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多或少,我們都是被過去的影子纏住的人。在此之前大概也想了一萬種方法,想劃清界限,想一刀兩斷。可總不能,或者不願。越向著有光的地方跑,影子就伸得越長,身後的整片黑暗都同它連在了一起,連拖帶拽的把我們拉回黑暗裡,仿佛那才是命定的歸宿。
我不行了,雙手被捆綁在床上,有個看不到臉的人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晃來晃去,我是誰?這裡又是哪裡,出口被鎖住了,大家都微笑著,我問我自己這裡是死亡嗎,我看到一輛被這裡的人推著白布的車走進地下道,長長的走廊,他們是誰我是誰?擔架上只剩有人躺過的痕跡,潔白,沒有香味,不整齊。有個穿著白色大褂的人向我走來,我看不清他的眼睛,可是我看到了他眼中的虛無,那是種沒有希望的眼神,我意識到不對,往後退,一步,兩步,我告訴自己跑起來,跑起來抓緊時間動起來呀。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我的雙腿怎麽也跑不動,好像被他吸住一樣,緊緊的,就在他馬上走到我面前的那一刻,我看到他拿了一支針管,裡面好像有一些白色的液體,我想跑,可跑不動,我大叫,撕心裂肺的叫,無人回應,當他扎下去的一瞬間,我突然驚醒睜開眼睛。
看著天花板上的白色,緩緩的說了一句,草這夢可真可怕,拿起枕頭旁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又緩緩說了一句..我日才7點....看了一眼宿舍的人,心想這群*還沒有醒,算了算了,我先起床吧,爬下床洗漱,洗頭,上廁所,上廁所中還在感歎,早上醒的早真好,廁所都不用排隊,一頓操作看了一眼手機7.40啦,醒了叫這群*吧,我大叫:起床了!起床了!你們今天還上課嗎?他們什麽也不說,起床第一件事就罵了一句,然後一頓操作,跑出樓道,然後路過餐廳感歎一句:*又沒有時間吃飯。上課了上課了,班長一聲老師就來了,我想,這也太準時了吧,
老師說:今天我們講外科手術針的縫合方式。
我馬上進入狀態,突然一陣胸悶喘不過來氣,我沒在意,繼續上課,上著上著好像看到了夢裡的那個人..我心一緊,然後被老師一句:胡迪你發什麽呆呢?我的魂好像又被拉回來啦。經過一頓發呆,愣神,反覆橫跳的刺激上課,終於終於...下課了,拉著同學說:走走走,抽煙去,想啥呢?我邊抽邊和他吐槽,
我和你說:今天可奇怪,早上被一個可奇怪的夢嚇醒了,我平常可不是那麽早醒的,然後今天突然胸悶感覺喘不上氣,心也一陣一陣的痛,真是莫名其妙。
說完抽了一大口煙。
你這就是沒睡好,別想那麽多,你論文寫完了嗎?吳豪說到。
那有什麽破時間去寫呀,等回頭去網上看看然後大概的寫一下,哎呀不著急下個月才交論文呢,慌什麽,莫慌莫慌。
看著手裡的煙慢慢的在我們談笑間熄滅。
吳豪說:上課了上課了走吧,再上完一節課我們去幹飯。
老師又講外科的課件,好像這一節課並沒有發生什麽太大的波動,只是偶爾會感覺到胸悶。老師看了眼時間,下課了去吃飯吧,隨後同學陸陸續續走出教室,只有個別同學留下了問一下課堂上老師沒講出來的問題。但是我好像沒有什麽心情去問一些問題,
我問吳豪:你是不是還是和你對象一起吃飯?
他回答到:是呀你呢?
我能怎麽辦我還是一個人吃唄如果人太多了我就先回宿舍唄,
你如果回來的早就幫我帶一份,老樣子,不要黃瓜。 吳豪說:你可懶死了胡迪。
我不是懶我只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幹什麽都沒有勁,甚至感覺吃飯都好累呀,哎草!吳豪又說道:你就是沒睡好,回去先睡一會吧,我看看如果可以就幫你帶。
我說:行,果然是我的好兄弟哈哈哈,凎。回宿舍的路上,我好像想了很多,但好像只是在發呆,胡迪呀胡迪,你真的是個奇怪的人,算了先不想了,回到宿舍。
回到宿舍看大家都在吃飯,室友問我一句吃飯了嗎?我只能說還沒,感覺可憐兮兮的,可是沒有呀,我明明是可以去吃飯的但是就是不想去而已,我上了床,躺在床上放一首宋冬野的歌,聽著聽著睡著了。
夢裡的我隱隱約約夢到了媽媽說:乖孩子,你一定要堅持下去,無論發生了什麽,一定一定要堅持下去,不要被控制。
我突然驚醒發現時間已經過了大半,吳豪已經把飯放到了我床下,
他說:你剛剛在睡覺我想讓你睡一會再叫你起床吃飯,但是沒想到你睡那麽快。
我艱難的爬下床,拿起飯,感覺每一口咀嚼都沒有香氣,只是覺得米飯在我嘴裡我要咽下去,吃完飯已經到了上課時間,我又渾渾噩噩的過了一下午,晚上6點多的時候我突然覺得身體了好像有一種東西在引導著我,我好像不受控制一樣腦子裡想著,我要把它放出去,然後下意識的拿著桌上的刀走向洗手台,把胳膊做好抽血的樣子,右手一刀一刀的劃過,一下沒出血,我心別的特別恨第二下的時候手起刀落根本沒有憂慮半點,看著鮮血直流,我莫名的感覺到舒服,解放,好像一瞬間什麽都不是問題, 這種感覺像在吸嗜毒品,在此之間兩個人去上廁所,每個人都冷漠的看我一眼,又害怕的關上門,只有一個室友去跑過去和吳豪說:胡迪在自殘。
吳豪拿著紗布就跑了過來,說:你幹什麽傻事靠!然後給我強行包扎,可想而知當時我是多麽拒絕。
搞完這一些事情,我坐在桌子前聽著音樂發呆。
吳豪過來突然說了一句:走天台喝酒去,走嘛走嘛,我被他強行拉走,到現場的時候只看見,三瓶二鍋頭和何昭已經準備就緒,吳豪說:喝點酒什麽問題都沒有了,何昭附和著。
何昭開口問我,怎麽了寶貝?
我說:大概就是很困很累了,但是又覺得睡覺沒有意思。不想睡,不想休息,又什麽都不想做。耳機的歌一點也不喜歡、用手機聊天的陪伴也陪不出一個所以然,又沒有打手機遊戲的習慣。明天的期待一點都沒有,我可能不想活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可是就是變得很喪,很難受。
吳豪和何昭說:沒事一切都好好的。
來喝酒!好像當時我覺得嗯...挺好的可是現在看來其實對你講“一切都能好起來”的人,並沒盼到一切好起來的那天,這句話只是等於,咱們都再撐一撐啦。也許我現在真的經歷了好多看之前很多事情的回憶也許是笑一笑,也許還是咬牙切齒。喝完酒之後回到床上拿著手機打開了一個社交軟件,抱著看看有沒有人能救救我我心態發了一張照片,過了大概20分鍾一個人來找我,這個人的出現改變了我生活中的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