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伯,師傅……”魯清長進門之後發現孫志明的情緒已經明顯穩定了下來,畢恭畢敬的站到一旁,沒有再說話。 “清長,你師叔無後,就有你兪埽ú幌允鏡哪歉鱟質欽餉蔥吹模鶴蟊咭桓霰矗右邊一個青,qing二聲。所謂兪埽就是人死之後,送終的古老稱呼。凡是兪芩勒叩娜耍將繼承死者全部遺產,而兪苤人,則需要盡人子之禮。我們就把兪芨某汕朧馨傘…打不出來啊……)他吧……”
“是,師傅。”這話,孫志明不說,魯清長也知道。此刻見孫志明提起,急忙含淚答應:“師傅,徒兒還有一問。”
“你三師叔和你四師叔的仇,我們會報的。但是,不是現在……”孫志明說道:“剛才我和你大師伯已經說好了,為師今日就出關,執掌外門!至於你,晉升到長老閣!”
“長老閣?!”魯清長沒有想到自己會被安排到長老閣,吃了一驚。
“你無需吃驚。雖然自丹丘派成立以來,還沒有人在進入長老閣成為掌門的,但是,你,會是個例外!”潘博文看到魯清長吃驚,隻當他是因為失去競選掌門的資格而吃驚,解釋道:“我們這麽做,只是無奈之舉……”
“大師伯,徒兒不是這個意思。”魯清長見潘博文誤會了自己的意思,說道:“徒兒是怕徒兒的資歷不夠服眾,而且三師叔新亡,既然大師伯和師傅沒有現在給三師叔報仇的意思,那徒兒想為三師叔守孝三年……”
“糊塗!”魯清長還沒說完,便被孫志明打斷:“你過來看看!你看看三弟是怎麽死的!他是怕土遁大發外泄,在被藍斷情靈魂搜索的時候才咬舌自盡的!你三叔選擇自殺為的是什麽?還不是為了丹丘派的千年基業?!你如此喪氣,對得起你三師叔嗎?!”
“師傅我……”
“清長,不用說了,這事兒就這麽定了!”潘博文的話徹底堵死了魯清長的退路:“你要為你守孝三師叔三年,是你的孝心。我和你師傅也不攔你。但是,你晉升到長老閣這件事,就這麽定了。”
“你的閱歷雖然不及其他二代的弟子,但是,你的修為,你的資質,是所有二代弟子中最優秀的,所以,他們不會有意見,這個,你無須擔心。”潘博文歎了口氣:“眼下丹丘派是多事之秋,掌門被請到了軒轅派,還不知道此間事,但是我們卻不能因此放過昆侖派!”
“乾坤二使出來的事情,昆侖派定然得知。但是司馬飛圖竟然知而不報,這才害的你三師叔仙逝。這件事,我要在長孫掌門面前和水澤楊好好說道說道!別人怕他昆侖派,我卻不怕!”潘博文明顯動了真怒:“在我和掌門回來之前,門派大小事務,先交給三長老代管。”
“大師伯,您要去軒轅派?”
“是,你三師叔的死有一半原因是因為昆侖派!”潘博文很氣惱,司馬飛圖這亡我之心太明顯了,要不是你發椓鷹給何少輝,他能出去嗎?他要是不去,會死嗎?
退一步講,假設你得知了乾坤二使出來的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們,我們絕對會加派人手,哪怕是潘博文自己帶隊,都要拚死攔下乾坤二使!可是昆侖派和司馬飛圖的不言不語,徹底惹惱了潘博文。
“外門讓你師傅接掌,九魔教是不敢小視的。所以,我這一走,也會放心。”潘博文說著,看向孫志明:“二弟,有任何風吹草動,都要抓緊報與我。如果九魔教有所動作,只要不是針對我們丹丘派,就任由他去,千萬不可一時衝動再去招惹他們,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明白……”孫志明明白,潘博文,不想再失去最後的兄弟了。
“明日,將三弟安葬,我就走。”潘博文說道:“給司馬飛圖發吊唁函,請他來參加三弟的葬禮。”
“大師伯,時間來不及啊……”
“清長,你覺得司馬飛圖敢來嗎?”見魯清長沒有明白潘博文的意思,孫志明說道:“司馬飛圖若是知道三弟仙逝,肯定不敢來的。”
“弟子愚鈍……”魯清長雖然年紀也不小了。但是對於昆侖派司馬飛圖的了解,僅限於從潘博文等人的嘴裡得知。和司馬飛圖之間,幾乎沒有交集。現在聽到孫志明說司馬飛圖不敢來,心中疑惑不解。
“我來問你,你三師叔他是怎麽知道風一凡要回來的?”
“是收到昆侖派司馬飛圖大弟子席偉亮的椓鷹……徒兒明白了!”經過孫志明的提醒,魯清長明白了過來。
“嗯,司馬飛圖知道你四師叔死在風一凡的手上,又知道你三師叔是重情重義之人。所以,他故意放出了風一凡要回歸的消息,來誘使你三師叔去截殺風一凡!”孫志明說完,對於司馬飛圖的恨意,已經不是一星半點兒了。
“當年你四師叔身死,風一凡突自騎著獨角劍齒虎安然經過了昆侖派的轄區,中間沒有受到一點兒阻擋!這說明什麽?這說明昆侖派早有算計了!”
魯清長知道丹丘派和昆侖派之間有數不清的恩怨。但是因為大家分屬同一個戰營,又都是九州大陸九大門派之一,有著共同的敵人,所以,這麽多年以來,丹丘派和昆侖派雖然不合,但是表面上還是一家親的。
眼下聽到孫志明的話,魯清長心中也有了算計。
“現在還不消說這個,清長,你即可去找人做壽衣,給司馬飛圖傳椓鷹,今晚我和你師傅就在這裡最後在陪陪三弟……”潘博文在將那個秘密說與孫志明之後,兩兄弟之間的矛盾也化解了。此時心中徒留的,乃是對於何少輝的不舍……
魯清長答應了一聲,最後看了一眼何少輝,轉身出了內室自去安排潘博文交代的事情暫且不提,再說風一凡等人。
原本需要兩天的路程,在藍斷情等人的催促下,一行人只有了一天多點的時間便看見了早已等候在岔路口的蔣德良等人。
“參見乾坤二使,參見少教主!”眾人望見疾馳而來的乾坤二使的雌雄花紋豹和風一凡的獨角劍齒虎,急忙迎了上去。
“臭小子,死哪兒去了?把你姐姐我擔心的!下來說說話!”沒等眾人寒暄,綠墨香上前就把風一凡從獨角劍齒虎上拉了下來。
風一凡的傷口雖然表面已經愈合,但是畢竟是貫通了前胸後背,此時被綠墨香扯下了獨角劍齒虎的虎背,剛剛愈合的傷口又迸出血來,一個吃疼,不僅眉頭微皺,倒吸一口涼氣:“嘶……”
“呀,你怎麽受傷了?誰傷的你?厲害嗎?快讓我看看!”綠墨香見風一凡的衣服上滲出血來,急忙伸手去解風一凡的衣服:“貫通傷?!誰乾的?!蒙戰闊,你怎麽保護的少教主!”
“屬下大意,屬下有罪,請綠教主降罪!”蒙戰闊知道綠墨香頗為欣賞風一凡,從見到風一凡的時候就異常疼愛他,雖然嘴裡一口一個姐姐長姐姐短的,但是何嘗不是母愛的體現……要是綠墨香的孩子沒死,怕是和風一凡一般年紀吧……
“綠姐姐,不管蒙堂主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風一凡知道綠墨香的手段,見蒙戰闊主動請罪,急忙說情。這要是讓綠墨香真的降罪,估計蒙戰闊要在床上趟一個月了……
綠墨香聽到風一凡話冷哼了一聲,瞪了蒙戰闊一眼,取出蘭毒教療傷聖藥花雨丹,在手上捏碎之後給風一凡敷到了前後兩處傷口上:“今兒這帳姑奶奶我先給你記著,等回去了我再收拾你!”
蒙戰闊聽到綠墨香的話如蒙大赦,急忙謝過。
“張嘴。”綠墨香說著,又取出一粒花雨丹給風一凡服了下去。看到風一凡的傷口已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愈合著,綠墨香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小子,今兒姐姐給你用了兩粒花雨丹,你要怎麽報答姐姐?”
“花雨丹?!”感受著嘴裡和傷口之處傳來的淡淡花香,風一凡登時覺得耳清目明,聽到花雨丹的名字,卻是吃驚不已。
花雨丹,是蘭毒教的療傷聖藥。花雨丹煉丹所用的水, 必須要取早上日出前,滴落在玫瑰花瓣上的露水,混合蘭毒教獨有的生肌花經過七七四十九天煉製而成。是蘭毒教不傳的密丹。
而那生肌花,更是傳說具有去腐生肌的療效,就算不煉成丹藥,但是將花瓣搗碎敷在傷口上,就可以使傷口快速愈合!
這花雨丹內外都可服用,再重的傷勢,只要不致命,傷口都會在兩刻的時間內恢復。更神奇的是不會留下傷疤。
其實風一凡的傷勢,用一顆花雨丹外敷就足夠了。但是綠墨香心疼風一凡,怕一粒不夠,便用了兩粒,而且一點心疼的感覺都沒有。
“少教主好福氣啊!想我當年受傷,親自去問這老妖女要花雨丹,墨跡了半天,才給了我一粒,還搭上了一件中品靈器呢!”蔣德良見綠墨香出手就是兩粒花雨丹,心中大驚之時,那張嘴不免又叨叨上了。
“是啊,少教主,這花雨丹,可是蘭毒教千萬年來的秘藥啊!不過,老蔣啊,你這話就不對了。你那是去求綠教主,還一口一個老妖女叫著,要是換了我,我半個都不給你!”左須彌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兒,現在聽到蔣德良的話不免打趣道:“咱們少教主那是一表人才,你呢,老頭子一個,怎麽爭?哈哈……”
“好弟弟,你說,怎麽報答姐姐?”綠墨香聽到左須彌的話,莞爾一笑,雙手勾著風一凡的脖子,踮起腳尖,在風一凡的耳邊芝蘭吐芳。
鼻中傳來綠墨香淡淡的體香,祝融綠萼的影子在這一瞬間突然出現在風一凡的腦海中,他一把推開綠墨香:“綠教主,請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