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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金蒸汽朋克下的艦娘》第12章 開始之源
  知曉自己的魅力幾何,也清楚那些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心中的想法到底是如何。

  女巫的讀心術不是你的情緒激動才能被讀出來,是只要你心中有想到關於她的內容她就可以察覺得到,換做是其他人她或許會淡然對待,或是直接動手教訓他(特指費力克斯)

  然而這是來自小萊恩的讚美,珍妮姑媽隻當是他這個年紀的孩子自然而然萌發出的少年慕少艾的想法,而事實上也是如此。

  不過的只要是女人,哪怕是女巫,對於在意的人的讚美還是十分高興的,所以的在接下來的大半個小時之內珍妮姑媽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下來過。

  而在這段時間內,管家先生和女仆都是相繼來過,對於珍妮姑媽向萊恩講解有關煉金術的事情,家裡的每個人基本上都知道,每個人想法也都不同。

  年輕的小廝們只在乎珍妮姑媽的美貌,貼身女仆隻覺得這個女人真是麻煩,對待一個半殘廢居然還要這麽麻煩,管家先生擔心這樣對我的病體來說負擔過大,之語便宜老爹費力克斯完全不在意,對於他來說只要是珍妮姑媽做的一切都是對的,他只需要等結果就行了,

  不過的哪怕眾人想法各異,但無一不默認了這件事,看得出來自己這位姑媽在莊園當中還是非常的有威望的。

  上午十點,距離他的早餐結束已經過去了一個半小時,距離他的“望風時間”的結束也過去了半個小時。

  藍色時針的指向十,珍妮姑媽讀書的聲音也是暫時停了下來,等待著萊恩慢慢的消化著之前所讀的內容,

  每到這時她會端起茶杯,來到陽台上靜靜地欣賞著莊園裡的花朵以及島上的景觀,這樣的時間會持續差不多十幾分鍾,一直到萊恩在心中呼喚她,她才會重新繼續她的家庭教師生涯。

  然而在今天,正當她準備起身時,一向會在這個時候沉默的學習的萊恩忽然是在心裡發問:

  “珍妮姑媽,你說煉金術的作用到底是什麽呢?”

  “廣義上的來說,煉金術是為了實現人類之不可能,為了人類更美好的生活,狹義上的話,那應該就是創造吧。”沉吟了一會兒後,珍妮姑媽是個出了這個答案。

  “創造?我一直以為是煉金術的本質都是等價交換。”萊恩感到有些愕然。

  “我的傻孩子,等價交換可比創造更加的困難。就像傳說中的巨龍不會和人類平起平坐,但人類發明的美食卻能取悅巨龍,進而獲得巨龍的庇護,等價於獲得巨龍的力量一樣一般。

  煉金術當中頻繁的交換不是目的,發現和創造才是。”

  “嗯,照姑媽你這麽說的話,不管是帝國主流的附魔煉金術,還是鳶尾教廷的巨型煉金哥特騎士,都不是通過交換出來的,他們其實都是創造的一種,是運用了煉金術創造出的新事物了哦。”

  “沒有錯。一個未知的東西是無法給他估價的,由未知到已知,找到或創造交換的公式,就是煉金術師的任務和目標,,,我有些好奇,小萊恩之前是怎麽想的,難道說你一直覺得只要有無限的魔方供應,畫出無數的煉金法陣,一次次的交換下去,就能成為神嗎?”

  珍妮姑媽感到有些好笑,對於自己外甥略顯幼稚的想法,她是覺得非常的可愛,如果煉金術真的這麽簡單的話,世上就不只有一個牛頓爵士了。

  “讓姑媽見笑了,我一開始的確是這麽想的,不過我一想到如果用一些平凡的東西再加上一點魔方,

就能把姑媽給交換出來,我就替姑媽感到非常的不值,至少的也要加入非凡的技巧和舉世無雙的才華才能讓這麽完美無缺的姑媽降臨到這個世上才對。”  十分討好和賣乖,幾天的相處下來,作為前半個社會人的萊恩,察言觀色之下也是早就明白自己的這個姑媽對於愛撒嬌以及聽話的孩子是非常的沒轍,他甚至覺得自己現在在姑媽心中的位置是要比自己的便宜父親還要高一些。

  “小萊恩的嘴巴真甜,以後肯定能把女孩子迷的團團轉,不過的,小萊恩是不是又忘了什麽事情?”珍妮姑媽的笑眯眯的眼睛都快變成一條縫了,但突然話鋒一轉,一下子就讓萊恩的心給提了起來。

  “誒,我又忘記了什麽了嗎?”萊恩裝傻到。

  “我前面說過的,如果小萊恩有什麽事情想要問的話直接就和姑媽說,這才幾天,小萊恩這就忘記了?”

  說著就是輕車熟路的揉起了萊恩的臉蛋,和記憶中他的母親黛菲斯幾乎一模一樣柔軟的臉蛋真的是讓她愛不釋手。

  “啊,我,,我錯了,姑媽,請,,,在原諒我一次吧。”

  是連試探,應該說就連開頭都沒有開始,就被她給識破了,所以說女巫這種讀心以及對於事物敏銳的洞察力是不是有些太bug了啊!

  “老實說出來,我會看在你的表現上,決定對小萊恩你的懲罰的。”

  “所以說,不管怎麽樣我都要受懲罰是嗎?我能申請減刑嗎?”

  “,,,我決定了,等下就把小萊恩已經恢復過來的消息告訴費力克斯他們,讓大家都高興一下。”

  “別!我錯了姑媽,我真的錯了。”如果不是因為不能起身,他現在都是要從床上跳起來,好說歹說總算是讓自己的姑媽放棄了這件事,隨後他只能老老實實的把自己想要知道自己為何會靈魂缺失的這件事告訴了她。

  沉默了好一會,萊恩看著自己的姑媽臉上的神情變化,有追憶,有感傷,有後悔,甚至還有著愧疚,原本松開放在床上的手掌也是握緊成拳,細密的的青筋也是逐個的暴起,而在最終這一切都是煙消雲散,變回了往日的模樣。

  “這件事情的確早就該告訴你了,只不過過去你的身體太差,加之你母親的去世,所以我和你的父親就打算對你暫時保密以免對你的病情造成刺激,另外的也是出於對於你的愧疚,,,現在既然你身體已經恢復了,那麽告訴你也是無妨了。”

  稍微有些歎氣,果然她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我,臉上的神色變化的很快,直到最後她臉上出現的母性和慈愛的表情才是壓倒了其他的一切。

  “謝謝你姑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萊恩只能是發自肺腑,誠心實意的表示出自己對於姑媽的謝意。

  “我不是說過,親人之間是不需要說謝謝的。”外甥屢教屢犯,這是讓珍妮有些不高興了。

  “唯獨這次還請姑媽接受我的謝意,畢竟為了我姑媽是要準備違背和父親之間的約定不是嗎?”如果他的身體是健康的,他一定會在此時露出8顆大白牙的滿分笑容,來安慰對方。

  “,,,哎,真是說不過你,你和費力克斯一樣,從來都是非常有主見的,,,”捋了捋他的頭髮,珍妮姑媽用著一種比他想象中還要快的速度想通了心中原本一直堅持的東西,,,自信而不咄咄逼人,強大但心思同樣敏捷,不俗的氣度和譬如女神一般的容貌,這樣的珍妮姑媽想必一定有不少的人會樂意拋棄生死去追隨她吧。

  萊恩心裡突然是冒出這樣的想法,而在珍妮姑媽這邊,她也是想好了該如何和他說明當年的事情。

  “小萊恩你猜得不錯,關於你的靈魂損傷的問題,盡管我們也是後知後覺,但可以肯定的是,變成這樣的原因是發生在你的出生之前,也就是在我和你父母相識的那次鏡面海域的探索之中。

  正如你想象中的那樣,我作為女巫,在很早很早的之前就主動在這片大海上自主的蘇醒過來,而在漫長的時間當中我一直在考慮女巫的未來該何去何從,女巫來到這個世界上的目的又到底是什麽。

  為了解決心中的這些疑惑,我翻閱了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地方的藏書和古卷,但卻並沒有從中尋找到答案。

  為此我決定加入各種各樣的探險隊中,想要通過那些古代遺跡中可能存在的記錄來解答這些問題,而這終於也是產生了一定的效果。

  在一次次的遺跡探索之中,我漸漸意識到在上一季的人類文明當中,我們女巫同樣是出現在了這個世界上。

  和現在非常尖銳的對立不同,在那個年代,女巫和人類是建立起了平等合作的關系,其目的自然就是為了對抗一直想要覆滅人類並且實力強大的塞壬。

  由於人類的個體實力柔弱,無法親冒矢石,和女巫一起直面塞壬的武力,所以大部分的時候這些人類戰士負責的都是戰術指揮以及起到條件人類和女巫之間關系的潤滑劑的作用,所以在上一季的人類文明當中,他們將和女巫一起並肩作戰的這些戰士們稱作指揮官,將他們駐扎鎮守的區域稱作是港區。”

  “........”這怎麽越說越像是過去他玩過的某款遊戲裡面的設定了,造物主大人您如此明目張膽地抄襲,難道不怕被時空管理局抓去撿肥皂嗎?

  萊恩遠目當中,而珍妮姑媽是沉浸在解讀回憶之中,對於萊恩的吐槽是微妙就被她給忽略了過去。

  “常年在人類當中生活的經歷使我清楚地知道,僅憑女巫自己是無法在這個世界上立足的,我們的力量對於我們想要獲得自由平等的生活來說既是長處也是阻力,因為除了保護我們自己和同伴們以外,我們沒有辦法將這股力量用在其他正確的方向上。

  我們必須像是千年之前的那些女巫前輩們一樣,重新和人類建立起互惠平等關系,將我們的力量用在抗擊塞壬之上,這樣我們才能在這個世界上重新獲得一席之地,

  對此我研究了很久,最終還是覺得在解決女巫與人類主體之間的問題之前,是先要處理單個女巫與單個人類的關系,由小及大,效仿上一季文明中名為指揮官的戰士與女巫之間相處的模式,重新建立起這個時代的港區。

  我為了這件事而行動,在遇見費力克斯和黛菲斯之前,我一直在新大陸上活動,而新大陸寬松的環境給了我很多嘗試的機會,盡管還是沒有建立起一個字面意義上的港區,但我已經成功說服了認識的同伴們,讓她們放下心中對於人類的恨意,主動和人類接觸。

  而在我對鏡面海域的探索開始之前,擺在我的面前就只剩下兩個,一是如何才能找到一位既能接受女巫,又能被女巫接受的指揮官,二是如何才能保證戰力,也就是女巫數量的正常增長。”

  略微頓了頓,像是在換氣,隨後珍妮姑媽又是繼續說到:

  “第一件事還是很好解決的,就算沒有辦法從現成的人選當中挑選出來,我們也可以從小培養出一位合格的指揮官,然而第二點卻是非常的棘手。

  按照這個世界的普遍說法,我們女巫是幾百年前大煉金術師,聖人,馮霍恩海姆製造出來的人造人,但就我來看,如果我們是作為“瓶中小人”或者是一種特殊的煉金道具被製造出來,應該從先天上就是充滿這位煉金術師的印記才對,

  然而不只是我在內,就連曾經有幸得見過那位第一女巫一面, 從她的口中,我也得知在她的那位‘造物者’還活著的時候,她和他雖然可以保持心靈上的溝通,但靈魂上兩人並沒有存在什麽人身依附的情況發生。

  我考慮了很久這件事情,思索點從現在回到了上一季的人類文明當中,在那些古代遺跡當中留下的各種資料當中並沒有提及港區是如何補給戰力的。

  戰事凶危,不僅是女巫,就連指揮官都有犧牲的可能,只有源源不斷的補給人員和資源,這場戰爭才能持續下去。

  沒有提到女巫人數的補給,唯一能想象得到就是港區內部自己就有能補給損失的戰鬥力的方法。可是這種方法到了今天卻已經失傳,甚至就連那些古代遺跡當中也並沒有留下任何具體的記載。

  這件事出現轉機,一直到某一天我翻看自己過去的日記,在那天我與第一艦娘碰面時,她曾經說過,馮霍恩海姆雖然將她帶到了這個世界上,但他本身並沒有長時間的和她相伴在一起,從年輕的時候馮霍恩海姆就非常熱衷於探索各種各樣的遺跡,甚至於他曾經隻身潛入過塞壬控制的鏡面海域當中,而在將她‘創造’出來之前,他的最後一次冒險恰好就是當時還位於碧藍海南部的某個鏡面海域。

  時過境遷,塞壬驅使著的鏡面海域早已經不在了原來的位置上,但和那些只有一鱗半爪的古代遺跡記錄不同,這片鏡面海域的移動還是有跡可循的。最終我還是找到了當初馮霍恩海姆探索過的那片鏡面海域,而這恰好就是與費力克斯的提出的冒險目的地是不謀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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