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著說著,不知不覺,太陽已經出來,初春的太陽陽光和煦。
太子李皓柏也起身告辭了。他四處都逛了逛,跟著眾王公大臣們閑聊著。李雲逸倒好,又在那裡率眾嗑起瓜子了。
“王兄!我們幾個來跑一圈如何?”幾個同輩的郡王王子們牽著馬路過同李雲逸打招呼。“早就想見識見識見識寧王爺的黑驄了。”有人起哄。
“那好啊!來人,備馬!我們來比個特別點的——比誰的馬跑的慢,如何?”李雲逸起身道。
“哦?好啊!誰都知道寧王的黑驄乃是馬中極品,比快我對我的馬兒都沒信心,比慢嘛…還是可以的。”有人說道。
“那好啊,來點添頭嘛,”李雲逸說著,從身上刮出幾張銀票擺在了桌上。
“好!”眾人紛紛起哄,也都拿出些銀票作為添頭。
太子那邊也注意到這邊的動靜,牽著自己的馬過來,有人跟他講了賽法,不嫌熱鬧的他也湊了個數,順便也下了點賭注。
這賽馬沒個固定模式,只要人家同意,誰都可以出來跑個幾圈。
待到李雲逸的馬牽來,眾人傻眼。“咦!這不是南蠻子那邊的駝馬嗎?”有人認了出來。
“你別說,還真是哦…”“哦喲,你看那腿短的…”“也就個小馬駒那麽高…”“長的還挺壯實…”“那是,拿來拉貨的嘛,聽說比我們這邊的騾子拉貨還厲害…”眾人議論紛紛。
一場自這馬場建起來也從沒出現過的荒誕比賽就開始了。
毫無懸念,李雲逸“勇奪”桂冠,贏下了所有賭注。捏著一大把銀票,李雲逸格外開心的揣進了懷裡。
接著又接連來了多場比賽,不過李雲逸都沒有參加,隻管陪著他的妻女們吃喝閑聊。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太子李皓柏今天也還不錯,贏了好幾圈,京都府難得有這麽輕松愉快的時候。
已是晌午過後,“太子殿下,本王告辭了。”李雲逸來到李皓柏跟前告別。
“我送送你…”太子起身,故意大聲說道:“連著三年都輸給你的黑驄,本想著今年我那新找來的追風能助我扳回一局來,還是沒想到啊…”
“其實…就周華彥那家夥把我黑驄給拐跑了。”李雲逸無奈道。
“啊!這樣啊…王叔打算什麽時候出發。”李皓柏壓低了聲音。
“三日之後吧…皇兄昨晚已經來了聖旨。”李雲逸又道:“到時候,素素還有小月亮就有勞太子費心了。”
“王叔不必擔心,只要我李皓柏在,絕不會讓衛王府遭遇險境。”李皓信誓旦旦。
“有太子這句話我自是不擔心這個。只是殿下自己也得小心,福王,壽王他們根基深厚,勢力龐大。張氏兄弟也不是善茬,京都府很多官員跟他們暗地裡都有勾連。最要防的是他們如果跟福王壽王走到一塊了。我們最需要的是時間。如果有一天,真的陷入絕境,打開這個錦囊。”說著李雲逸拿出了個小錦囊悄悄遞給李皓柏。
李皓柏接過錦囊放好。也拿出一封信遞給李雲逸,道:“王叔,這是一些邊軍的將領以及西北地方官員的名單——是我們的人。”
“多謝太子殿下。”李雲逸沒客氣,收好信——這實在是太重要了。他暗道:太子也長大了,沒想到外表謙和的太子,竟暗地裡培植了一股不小的力量,雖然也有自己的幫助。太子性格溫和做事卻很果斷,有謀有略,如果他做了皇帝,那一定是個好皇帝,大順皇朝定會再現繁榮。“天涯海角,共同戰鬥!”他的有力的雙手握住了李皓柏的雙手。
“共同戰鬥!”
…
告別了李皓柏,李雲逸抱著小月亮,帶著老婆侍衛們,離開了青石崗馬場,走向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