
一種是說秋露白是以夜晚的露水釀製,秋露繁濃時水也,作盤以收之……以之造酒名“秋露白”,味最香洌。以一隻淺盤放在一處碧草茂盛、叢葉倒垂的劈立崖壁之下,收集草葉上的露水。
另一種說法,“秋露白”是“冬釀酒”的一種,因為農歷十月間大量製作,正是秋露時節,因此,稱之為“秋露白”。
最重要的是,號稱千杯不倒的人秋露白也乾不過一壺,看來這女人是有意試自己的酒量。
“美女,看來你說的的確是好酒。”蘇雪滑了滑舌頭。
“當然,我從不食言。”
“不過我可不可以提一個小小的要求呢。”蘇雪比了比小拇指。
“說。”
“如果我喝完了,你讓我親一口。”
酒館頓時一片嘩然,這小子真是色膽包天,竟然敢在人家的地盤提這種厚顏無恥要求。
誰也沒想到,在聽了男人的話後,秋鬱淡淡的吐出兩個字:“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