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會經歷各種盛會和節日,大大小小琳琅滿目,在盛會中,時間總是過的比平常日子快。
第三天,拍賣戰的裝備戰開始了,因為小方選的是裝備戰中最高級別的千年蠶絲甲,所以圍觀的人最多,胡覺更是早早的帶著十來個小說家在最靠近的拍賣擂台處佔了一個地方。
小方的對手是一個來自秦國的縱橫家,他上場時,很多來自秦國的人和親秦的十家九流大聲呐喊助威,而宣布小方是小說家代表上場時,擂台周圍各種聲音都有,不屑的,吹口哨的,當然也有胡覺他們漲紅了臉助威的。
“聽說小說家的代表參加裝備、丹藥、戰技最高級別和令牌的爭奪戰,我還以為是那幫說書人為了長自己志氣胡編亂造的,沒想到還是真的”。
“是真的”,小方年紀小,自知經驗不足,又是易容參加,所以他跟別人聊天能簡短就簡短,以免弄巧成拙。
“在下秦國縱橫家呂讓,不才,師從張儀,承蒙嬴政王看的起,被認命為典客職位”
看其神態,洋洋得意,尤其說到師從張儀時,更是滿面榮光,鬼谷子的縱橫家徒弟蘇秦說服六國聯合滅秦,而正他的老師張儀,也是鬼谷子的徒弟,破壞了六國的縱橫,才有了今日的強秦,他能不自豪嗎。
“你打不打,不打我就當你認輸了”,小方早聽說縱橫家能說會道,但沒想到這麽羅嗦,你老師是誰,你當什麽官,跟我有什麽關系。
“哈哈,比試只是交流,勝負不重要,重在彼此認識,我使雙劍,先生不知擅長什麽功夫,你可挑選你趁手的兵器,?”
小說家百年來從未參加過任何拍賣戰,今天突然出現了一個代表,熟話說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今天別讓自己陰溝裡翻船,被百家的各家各派笑話,所以呂讓盡可能的想多知道一些信息。
“不用兵器,我的功夫很簡單,就是一虛一實”。
見套不出更多信息,呂讓說了一聲得罪了,兩手挽了一個劍花,向小方刺來。
呂讓的劍很怪,右手短,左手長,而且他還是一個左撇子。
“怪,是因為我們的習慣不同,站在對方的角度就不覺得怪了”,小方按張三豐的提示,果真感覺順了很多。
“虛也是一種包容,有了包容才能化解和牽引,你好好感受一下”。
閉上眼睛,呂讓的劍風就像春風吹著湖面,這種感覺裡沒有長劍和短劍的區別。
“三豐先生,加油啊”
胡覺和其他的小說家們喝彩著,而周邊觀戰的十家九流中也有不少高手,自然看的出張三豐的優勢,更有一些絕頂高手,被張三豐的一招一式吸引。
圓,像湖水蕩漾的漣漪,漣漪蕩去的再遠,也在岸邊之內,呂讓的雙劍,長劍以刺、挑為攻,短劍以掃、撥為收守。
“千年蠶絲甲是我為秦國明相李斯大人所選的壽辰賀禮,聽說你和胡覺曾找過醫家和農家,尋求他們幫忙讓你們進雅廳,如你這次主動敗我,我可以帶你去雅廳”。
外人都以為縱橫家只是靠嘴去說服別人,其實縱橫家每次出行都會做很多功課,知道在什麽時候拋出什麽樣的信息,讓對手心動,從而達到自己的目的。
一縱一橫,內有乾坤。
(備注:典客秦國九卿之一,主管朝廷和少數民族的外交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