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文池點了點頭,輕輕地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又開始念眾人都聽不懂的咒語。原本以為這次咒語和打開那道山門是一樣的簡單,但是,赫連文池在念著咒語的時候,原本合十的雙手突然開始變換了動作,時而交叉,時而旋轉於胸前…… 見到赫連文池開始做法,風一凡便留心觀察起了預言池。
眼前的預言池就像一口古樸的石井一般。表面上看上去,和其他的古井沒有任何區別。不過,要是非要找點區別,那就是這預言池的水位似乎比其他的古井要高。距離井口不足三尺的樣子。
預言池深不見底,井壁是光滑的大理石組成,看到這裡,風一凡產生一種錯覺,那就是,這預言池似乎是一塊百丈高的圓柱形大理石,被掏空了柱心,注入了清水一般……
看著自己倒映在水面的影子,風一凡突然有些恍惚,這個預言池的水,為何給自己的感覺那麽熟悉?
就在此時,風一凡突然看到一小股鮮血從一旁衝進了預言池中!
風一凡大驚,轉頭看去,只見赫連文池原本還在做各種結界的手,不知何時已經雙臂張開,而那股血,正是從赫連文池的心肺之處噴出來的!
“這是開啟預言池必經的步驟。預言池裡面的神靈,需要人心中的鮮血才能打開。但是,這鮮血一般人的不行,只能是被預言池指定的人!”薑逝水看到風一凡吃驚,解釋道:“九魔教的每一位大法師,都是經過預言池指定的。不是什麽人都能勝任的。”
薑逝水話音剛落,原本平靜的預言池的水面突然如同開水沸騰了一般,開始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之後拳頭大的氣泡從底部冒了上來。
讓風一凡納悶的是,赫連文池的那股鮮血,再進入預言池之後便消失不見了!難道這裡面真的有神靈?!
可是,來不及風一凡有所反應,就見預言池突然往上噴出了一股強進的水流!之所以是強勁,是因為這股衝上的水流,高達兩丈有余,但是水流卻是直上直下的,衝到頂部之後,又瞬間按照上升的軌跡跌落進池中,竟然沒有濺起一絲水花!
“預言池開啟了。”薑逝水的解釋如期而至,還是和以前一樣,自己心中的疑問都不曾說,他便已經知曉。
“吶嗚嘟噠努達……”隨著赫連文池又是一串生澀的咒語出口,預言池平靜清澈的水面慢慢開始變得有些褶皺,之後,一副讓風一凡熟悉的畫面出現了!
“合谷山?!”風一凡見狀大驚,指著合谷山下面的淺灘說道:“這裡,就是這裡,合谷村,就在這裡!”不過,風一凡喊完之後就驚呆了——那原本屬於合谷村的地方,出現的,竟然是一塊空地!
“你說這裡就是你所說的合谷村?可是,可是這裡一直是顯示的空白啊!而且,蒙堂主回來的時候也說過,那裡看樣子應該是有人煙的,可是卻沒有村落啊……”薑逝水見到風一凡指著的那個地方,正是上次自己和赫連文池討論的適合居住的地方!
“這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風一凡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景象,印象中,那個地方就是合谷村啊!雖然房屋全部被燒毀了,但是,遺址肯定還在啊!
“別急,你再想想,是不是哪裡記錯了。”薑逝水知道現在風一凡已經不再懷疑自己,在一旁說道:“大法師,你剛才問的什麽?”
“教主,屬下剛才是讓預言池把九州大陸所有帶有合谷字眼的地方給我們展現出來。這次展現的,和上次我搜索明海河得到的結果是一樣的。”赫連文池見薑逝水相問,在一旁說道。
“什麽明海河?這是玄扈河啊!”風一凡此刻已經忘卻了復仇,因為在他的心中突然湧起了很不好的念頭,那就是,這個合谷村如果不存在,那麽祝融綠萼是怎麽回事?那些村民是怎麽回事?!
如果存在,為何自己看的見,蒙戰闊他們看不見?預言池看不見?!
“玄扈河是明海河的乾流,少教主,你墜崖的地方,是頂行山,那一段洶湧澎湃的河流,就是明海河。”赫連文池的傷口不知何時已經愈合了。
“你說什麽?你怎麽知道的?”風一凡原本不再懷疑的心,被赫連文池這一解釋,又充滿了疑問。
“你忘了?蒙堂主親自帶人從那裡去找你的!而我們自始至終也只派出了蒙堂主一直小隊去搜尋少教主。”赫連文池在一旁說道:“所以,少教主,你被騙了,我們九魔教,被嫁禍了!”
“什麽?欺騙?嫁禍?!”風一凡疑惑的看著赫連文池,說道:“此話怎講?”
“很簡單,其一,如果少教主說的合谷村是真實存在,那這個事情,恐怕只有老法王們才能解釋。這是其一。”
“其二,少教主,你想看看。我們二十五年前為了接你回九魔教,在洪荒村被九大門派圍攻,最後要不是八位老法王他們及時趕到,我們九魔教怕是在那一場戰鬥中傷亡殆盡了。”
“如果我們要殺你,我們為何費勁巴力的去救你?在你第一次來到九魔教的時候,直接殺了你就是了!”
“第三,少教主,退一步講,就算那些人是我們殺的,可是我們為什麽殺他們?少教主,你來九魔教時間也不短了,你想想,九魔教的轄區,百姓們哪裡不是安居樂業,那是不是路不拾遺夜不閉戶?而,這些景象,在九大門派的轄區,你見到過嗎?”
“再有,我們殺了人,為何要留下魔氣?還要在牆上留下血書?這,有用嗎?這不是適得其反嗎?”
“還有最後一點,就是少教主忽視的最重要的一點。”赫連文池深吸了一口氣:“我追隨教主千年有余,教主或許殺人無數,也錯殺過好人……但是,我從來沒有見過教主有哪一次屠殺過一整村的人!”
“還有,當初教主答應過少教主,只要少教主加入九魔教,九魔教,包括蘭毒教和齊天教,所有教眾,都不得濫殺無辜。而這十三年,我們也是一直在這麽做啊!”
聽完赫連文池的話,風一凡原本心中消散過去的疑團,又重新爬上了他的腦海。
是啊,如果薑逝水和九魔教要殺自己,又何必千辛萬苦的救自己回來?首先,這一點,就說不過去了。
不過,風一凡還是有自己想法的,說道:“大法師,你說的都對。但是,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赫連文池見風一凡又重新稱呼自己“大法師”,知道他心中對於合谷村和洪荒村的事情,認同了自己的看法,說道:“少教主有事但說無妨。”
“我想知道,既然我失蹤了,你們派人去找我,那為何單單只派了蒙堂主一支隊伍?”風一凡本來是想問他們拍了幾隊人找尋自己,但是話到嘴邊他卻改了口。因為,如果自己這麽問,用意太明顯了——那就等於直接是說,你除了派出蒙戰闊這一路人,還派了別的人。
蒙戰闊不會殺那些人,難保不是其他的人殺的。而自己這麽問,等於說認定了九魔教只派出了一支隊伍,而且語氣上還有一絲怨氣,這就會給薑逝水他們一種錯覺,就是風一凡在抱怨。為何只派一隊人找我?為什麽不多派出些人?
果然,聽到風一凡的話,赫連文池連想到沒想,接著說道:“這個確實是我們考慮少了……但是,這裡面還有一個因素……”
“哦?什麽因素?”風一凡一聽,心中倒是安穩了,既然九魔教真的就派出了蒙戰闊一支隊伍,那就說明那些人或許真的不是九魔教下的手。可是,不是九魔教,那凶手是誰?
“我來說吧。”看到赫連文池看向自己,薑逝水在一旁說道:“你也知道,三年前,九大門派的高手相繼出關,躍躍欲試準備攻打我們,最後卻因為誰在這場戰爭中佔主導地位而吵了起來。”
見到風一凡點頭,薑逝水又說道:“他們商量到最後,決定派出門內年青一代弟子去歷練,並約定五年之後舉行比武,誰要是在比武中獲勝,誰就指揮這場戰爭。”
“而那時候,你剛好已經和蘭毒教齊天教的年輕弟子們出去了。我們想要通知你,已經來不及了。所以,才導致了最後你被打傷……”
薑逝水說道這裡頓了一下,見風一凡沒有在意,繼續說:“我們那個時候只能期盼你們和九大門派的人別碰上……另一方面, 我卻將九魔教中八位護教魔王安排到上古大陣中,以防備五年之後的大戰。這樣,教中便只有蒙戰闊可以調配了,而且蒙戰闊做事還算細心,所以,我才在得知你墜崖的準確方位之後,將蒙戰闊派出去。”
“還有一方面,九大門派雖然約定了五年之約,但是他們一向慣於使詐,我害怕九大門派在得知你們也出去歷練之後,會暗中偷襲咱們九魔教,所以,才只派了他這麽一隊人去找尋你的下落……”
聽完薑逝水的話,風一凡竟然莫名的感到了心安。但是,九魔教的嫌疑排除了,真正凶手又是誰?
“這預言池能知道凶手是誰嗎?”風一凡問道。
“預言池只能預言地點,對於人物……沒法預言……”赫連文池搖搖頭,剛才開啟預言池雖然噴出的血不多,但是法力的消耗,卻是不小。
聽完赫連文池的話,風一凡心中徹底涼了……
【這是第一更,老七要去吃早飯了,七媽媽已經喊了無數次了,估計老七要是再不起,七媽媽就該破門而入了……咳,那個,老七上午就這一更,下午三點左右回來了,四點第二更,晚上八點左右第三更。再說點其他事兒,昨天中國隊最後時辰絕殺伊拉克,大家會很開心對吧,但是,老七需要提醒大家注意,下半場,伊拉克一直少一人作戰……下雨天,中國隊竟然連第二落點都不派人保護,哎……卡馬喬,適合當我們的主教練嗎?好了,不廢話了,書評區的回復,下午回復,大家早安!老七起床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