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看穿了風一凡心中所想,薑逝水說道:“一凡,你的疑問解除了,可是我現在心中卻是疑問重重啊!” “教主,你的疑問,也是我的疑問……”風一凡說著,突然給薑逝水跪倒:“風一凡做事魯莽,險些鑄成大錯,請教主責罰!”
“起來吧,快起來!”薑逝水沒想到風一凡會突然跪地請罪,急忙把他扶起來:“這件事情不能怪你,如果換做是我,我的妻兒被殺,村民被屠,祖墳被掘……再加上你說的現場的魔氣和那些字,我也會認為是我們九魔教所為了。還好現在大家把話說開了。”
薑逝水將風一凡扶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們回大殿吧。別讓他們擔心。至於你的仇恨,我們會幫你查明!”
“多謝教主!”風一凡見薑逝水不怪自己,心中的那份自責卻是越來越深了。
卻說薑逝水帶著眾人來到大殿,看著不安的蔣德良和綠墨香等人,淡然一笑,,說道:“一場誤會。大家不必擔心了。”
“你看,我就說是嫁禍吧!”聽到薑逝水的話,蔣德良在一旁,似是自誇的說道。
“得了吧,還不是剛才聽我分析完了,你才明白的!”綠墨香聽到蔣德良話瞪了他一眼,有些不放心的看著風一凡:“怎麽樣?預言池說誰是凶手了嗎?”
“不能,預言池,對人物,根本沒法預測……”赫連文池在一幫解釋道:“如果你想要問人,知道人名,預言池可以給你指明大概的方位,但是,如果想要問事情,它解答不了……”
綠墨香點點頭:“那些字寫的什麽?昆侖派為天下除妖孽?昆侖派……會不會是他們?”
薑逝水搖搖頭,否定了綠墨香的說法:“這不可能,你想想看。如果我們一旦知道這是嫁禍,那一定會從字跡開始查,那樣的話,昆侖派不就等於把自己出賣了?所以,昆侖派,卻是最先排除掉的。”
“對,昆侖派不可能,沒人會傻到把我是凶手刻道自己的臉上,到處招搖的!”赫連文池讚同薑逝水的說法:“現在我們先要確定的,不是那些字,那些字對於我們追蹤凶手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哦?那我們該怎麽做?”
“首先,我們先要確定現場的魔氣到底是哪個門派的!據我說知,這世間,有種秘法,是可以改變自身門派氣息的。”赫連文池說道:“這個事情是老法師告訴我的。但是,具體是什麽秘法,大家都不知道。或許,這件事,應該去問問老法王他們。”
見到薑逝水等人點頭,赫連文池又說道:“還有,我們現在有一條要緊的線索。或許對於我們查明真凶,有幫助。”
“哦?是什麽?”風一凡聽到赫連文池有辦法,急忙問道。
“少教主,你別忘了,在蒙堂主去接你的時候,是誰把你打傷的。”赫連文池在一旁提醒道:“丹丘派,怎麽會知道少教主即將回歸的消息?”
“你是說,這件事,會是丹丘派做的?!”風一凡聽完赫連文池的話,心中豁然開朗,但是卻又提出了疑問:“不對,如果他們真的殺了兩村的人,那他們為何不把我殺了?而是留著我,讓我回到九魔教呢?”
“少教主,你是魔王轉世,想要殺你,要是不能一擊命中,你一旦魔王附體,就算是羽化前期的高手都不敢說能再殺掉你!”赫連文池分析道:“所以,他們沒有十足的把握除掉你,而是準備借你的手,來殺掉教主!”
風一凡聽完,
似乎有些明白了。 未及細細品味,又聽赫連文池說道:“他們這一招,就是放少教主回來,讓少教主和九魔教決裂,最好是能借少教主的手殺掉教主!那樣的話,咱們九魔教群龍無首,他們便可以趁機攻打我們,從而一舉殲滅我們!”
“少教主經歷的事情少,自然不會想到那麽深。但是,他們為了保險起見,在聽說蒙堂主帶人往他那邊走的時候,便派人截殺少教主。因為他們知道,一旦蒙堂主和少教主見面,兩下一對,很可能就會讓少教主察覺到這是陰謀。”
看到風一凡等人點頭,赫連文池繼續說:“而一旦他們的陰謀被揭穿,教主非但安然無恙,少教主更是會徹查此事。那樣的話,受害的,絕對是他們!於是,思來想去,反正早晚是要你死我活的,如果不趁這個機會殺掉少教主,那等到日後,少教主必成他們的心腹大患!”
“不對,大法師,你說的好像漏下了什麽。”薑逝水聽完赫連文池的話,在一旁說道:“如果此事真如你所說,那丹丘派這次出動的人裡面,為何沒有羽化前期的高手?你想想看,如果沒有羽化前期的高手,萬一他們沒有一舉擊殺一凡,反而逼得一凡魔王附體,那他們不是損失大了?”
“教主,屬下倒是能解釋一二。”看到赫連文池低頭思考,藍斷情在一旁說話了。
“哦?乾使者,你說。”
“教主,那丹丘派的何少輝,是自殺的。”
“什麽?!自殺的?!”薑逝水聽到這裡心中一驚:“你詳細說說。”
“是。”藍斷情點頭說道:“當時屬下和坤使者趕到的時候,何少輝正準備殺少教主,被坤使者擋下之後,屬下就問他是怎麽得知少教主回來的消息,是誰給他的消息,他抵死不說,屬下就準備用搜魂大法,可是屬下的意識剛剛進入他的體內,他便咬舌自殺了……”
“等等!你問他什麽?是誰給他們的消息?”薑逝水聽到這裡打斷了藍斷情:“是誰給他們的消息?!”
“是,屬下是這麽問的。”
“嘶……”薑逝水聽到這裡示意藍斷情先不要往下講,而是轉頭看向了赫連文池:“大法師,難道我們估計的錯了?”
“不好說,難道蒙堂主的椓鷹被丹丘派截獲了?可是,丹丘派沒有這個實力吧……”赫連文池看到薑逝水相問,思索道:“昆侖派和丹丘派關系一直不好,但是礙於同是九大門派的面子上,一直沒有正面衝突,但是,屬下估計,要是昆侖派截獲了我們的情報,應該不會把這情報……”
“報!”就在赫連文池要繼續說的時候,殿外突然有人進來稟報:“報教主,剛剛得到消息,司馬飛圖昨天中午騎著五行飛豺趕奔丹丘派,據說,是給何少輝吊喪去了。”
“給何少輝吊喪?”薑逝水眉頭微皺:“何少輝的葬禮什麽時候舉行?”
“據線報,是今天午時開始。”
“嗯,下去吧!”薑逝水聽到這個消息,沉吟道:“司馬飛圖去給何少輝吊喪?這是個什麽說法?難道,真的是昆侖派截獲了咱們的消息,之後發給了丹丘派?”
“應該不是。”赫連文池搖搖頭:“教主,您仔細想想,如果真的是昆侖派得到的消息,之後傳給了丹丘派,那樣的話,何少輝就是間接的死在了昆侖派的手上!那這樣的話,司馬飛圖就是丹丘派的仇人,他怎麽敢去丹丘派呢?”
“那你的意思是?”
“依屬下之見,這怕是丹丘派故意下的套兒吧!”赫連文池分析說:“何少輝一死,而且是自殺,丹丘派定然會看出來何少輝是自殺的。而是用搜魂大法的效果確實體現在太陽穴之處。屬下認為,憑借丹丘派的實力,要看出這點,不難。”
“繼續說。”
“是,這樣一來,丹丘派最擔心的就是咱們知道了他們才是幕後的始作俑者!”赫連文池說到這裡,眾人便都有些明白了:“為了再次嫁禍,他們便想到邀請司馬飛圖去參加何少輝的葬禮。如果按照路程來算,昆侖派到丹丘派起碼要走至少兩天。”
“但是何少輝的葬禮是今天中午,而昨天中午司馬飛圖才走!”薑逝水說道:“那也就是說司馬飛圖要是想趕過去,需要沿途晝夜不歇,才能過去。”
赫連文池點點頭:“為了嫁禍昆侖派,他們才會邀請司馬飛圖去吊喪。因為他們明知道路程長,時間緊,卻偏偏讓葬禮這麽早就舉行。為的就是不讓司馬飛圖按時趕到,好讓我們懷疑。”
“再有,司馬飛圖是昆侖派大長老,他們竟然讓司馬飛圖日夜兼程去丹丘派,這多少有點瞧不起人的意思。但是……嘿嘿,但是司馬飛圖不傻,他定然猜到了丹丘派的意圖,所以不顧一切也要趕過去證明自己的清白。而且,少教主也說了,那行字,寫的是昆侖派為天下蒼生除妖孽。”
“我明白了!”薑逝水聽完赫連文池的分析,心裡由衷的佩服這條計謀的狠辣,說道:“丹丘派一開始就憋著勁兒的想把昆侖派拉下水。所以,他們殺人之後留下昆侖派為天下蒼生除妖孽的話,好讓我們先去考慮昆侖派,好把自己摘出來?”
“對, 他們這條計謀,真是狠毒啊!”赫連文池說著,心中卻是有些害怕。這樣的對手,太可怕了!
“乾使者,你用搜魂大法的時候,沒有一點收獲嗎?”薑逝水點點頭,看向藍斷情。
“沒有,何少輝的反應太快了。就連屬下都被反噬了……”
“嗯,但是我還有一事不明白,為何他們能夠找到合谷村,能夠看到合谷村,我們卻看不到?連預言池都不行?”
“教主,這個,恐怕得問問幾位老法王了。”赫連文池說道:“或許他們有什麽秘密的心法也說不定。”
“嗯,事不宜遲,我這就去問問幾位老法王。”薑逝水說著,轉身看向風一凡:“一凡,你也來吧。”
“是,教主。”風一凡答應了一聲,跟著薑逝水往後面九魔教的老法王修煉場所走去。
【老七回來了……路上堵車……今天淄博刮了一天的風,老七這小身板要被刮跑了……老媽嫌我回來晚了,這會一個人再看還珠格格呢……老七無語了,正好演到乾隆要殺容嬤嬤的那一段,哎,我都要把劇情被出來了……話說打一百大板,一個五十來歲的老女人竟然打不死……這太假了點……再者,還有那啥……不過,老七這會想明白了,為啥呢?因為咱們玄幻的書,被他的還假……好吧,這會兒該叨叨的也叨叨完了,老七該去做飯了,女人到了更年期,惹不起啊……尤其是我鐵哥們兒孩子都半歲了,咱這還是光棍一條……哎,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啊……我去做飯,八點左右,第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