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子馬恩·列龍所住的城堡燈火通明,一堆領主貴族在商量對策。
“普通辦法用處不大,我們派天空騎士從高空中繞過峽谷要塞進入海港吧,先把海港給佔了,斷了峽谷要塞後方的補給,早晚他都得出來投降。”
“這……辦法是好辦法,可是很不貴族。”
“那你有什麽好辦法,我們又不是一定要強攻峽谷要塞,要攻打的是海港,只要我們最後贏了,會獲得無數讚譽。”
峽谷要塞地利優勢太大,強攻很不明智。
商量到最後,三王子馬恩·列龍采納了這個辦法。
第二天一早。
一百名天空騎士高高飛起,在床弩射程之外飛過了峽谷要塞,向著海港方向飛去。
傑利看到了只是笑笑,對方意圖不言自明。
可他們想錯了,海港一直以來都在加強著防衛,防的是傳聞中的海盜。
而且明知對方天空騎士多,早有針對的辦法。
去一百名天空騎士有什麽用?
不過還是飛身而起,遠遠跟在後面觀察情況。
……
一百名天空騎士飛到海港上空,只見到處都是砍樹、造木屋和建城堡的人。
三位天空騎士飛身而起,為首的奧雷侯爵哈哈笑著道:“稀客,稀客,歡迎各位來到聯水港。”
天空騎士在王國內非富即貴,來的一百名天空騎士有過半都認識,還有部分很熟悉,互相打起了招呼。
“我們可不是來玩,現在是戰爭期間,帶著任務進來的。”
奧雷侯爵笑著道:“那你們都來到海港了,就說明你們贏了,這麽大陣仗,海港已經被你們佔領,沒人會反抗,走,我們去慶祝一下。”
“別說笑了,我們真有任務。”
奧雷侯爵收起笑容道:“那你們的任務是什麽?說來聽聽?”
沒人接話,畢竟是軍令,雖然熟悉也不好透露。
左右看看,他們不願意講,奧雷侯爵就將猜測的任務逐條羅列。
“你們要找聯水男爵?他在峽谷要塞;你們要劫掠物資?看那邊的倉庫,看到了吧,真的要搶那些糧食,估計你們大部分人要永遠留在這裡;你要切斷補給?去峽谷後面隨便找個地方蹲著不就行了。”
“來搞破壞也沒什麽東西好搞,那幾條街的店鋪是聯水男爵的,隨便你們,在建那些是我和兩位傭兵會長的商會和店鋪,可得分清了。”
“你們總不會是來跟那些平民過不去吧?有意思嗎?”
“走,先喝一杯慶祝勝利,慢慢把需要做的事告訴我,我給你們出主意。”
眾人啞口無言,奧雷侯爵所講都是實在話。
那些倉庫和港口區擺著的床弩不是一般多,一個個士兵都在緊張地準備著,死盯著他們,進入射程絕不會客氣。
砸幾間店鋪?看起來沒人會在意;
對付平民?殺幾個平民那個領主會在乎?沒用不說傳出去還壞了自己名聲;
斷補給線那也是去峽谷要塞後面蹲著,在海港可斷不了,誰知道從那裡運進去。
情況還真就如奧雷侯爵所說,佔領了,但不知道用處在那裡。
只能讓奧雷侯爵略盡地主之誼,不過也沒喝酒,只是好好欣賞起大海的風光。
這一百名天空騎士返回到牛鎮,三王子馬恩·列龍聽完匯報,真的鬱悶了。
切斷補給線不可行,從上空就可以看到,峽谷要塞準備非常充分,
大倉庫一排又一排,甚至倉庫也放不下,滿地的箭矢和黑麵包就擺在空地上。 一年半載餓不到要塞的士兵,又要多少條人命才能耗光這些箭矢?
講起在海港的見聞,你還能有什麽辦法?
宰殺平民?
搶平民手中的黑麵包?
都是領主或者貴族,你讓這些天空騎士如何下手?
關鍵下手了對聯水男爵也沒有實質傷害。
能不能從森林裡穿行過去?
不過馬上知道問了蠢問題,自己先否了,要繞過峽谷要塞,就得進入大沼澤再進迷霧森林,不說穿行的難度,人少了怕埋伏,人多了萬一被放把火,那樂子就大了。
只能在牛鎮困守?
這仗沒法打下去,這是大家的共識,可無人敢說出來。
三王子馬恩·列龍硬著頭皮派人向塞爾·列龍報告情況。
得到的回復只有四個字:蠢貨!強攻!
傳奇有令,那只有強攻了。
可如何強攻?
強攻的結果,別說是士兵和騎士了,就是天空騎士都要被留下大部分,還不一定攻得下來。
來的天空騎士無論是領主貴族還是官職貴族,就沒有低於子爵爵位,都是有地位的貴族,誰願意充任炮灰?
那麽拚命做什麽?
留命享受不更好?
那只能把士兵和騎士派上去了。
第二天。
鼓聲震天響,士兵和騎士們推著木塔抬著長梯向著城牆衝。
一樣的結果,這次還留下了更多人命,要塞是如此遙遠,梯子根本沒有機會搭到城牆上,甚至有佯攻的空騎不小心進入射程范圍,馬上連獅鷲一起變成了刺蝟。
留下的兩萬騎士和士兵已經有近萬人非死即傷了。
強攻不行,再攻下去沒人用了,眾人一籌莫展,就算再調兵來結果還不是一樣?
峽谷地利優勢太大,重型的攻城武器又發揮不了作用,怎麽攻?
攻不進海港的消息傳開,塞爾·列龍面上無光,認為三王子馬恩·列龍是廢物,親自下令王國統帥部派人過來指揮。
王國統帥部對塞爾·列龍大人的命令非常重視,派來了兩位副元帥奧塞·恩侯爵和安德烈·采夫侯爵。
峽谷要塞外面,奧塞·恩侯爵和安德烈·采夫侯爵細致觀察情況,都笑了起來。
這裡的地形易守難攻,非常難啃,可也有明顯的破綻。
亂水河繞著要塞城牆而過,那怕打上木樁也攔不住順流而下的大量河船,而且城牆上的人對這麽闊的河面控制力有限,只要大量的人進入就可以控制海港。
只要控制了海港這個大後方,峽谷要塞守得住也沒意義。
對河船被詭異鑿沉的事,兩位副元帥都派人細察過,確認是鑿沉而非什麽詭異。
認為當時初來不熟悉情況導致,所謂情況詭異只是防守人員在推卸責任。
兩位侯爵一致決定——派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