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江湖情之生死俠侶》第2回渡口之爭
  第二回渡口之爭

  次日一大早,慕容祥和上官天陽兩人繼續向前行進,只是弄丟了招魂丹,心裡都悶悶不樂。穿過了平地,到了揚子江的一個渡口。正好碰上有要往揚州走的貨船,慕容祥和上官天陽便上了船。

  慕容祥向後面不安地看了看,道:“似乎有人跟著我們。”

  上官天陽道:“過了河,很快就到揚州城了。我們小心些便是了。”

  河面風平浪靜,春夏之交,偶爾有幾隻野鴨子鳧在水面上,盡情地玩耍嬉戲。還有一些漁夫的小船載著鮮肥的美味要到城裡去販賣,不時地從船艙內傳出纖細的歌聲。慕容祥和上官天陽經歷了昨夜的激戰,也無心欣賞美景,各自緊握著自己的佩劍,以防不測。

  小船悠悠地行進著,一路順風順水,很快到了對岸。慕容祥和上官天陽都松了口氣,準備下船。腳剛一離開船板,只聽慕容祥“啊”的一聲便摔倒在了地上。

  上官天陽緊忙一個箭步上去,扶起表哥,道:“怎麽了?”

  只見慕容祥臉色蒼白,右腿抽搐著,道:“我的腳…我的腳。”

  上官天陽向後一瞧,一隻尺長的蠍子正在往船艙內爬行。慕容祥聲音發顫,道:“是三星堡的黑蠍子,我被咬了。快走,快…走…”

  正在這時,兩只靠岸的小船上躍下數名漢子,長刀直砍向兩人。上官天陽沒什麽對陣經驗,著實驚了一身冷汗。還是慕容祥臨危不變,用劍隔開了一名大漢的長刀。可是他右腿麻木,站不起來,而且由於中毒,身子也異常疲憊,喘息道:“表弟,別管我了,你先走。”

  上官天陽冷汗過後,也已清醒,道:“表哥,我不能丟下你不管。”然後,拔劍刺向剛才的大漢。另幾名漢子有的攻向地上的慕容祥,有的攻向上官天陽。

  慕容祥在地上忍著身子的痛楚,勉強用劍擋住一輪攻勢。心想,這次可要完了,不僅自己性命不保,恐怕還要搭上表弟的,自己答應過舅舅要保護表弟的諾言可不能實現了。心思迷亂之際,青龍劍法也不成章法了,一大漢一用力,慕容祥的長劍登時被震落了。

  上官天陽初時心中害怕,與幾名大漢鬥了幾招之後,膽怯之情逐漸退去,於青龍劍法的快、剛之義也有了深刻體會。可是一見到慕容祥被人擒住,心裡不免又緊張起來。

  那邊慕容祥沒了兵器,有大漢將刀架在他的脖頸上,道:“快叫那小子住手,否則我剁下你的一隻手。”

  而另一大漢喊道:“青龍門的小少爺,快停手了,否則就把你兄弟的腦袋擰下來。”

  上官天陽聽到這話,心想,自己獨立支撐這麽久,也不見得這幾個人有什麽厲害。若是自己可將他們打敗,那父親一定會大大讚賞自己,這也是在江湖上樹立威信的絕佳時機。但表哥如今大難當前,又不得不救,可要自己束手就擒,任人魚肉,也絕不可行,便道:“魔教之徒,你們聽好了,膽敢動我表哥一下,我上官天陽絕不放過你們。”

  剛才的大漢道:“那好,就先剁他一隻手。”轉過身來,向慕容祥道:“可是你兄弟不搭理你,別怪我們兄弟啊。來,動手。”

  慕容祥知道自己的表弟身處優越,素來高高在上,不願受人威脅,卻不料他竟如此不顧自己的安慰。冷冷地說:“你們來吧,我慕容祥但凡哼出一個字來,就不是好漢。”說完,閉上了眼睛。

  大漢哈哈大笑,抓過慕容祥的右手,舉刀便砍。

而就在刀要落下來的一刻,只聽得那大漢“啊”的一聲大叫,額頭上一片綠葉已經進去了一半,漢子慢慢地倒下,沒了呼吸。  慕容祥睜開雙眼,心裡一驚,馬上想到了昨晚的藍衣少年。周圍的大漢更是大驚,一人失聲道:“有…有埋伏。”接著,衝著剛剛他們乘坐的小船,道:“壇主,壇主,他們有接應。”

  小船裡傳來一陣咳嗽聲,微弱的聲音傳來:“有接應嗎?我怎麽沒聽到?唉,人老了,不中用了。”

  另一邊上官天陽和圍攻他的大漢也都停住了手。慕容祥心道,此人說話氣息雖弱,但底氣卻十分充沛。敬鬼教依著十八層地獄的酷刑,下設十八壇,不知他是哪一壇的壇主。突然,船艙內飛出一條黑影,直逼上官天陽。

  上官天陽經過了昨晚和剛才的對陣,信心大增。黑影撲來時,他一招“長虹貫日”刺了出去。這一招為“青龍十三劍”中的絕招,劍向前方,不偏不倚。上官天陽從小習武,隻知按父親的教導來,想著這一劍必然能夠擊退來者。卻不曾想來人使一支細煙鍋,與長劍一撞,自己的手臂一陣酸痛,連劍都拿不穩了。

  上官天陽還來不及反應,胸口已經被細煙鍋戳了一下,倒在地上。幾個大漢上前按住了他。

  慕容祥看著船艙裡的壇主飛出,擋劍,擊倒表弟,一路神速。

  那壇主面色蒼白,似有何積聚之症,輕輕地吸了口煙,吐出來,又咳嗽不止。看著上官天陽,道:“年輕人,認識我嗎?”

  上官天陽胸口隱隱發痛,瞪著這壇主道:“敬鬼教之內,淨是些孤魂野鬼,我怎知你是哪一老鬼?”

  那壇主依舊吸著煙鍋,搖了搖頭,道:“上官鵬程的兒子,到底有些嫩呀。”

  上官天陽心裡一氣,急道:“你…你說什麽?”

  慕容祥畢竟年長幾歲,幫舅舅在江湖上處理過一些事務,道:“前輩可是敬鬼教九壇的洛壇主?”

  那壇主哈哈一笑,道:“到底是哥哥有些眼力,瞧出了我是煙袋鬼洛老生。”

  這時旁邊一大漢道:“壇主,有埋伏。有兄弟被一片樹葉打入腦門。”

  洛老生不緊不慢地走上前去,瞧那剛死的漢子。春夏之交,鮮綠鮮綠的葉子,隻半片還露在外面,當時便是一驚,心道,暗器以剛硬為強,可是此人卻能以柔軟的葉子行凶,以柔為剛,原本就是一門江湖絕學,何況還是隔了這麽遠的距離。抬眼望去,江面上大大小小有幾十隻漁船,最近的距岸邊也有十幾丈遠。

  當下,洛老生放下煙袋鍋,以千裡傳音之術,道:“哪位江湖上的英雄,可否現身一見?”聲音剛起,岸邊柳樹已枝條飛擺,兼之水面泛起層層波紋。

  上官天陽和慕容祥均是一震,暗道,敬鬼教中果真人才濟濟,單一個壇主就有此功夫,那位於壇主之上的四大護法和十殿閻羅王更是強中之強了。

  傳音完畢,水面恢復平靜,遠處的小船依舊慢慢地前行。旁邊一大漢道:“壇主,敵人在暗,又有如此神功,實在對我們不利。不如現在就抓了這倆小子,交到總壇,也算是咱們立了一功。”

  剛說完這話,耳內便傳來了一雄渾有力的聲音,道:“誰敢對我青龍門如此不敬?”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身著青一色戎裝,翻身躍來,一掌劈來。洛老生感覺到迎面而來的掌力,也迅速拍出一掌。

  論功夫,兩人原本各分秋色。但青龍門近幾百年來,更注重劍法的修為,“青龍十三劍”還有“遊龍劍法”,已日臻完備。至於祖上傳下來的幾套掌法,因時間久遠,又久無人習練,僅有“淵龍掌”流傳。即使如此,青龍門練這套掌法的弟子也寥寥無幾。

  洛老生退開之後,依舊一副瀟灑的神態,道:“原來是青龍門的教頭上官鵬盛呀。”

  緊接著,又是一些青裝少男少女持劍而來。其中一少年,對著上官天陽和慕容祥道:“堂哥,大師兄,你們稍等,我們馬山救你們。”其他人也都隨聲附和著,也有問有沒有受傷的,或者罵敬鬼教無恥,以少勝多的。

  這邊上官鵬盛目光盯著洛老生,卻應答剛才那少年的話:“風兒,先去救你兩位哥哥。”

  這少年道:“是,爹爹。”

  洛老生微微一笑,目光溫和,慢慢將煙鍋交於左手,右掌突然向上官鵬盛拍出。

  上官鵬盛早料到這一攻勢,腳下踏定方位,使出“淵龍掌”中的“戲水護宮”式,隔開了洛老生的掌力,同時催發自己的內功於左掌,向敵人頭頂擊去。

  主帥一動,士兵自也難耐。上官天風年齡雖小,卻也不甘示弱,和十幾位師兄師弟與敬鬼教的教眾廝殺起來。

  上官天陽見救援一到,心情振奮,趁旁邊的大漢一不留神,往後一仰,一拳打在那漢子持刀的臂膀上。可是由於剛剛受了洛老生一記煙鍋,心內動蕩,胸口此時疼痛難止。眼瞧著那大漢大刀砍來,心想,這下可完了。

  還好上官天風及時趕來,擋住了這一刀。將上官天陽掩在身後,道:“堂哥,別怕。”

  然後,使出青龍劍法來鬥那大漢。

  而此時上官鵬盛和洛老生也已解拆了十幾招,卻誰也不能將誰製服。上官鵬盛掌力渾厚,每一掌都有沙石激起。而洛老生身法靈活,不僅有穩妥的掌法,還有一樣絕妙的兵器。他利用手中的煙袋鍋一戳一點,逼著上官鵬盛不得不回勢自守。

  饒是如此,上官鵬盛也並不落下風。洛老生暗忖,青龍門這群弟子雖年輕,到底人數不少,救戰下去,不僅擒不到人,還有可能受製於人,必須要想個法子才行。眼見那邊慕容祥也已得救,師弟師妹正在幫他擦藥解毒,自己的手下也寡不敵眾。只見上官鵬盛又右掌劃圓,腳尖搓地而前,掌風襲來。洛老生便左手抓著煙鍋尾,用前頭抵住了掌勢。

  上官鵬盛正凝神拆招,冷不防洛老生竟從腰間拽下煙袋來,向自己擲來。上官鵬盛隻得撤招回護,另一隻手發掌將煙袋擊破。

  霎時,煙葉沫飛揚,阻礙了視線。洛老生卻趁著這一時機,輕功一躍,躍到了上官天風身旁,變掌為爪,抓住他的咽喉,向上官鵬盛道:“上官兄弟,我們也是奉命行事,給一條生路吧。”然後,使勁兒捏了捏上官天風的脖子。

  上官天風哼了一下,隨即將痛楚壓了下去。

  上官鵬盛心下犯難,魔教教徒從自己手下走掉,總是對青龍門的名譽有影響。可若不讓路,自己的兒子勢必難活,是以呆立著乾著急。

  上官天陽卻想,自己第一次奉父之名,出來辦事,丟了姑姑贈的靈藥,又被魔教挾持,要眾師兄弟來救,這樣回去顏面何存。倘能擒住魔教的壇主,總也算將功補過。便道:“洛老鬼,快些放了我兄弟,否則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其他師兄弟也跟著附和道。

  上官天陽見狀,又道:“再不放人,我們就要進攻了。”說著,便不顧傷痛,要攜劍而上。眾師兄弟一向奉他為青龍門日後的主人,都想著要表現自己的忠心,也舉起了劍。

  慕容祥由於右腿不便,只能坐在地上,抓住上官天陽的褲腳,道:“小風還在他們手裡,不可動手。”

  上官鵬盛自知自己雖然也是上官一族,與門主上官鵬程為堂兄弟,但莊內一向隻知有門主、夫人和少門主,自己不過是年輕一輩人的教習師傅,話語甚微。可難不成真要看著自己的骨肉被人殘害於眼前?便向上官天陽道:“侄兒,切莫衝動。不如……不如今日……暫且收手。”

  上官天陽道:“堂叔,如果放了這些害群之馬,老百姓不知還要受他們多少罪。你放心,我們一起進攻,一定可以救下堂弟的。”

  慕容祥心道,表弟怎能如此糊塗,小風的性命只在刹那之間,群起攻之,他焉能有活命之機。但又想,那黑衣少年定然還在附近,他若能救我,必也會救下師弟的。

  那邊上官玉風忍著疼痛,道:“大家不要管我,快……快殺了這些惡人。”

  洛老生見此情景,又聽到上官玉風的話,心裡一怒,轉而仰天哈哈一笑道:“看來你們這些自詡為名門正派的,也不見得有多講情義。好,好,那咱們就同歸於盡。”

  說著,手上加勁兒,要掐死上官天風。正在這時,隻覺得自己眼前閃過一點綠光,側眼看時,半片綠葉已插進了自己手中。登時,劇痛難止。

  上官鵬盛本來以為今日要與兒子陰陽相隔了,心痛如割,恍恍惚惚的見此轉機,立時奔了上去,一掌拍向洛老生。

  洛老生不防有次變故,結結實實地被上官鵬盛打了一掌,倒在地上,口吐鮮血。還好有忠心護主的手下,上前與上官鵬盛等人糾纏,又道:“壇主,快走,快走。”

  洛老生此刻也顧不得許多,提起一口氣,一躍而走,漸漸離了眾人的視線。

  上官天陽見洛老生的身影越來越遠, 再也無法追上,失望至極。

  上官天風問:“爹爹,你剛才注意到了嗎?有人用一片葉子打傷了洛老生的手。”

  上官鵬盛道:“是啊,天下竟有人可以使出如此厲害的暗器功夫,不知是何門何派。”說著,向江面一望。可是,上百隻漁船看到這邊驚險的打鬥,都不敢靠岸,只在江心漫遊,根本不可能知道樹葉是從哪一條船上射出的。

  慕容祥心知是昨晚的藍衣少年,也知他不願與人相交,便向上官鵬盛道:“堂舅,此地不宜久留,咱們還是先回去吧。”上官鵬盛不接此話,蹲下來,運氣內功,將慕容祥腳上的毒逼了出來。然後道:“風兒,來背你師哥。”

  上官天陽因為沒能拿住洛老生心下不高興,但也不好表露出來,又想自己剛剛的所為一定為表哥不喜,便先於上官天風一步上前攙住慕容祥,道:“表哥,我來背你。”

  慕容祥猜到了他的想法,也不與他計較,道:“表弟的傷不要緊嗎?”

  上官天陽道:“剛服了些藥,不要緊了。”便將慕容祥扶在了自己背上。雖然眾人一再要求換人,上官天陽始終不理。

  於是,一行人向前進發。上官玉風邊走邊道:“爹,你對樹葉這種暗器功夫了解嗎?我想找找這位大俠,當面謝謝他的救命之恩。”

  上官鵬盛道:“我確實不知,恩公既然不願露面,我們也不必強求。日後若有機會見了面,定當好好酬謝他。”眾人都稱是。

  慕容祥知道這位表弟一向高傲自負,心中尊人甚少,便也不再提藍衣少年的事。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