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對方的無恥而感到震驚!!
前後兩次在相距甚至不到一周的時間之內,他就是被海軍和海盜連續勒索了兩次。
吃完上家吃下家,所有人都在把他當做一個提款機一般,所有人都把他的臉面踩在腳底下,
這是讓他身為貴族的玻璃心再一次受到了重創。
但就算哪怕他此刻心中的火已經是足以把整個世界都燃燒殆盡了,他卻依舊不敢吼出來。保持自己的高貴,貴族的智慧就是妥協,這種道理他很早之前就明白,不過排除掉這個,其實想一想都知道,當初面對還可以通過言語來解決的上校時,他都不敢站出來,最後還是他原本有些看不起的費力克斯出面協商這才有了共同出海監督的事情,
所以說不管如何他是絕對不敢當面去和別人硬碰硬,而對於貴族的這種吃軟怕硬的德行,保羅見過得那不叫一個多了,深諳其中三味的他是篤定對方是不敢和他翻臉,
而等到對方臉色變得和萬花筒差不多了以後,他也是覺得火候差不多了,這才是悠悠的說道:“這得看羅切爵士你願意付出多少了?順帶的稍微提醒一下爵士大人,有些東西你或許給不了,但有些人卻是能給。”
“!!!”一句話像是點醒了羅切爵士一般,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張開,喉嚨中發出“噅兒噅兒”的聲音,這樣保持了許久之後,他才是回過神來,用手指指著他難以置信的就是說道:“你居然是想要,,,”
“這難道是什麽做不到的事情嗎?如果是你那位賣主求榮的叔父的話,為了完成那個老不死的任務,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的,我要的也並不多,只不過是區區可以用來武裝我的座艦的裝備而已。”
像是在說一件非常輕而易舉的事情一般,感覺就像是今天看到醋壺裡還剩下一點醋,所以跟鄰居家借點餃子吃一般,
然而他的這種輕描淡寫的樣子卻並不能使羅切爵士信服,就像是踩到了一盆炭火一般,他是“咣”的一下子從保羅的身邊跳開,手指指著他的鼻子就是說道:
“這是叛國!私自兜售軍械可是死罪!一旦暴露出去,別說是我,就算是你也要被皇家海軍追殺至天涯海角!!!”
到了這個時候,羅切爵士也終於是知道這個膽大包天的海賊,居然敢是貪圖自己叔父職務的便宜,想要獲得足足一船的海軍武庫軍械!
在此之前,這種事情別說是去做就算是想,他都不敢想,要知道帝國法律嚴苛,別說是一船的軍械,就算是在平常弄丟了一杆蒸汽弩,錯算了軍械的數量都是要吃不小的掛落,現在居然要讓他讓自己的叔父在帝國官員的眼皮子底下貪汙這麽多的裝備,他已經是能想到光是讓他向自己的叔父提上一嘴,他就得被對方在信裡罵得狗血淋頭的樣子,所以這筆生意他是無論如何都做不了的。
“羅切爵士,你不要跟我揣著明白,要論腐敗程度的話,帝國十部裡面,你們交通部職員的待遇優渥就連我這個在大海上混跡的海盜都是知曉的一清二楚。
順帶的我還可以告訴你一件事,那就是在來的路上我洗劫了一艘掛著尼德蘭的國旗的武裝商船,而在進攻的過程中,我和我的手下是遭受到了船上的一門50mm粗的蒸汽弩的掃射,我很想詢問一下羅切爵士,為什麽剛普遍布裝在皇家海軍的軍艦上的新式蒸汽弩會跑到了一艘掛著尼德蘭的國旗,實際上卻是操著一口流利的鳶尾教廷語的船長的船上的呢?而且要知道在這附近唯一可以進行武器裝載和維修的造船廠就是在加德納利島上,
羅切爵士你不打算為此解釋一下嗎?” “這是汙蔑!這是赤果果的誣陷!這和我半點關系都沒有,來自帝國的裝備全部都是直接交給皇家海軍的!”
像是被人直接戳破最隱秘的秘密一般,羅切爵士馬上就大聲反駁,表示這件事情跟他是完全沒有關系,但看他這樣慌不擇路的模樣,別說是跟在他身後的那兩個家丁,就連海盜們都不相信他在這裡面是沒有半點貓膩的。
不過的,不管他是不是真的與這件事無關,保羅隻管微笑著順著他說下去,接著再是一番言語上的恐嚇之後,這位高貴的爵士大人終於還是低下了他那驕傲的頭顱,只能用自己的沉默,表示出自己是被逼無奈,這才簽下了城下之盟。
而達成了協議了之後,狠狠的咬下了一塊肉的保羅,也是心滿意足的邀請這羅切爵士喝上一杯,以慶祝他們的合作愉快,當然的慶祝用的酒自然也只有海盜專飲的朗姆酒了。
對於羅切爵士而言,這自然只能算的上是苦酒入喉了,不過的這位羅切爵士作為能在公務員內部,拿到“前途遠大”這一評語的優秀新人,他當然也不是泥捏的,在碰杯之後,他是看著保羅以及他的手下們就是開口道:
“既然我們已經達成了協議,那麽作為合作的一方,我希望保羅大人是能在三天之後發動行動。”
“我是個非常遵守契約精神的人,既然羅切爵士都這樣建議了,我也理當遵從,不過我可以問一下這樣做的理由嗎,因為根據我手下的預測,在5天以後,烏雲就會徹底遮住月光,到時候才是最有利於我們行動的時間。”
言下之意,就是你不要去幹涉他們的行動,老老實實當好肥羊,準備好錢就是了。
“三天之後就是聖誕節,等到那天島上的貴族們會齊聚在城鎮廣場之上,相應的民兵團也會分出大量的兵力去保護他們。”
沒有理會保羅話中的奚落和無視,羅切爵士是自顧自的說道。
“迪米西莊園的少爺病體初愈,身體虛弱,斷然是不會去參加聖誕舞會,所以這個時候迪米西莊園的防禦就會空出一個致命的空隙,除此之外,這還與我和保羅大人之間的交易有關,就在當天從帝都來的補給也是會剛好抵達加德納利島,雖然皇家海軍的駐地不在此處,但也必須要經過島上官員的審核才能去往皇家海軍的基地。”
可以說這一番話也是吧羅切勳爵的底牌給抖落出來,只要知道確切的裝備靠岸的時間,就算不用依靠他裡應外合,在現在這個缺乏海上防禦的島上,海盜們想要奪下這批武器還是有很大的可能的。
然而越是這個時候,保羅卻顯得越冷靜,在沉吟了一會兒後,他盯著羅切勳爵的眼睛就是慢慢地開口道:
“勳爵大人是想要什麽?”
相同的問題,從兩個不同人的口中說出來,從本質上就是代表了兩方勢力的消漲,而得到了滿意的答覆之後,羅切勳爵就是立馬開口道:
“我需要你將整個迪米西莊園從島上連根拔起,最好是能將他付之一潰,除此意外我希望你們在完成協議,你們以後立馬離開這個島上。”
“協議達成。”
在黑暗的角落,針對迪米西莊園的計劃正在緊鑼密鼓的執行,而在莊園之中,當萊恩把今天看到的情況告知艾麗婭時,對方給他的表情就像是看著不務正業的在家打遊戲的兒子一般,可能對於女巫而言人類的武力真的是屬實是不夠看,亦或是太久沒有在陸地上直面人類了,以往人類想要傷害到除了海面上那些笨拙的軍艦外,身下的也就只有靠排擠的言語逼迫女巫們遠走他鄉了,所以艾麗婭對於所謂的威脅是真的無感。
而不知道是不是像說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一般, 見到艾麗婭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萊恩反而是放下心來,繼續埋頭在煉金學實驗之中,在反覆的多次嘗試後,萊恩和艾麗婭終於是決定了一點,那就是女巫是無法建造出新女巫的。
得益於之前萊恩消耗掉的那枚心智進階體時獲得的體驗以及多次實驗下來,他們是知道了如果在建造的同時無法進入萊恩之前經歷的那個幻境的話,是無法與新建造出來的女巫產生心靈上的溝通得到對方的承認的,而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女巫建造的時候,這才不消耗魔方的,
而女巫無法建造的話,就只能把目光投到人類身上,但這因此會可能消耗魔方,在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的情況下,擅自消耗掉魔方的話,換做是誰都是不樂意的。
而就在這樣緊張的實驗當中,時間也是來到了聖誕節。
作為一個在天朝長大的新時代青年,像是這種洋節日,,,額,其實還是會跟風著一起過的,不過的再過去也是意思意思的,在平安夜送個蘋果什麽的,總不可能過得像是動漫裡的島國青年少女那般,弄出個白色聖誕,白色情人,白毛敗犬之類的,,,額總感覺裡面是混入了什麽不該加進去的東西,說到聖誕夜他這個上輩子單身的單身狗總找不到很好的回憶。
然而的今時不同往日,聖誕節作為神明誕生的日子,在帝國統治的這個小島上自然也是有著更多的含義,雖然還沒有演化成後世那個掛滿了彩燈的聖誕樹,在床頭放下一個寬大的襪子等待聖誕老人將禮物投下,但一場豐盛的晚餐也還是在所難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