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單雨化身的鳥人翅膀越扇越快,“吱吱”
一陣空氣的摩擦聲,火星出現,慢慢擴大,到了最後,形成一對火翅膀。
“呼、呼、呼。。。”
一個個火球從火翅膀中脫離,射向張三豐所在之處。
張三豐默念纏絲勁,運轉五方位的北方,時令的壬、癸和小方身體的腎、在三方水氣匯聚下祭出五神訣的玄武。
場外維持秩序的齊清平、天機子等人看到張三豐祭出的龜蛇合體的玄武,目瞪口呆。
東單雨利用藥物化身為火屬性的鳥人,是模擬巫術,在他們的眼裡充其量只是一種幻術,而張三豐利用方位、時令和人體的五行之力祭出的玄武確是實實在在的,這種召喚術在戰國還是前所未聞,能獨創一門武學非宗師巨匠不可,而眼前這個人,不僅名不見經傳,而且還是不入流的小說家。
玄武噴出一道水柱,把火球全部澆滅,而張三豐瞬間已經移動到東單雨身邊,輕輕的一拳,擊在東單雨的腹部。
火屬性的羽毛紛紛揚揚,東單雨的火羽毛被張三豐擊出了身體,在空中慢慢燃燒殆盡。
“打你回原形”,張三豐每一掌打的都不快,但總是在最合適的時候和角度打出,“小方,攻擊分兩種,一種是韓非兵法中所說的破術而勢破,是被動的攻擊,另一種則是你的攻擊變成術,要求時間和角度恰到好處,通過對術的運用把自已的攻擊變成對方身體的實在打擊,這就是主動的攻擊”。
張三豐每打一掌,東單雨的身體就慢慢恢復人樣,東單雨拚命反擊,但她的掌風未到,張三豐已經和她的勁氣形成同一軌跡,直至東單雨的攻擊勁氣用完,而就是這時,張三豐總是能快速的攻出一掌,擊打在東單雨身上。
“看清楚沒有,主動攻擊就是讓自己和對方的攻擊軌跡和速度一致,然後等待到最佳時機進行的攻擊。”
“恩”
見小方已經明白,張三豐也不想再和東單雨糾纏,一掌擊中東單雨身體,然後粘住,纏絲勁不斷湧進東單雨的身體,把她體內的藥物排出體外。
“嘭”
東單雨倒在擂台上,臉色蒼白,渾身勁氣全無,看來不休整個十天半月是回復不了元氣的。
一燈火通明的房間裡,一道士手坐在一把靠背椅子上,手裡不斷拋出五粒土球,然後接住,然後又再拋出,土球上升到頂部的時候,竟然如孵化的小鳥一樣破裂,但回到道士手中的時候,又恢復了原樣。
東單雨萎靡不振的站在他的旁邊,眼神裡充滿了敬畏。
“陰陽家的顏面今天給你丟光了!”
東單雨看著道士,身子輕輕的顫栗。
“你就去鄒衍前輩的墓去守墓三年吧”,東單雨聽完,松了一口氣。
小方在自己的房間扎著馬步,他的左掌心放著一直點著的蠟燭,他的身子隨著燭光的晃動而晃動,而右手在燭光最暗時,突然攻擊蠟燭芯,當蠟燭快滅時,他又立刻停止攻擊。
“篤篤”
胡覺探身進入房間,手裡拿著一人畫像。
“三豐先生,你在頂級裝備千年蠶絲甲第二戰的對手已經出來了,是陰陽家鄒衍一脈的土尊者,他自稱自己為生機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