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換閣很多人聚集在大樹下,“各位都知道,裝備、武技、丹藥戰已經輪到了第二輪,令牌戰在裝備、丹藥、武技戰結束後也會開始,根據往年慣例,大會現在公布各選手的賠率,請大家盡快下注,下午比賽一旦開始,我們將停止下注”。
舉辦方的管事先生是一名身材不高的老人,說話聲音雖不高,交換閣也非常嘈,但每個人都覺得就在自己耳邊說的一樣。
“小說家張三豐怎麽和陰陽家的生機道人賠率一比一,這不是明擺著讓我們買生機道人嗎?”
一人提出疑問,很多人隨時應和。
“就是,陰陽家的土尊者無論名聲和實力都要遠超小說家張三豐”,“那張三豐不就是打敗了陰陽家的分支東單雨,但也不能跟生機道人相提並論啊!”。
“各位,我龍騰四海閣舉辦諸子百家大會已經有一百二十年了,從來就沒有出現過什麽不公正的時候,所有的賠率都是我們認真商榷過的,這個請大家放心”。
“我們挺張三豐!”
話音剛落,農家的醉拳李靠天和李靠地兄弟走了出來,“我押注我李家今年的收成,買小說家張三豐勝。”
李家掌管著戰國農家,他們每年自家的農作物產量是整個農家的四分之一,如此大手筆的押注,在舉辦諸子百家大會中還是首次。
龍騰四海閣的老管事可不敢擅自決定承接這麽大賭注,他使了一個眼色給旁邊一個看上去比較精明的夥計,夥計心領神會,立刻朝交換閣的雅廳跑去,過了半響,夥計跑了回來,向老管事點了點頭。
“我龍騰四海閣賭坊童叟無欺,只要你敢下注,我們就敢接,李家兄弟,請畫押”。
“哼!”
一聲陰冷的不屑冷哼,生機道人閃現在老管事的面前,“我這有一本《五德終始說》的論土部分,押注我自己勝。”
周邊的人聽了一片嘩然,五德終始說是鄒子臨終所著,裡面詳盡的介紹了五行相生相勝,把五行的屬性釋為「五德」,並以之作為歷代王朝興廢的規律,據說,讀懂此書可知未來各國命數,所以鄒衍生前,深受各國國君禮遇,讓他們國運逢凶化吉。
自從鄒衍仙逝,《五德終始說》就不知所蹤,如果說李靠天兄弟農作物的一年的收成數額巨大,但畢竟有價,而生機道人拿出的雖是五德一書的論土部分,但其價值不可估計。
“生機道人果真豪爽,不知你想用此書換取何物?”
老管事雖主持過諸子百家大會賭坊多年,但還從未見過像今天這麽豪賭的押注。
“就賭農家李家兄弟二年的收成和他們給我磕三個頭”,聽了生機道人的話,李靠天兄弟怒目看向生機道人,李靠天更是把拳頭握的劈劈啪啪的響,大有一言不合即開打的苗頭。
“如此豪賭,也算我胡覺一份,如張三豐先生不能勝,我不但陪上我全副身家,也給你生機道人磕三個響頭”。
胡覺把手裡的一張票據給老管事過目,老管事仔細的看了看,點了點頭。
“我宣布,頂級裝備千年蠶絲甲戰第二輪賭注,買小說家張三豐勝賭注為農家李氏兄弟一年農作物收成和小說家胡覺所押注的本銀卷所注資產,外加三人向生機道人各磕三個響頭。
買陰陽家生機道人勝賭注為生機道人所有五德終始說論土部分。”
雅廳裡,一雙陰暗的眼睛看著大樹下的豪賭,他的身後站著一個英挺青年,他們二人正是郭景和他的隨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