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現在有什麽能做的,難道說只能乾等對方攻過來嗎?”
以前他管不了,現在沉迷煉金術中,萊恩對於莊園的防禦是兩眼一抹黑,萊恩是想到過去曾經玩到過的一款名叫《荒野大嫖客》的遊戲,裡面有一幕莊園熊熊燃燒的場景他至今仍然記憶猶新,他可不想重蹈遊戲畫面裡的覆轍。
“能做的有很多,比如說把這件事情報告給明兵團;召開貴族會議,向島上其他貴族們通報這件事情;莊園內從今天開始進行宵禁,嚴禁莊園成員日落以後出入莊園;購置一批新的燈油和燭火,安排仆人晚上巡夜,,,暫時想到了這些,之後的大部分事情其實還是要等民兵團的安排,畢竟我們的人手不足以在巡視莊園的同時在巡視附近的街道,,,不過莊園的安全問題是還請少爺大可放心,就算是民兵團的防禦可能是被攻破,他們也不一定是能攻破莊園的防禦,就算是莊園的護衛也沒有辦法攔住他們,想必在最後艾麗婭小姐也不會坐視他們傷害少爺的。”
曾經和自己的主人們以及女巫組建過一個冒險團一起歷險,要說世人普遍愚昧對於女巫的情況是不求甚解,但管家先生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女巫的武力的人了。
管家先生寬慰著自家少爺,而萊恩雖然覺得艾麗婭平日裡看上去像一個研究員更像過一名戰士,另外的光從表面上看,也看不出艾麗婭會是那種很有戰鬥力的,
不過看到管家先生對她這麽有信心,再加上姑媽也曾囑咐過他,關鍵時刻是可以無條件的相信她,萊恩覺得自己原本想著的一些“花招”可以暫時放下,先按照管家先生的安排組織好莊園內外的巡邏,求人不如求己,該做的還是先做了。
點了點頭,萊恩表示莊園的事務就全部交給管家先生負責,艾麗婭那邊,回頭他會主動和她說明,而有了這內外兩套保險之後,現在就是等著看看,到底是他在杞人憂天,還是說這是在未雨綢繆了。
而就在萊恩與管家先生討論莊園事宜的時候,在島的西北角,某個島上漁民和工人們的聚居點內,一個黑影就是出現在路邊隨意點燃的充作路燈的火堆旁,伴隨著矯健的步伐,他是輕車熟路地穿行在這個複雜的貧民窟之中,仿佛他之前就一直生活在這裡一般。
終於是走到一間寬敞的茅屋前,在茅屋的旁邊是還立著一塊寫著是倉庫的立牌,黑影來到門前用著約定好的特殊節奏輕敲著門扉,在不到三秒的時候,門後就是露出一個小縫,立馬的他就仿佛一條遊魚一般從這個縫隙之中鑽了進去。
進到倉庫內,黑影是把蓋在他頭上頭罩給拿了下來,在明亮的燭火之下,底下露出的赫然是今天前去迪米西莊園窺探情報的魁梧漢子的臉。
“歡迎回來,後面是沒有跟上什麽尾巴吧?”
是經過了一番清掃後,整個倉庫當中已經是沒有了之前特有的那股子霉味或者是其他的怪味,並且的在倉庫中央也已經是清出了一整塊空地出來,在將天窗上的門板拆卸下來以後,稍微借用一下倉庫裡面本身就有的工具後,一張可以用的長條桌子就是被拚湊出來。
漆黑的夜空下,月光是透過倉庫的天窗照到房子內的桌子上,而此刻圍在桌子旁邊是有兩個人,一個把自己裹在厚厚的鬥篷之中是看不清對方的臉,至於另一個就是碧藍海上大名鼎鼎的私掠海盜,保羅.嘉裡茨。
在接受了來自帝都本家的任務後,在波濤洶湧的碧藍海上航行了將近一個多月後,
終於是登上加德納利島。 一到島上,他就是派出自己的手下去聯系島上的接頭人,在對方的安排之下,他是帶著十幾個好手潛伏進了這個倉庫之中,
然而等到他們真的開始行動卻是在三天之後的今天,中間是為了給海盜船尋找藏身的地方以及研究島上的地形以及各區域的分布也是花了一大筆的時間,
不過不管怎麽說,計劃也已經是按照預定的展開了,剩下的就是等到情報收集差不多之後動手就是。
“嗝!哈,朗姆酒!,,,哈哈,船長你就放心吧,就憑島上的這些還在吃奶的民兵,只能跟在我後面吃我的屁。”
看到放在桌子上的一瓶酒,這名海盜是露出喜悅的笑容,張開嘴泛黃的牙齒是咬住了瓶塞,隨後抱起酒瓶子就是一頓猛灌,短短幾秒鍾的時間內,瓶子中的酒就是下了半瓶邊打著酒嗝就是說道。
點了點頭,保羅那帶著白手套的手指是輕輕地敲在桌面上,對於立功了的手下他還是十分慷慨的,所以他是非常有耐心的等到這名手下把手中的喝的差不多之後,他才是開口問道:
“迪米西莊園的情況如何?”
“和往常一樣,在那個勳爵出海了以後,整個莊園裡面只剩下一個老不死的管家和那個幼嫩的小少爺負責莊園裡面的事務,最近幾天,是因為島上的地震,導致莊園裡的地窖塌了,他們最近正在招募工人去維修,,,船長依我看,不用在繼續等下去了,趁皇家海軍不在,就在這幾天等到烏雲遮住了月光,派我們的船去攻擊島上的碼頭,等到島上一亂我們順路就摸進莊園裡,把老的殺了,把小的一擄,之後還能在乾票大的,我聽說加德納利已經很久沒有被海盜襲擊了,島上全是富的流油的肥羊。”
一想到關於加德納利島上富裕的傳聞,海盜就是不由自主的吞了口水,而不只是他,站在保羅身後的海盜也同樣是一個表現,
不管是金銀珠寶,還是綾羅綢緞,亦或是那些貴族家的大小姐們,海盜們都是來者不拒,相信如果不是自家船長還沒有表態,膽大包天的海盜們甚至是敢在今夜就謀劃起進攻加德納利島的計劃出來!
手下的人是躁動不安,叫囂著現在就殺到島上肆虐一番,但作為船長,保羅卻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仿佛根本就沒有聽到手下的人的說法一般。
而在叫囂了一會兒之後,見到自家老大是沒有多做表態,海盜們的心也是漸漸的野了起來,一個個忍不住的是握緊身後的鋼刀,就是要往倉庫大門外移動,眼看著事情就要一發不可收拾,
在在這種情況下,保羅是依舊可以穩坐釣魚台,但在他身旁的鬥篷人卻是不能當做沒有聽見,只見他咳嗽了一聲以後,壓低這嗓子就是有些著急的喊道:
“保羅船長,這和我們之前約定的不一樣!你答應過我,除了迪米西莊園之外是不會對其他貴族動手!”
“我是答應過不會對其他的貴族動手,但島上的商業區以及工業區卻不在我們協議的內容之內吧。另外的,羅切勳爵大人,你只是負責將我們引到島上至於如何行動嗎是我們的事情,勳爵大人這是越線了啊。”
張開眼睛,原本是閉目養神的保羅,眼光是如雷似電,仿佛能直接透過面罩直接看到在那後面羅切勳爵已經發白的面色一番。
“我們可是海盜,哪有海盜上了岸不去洗劫島上的,如果要讓碧藍海上的其他海盜們知道,寒鴉號(海盜船名)上的海盜上了岸居然不去搶劫,失了面子,今後也不好繼續替公爵大人做事啊,你說對不對啊,羅切勳爵。”
好整以暇的替對方整了整鬥篷裡面貴族禮服的領子,羅切勳爵此刻還不知道他是引狼入室可就是太丟他的智商了,很久以前他就寫信致信過自己的叔父,海盜都是一群不可信的家夥,事實上要不是整個家族現在都已經綁到了嘉裡茨公爵大人的戰車上,說什麽他都是不願意和這些刻薄寡恩,無情無義的海盜們進行交涉的。 哪怕面前的這個是所謂的私掠貴族都好,在他眼裡都是和臭水溝裡的海盜一樣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沒有了島上的產業,你讓我們這些島上的貴族該如何的生存下去!保羅嘉裡茨,你要直到,我也是公爵大人手下的人!”羅切勳爵低聲怒吼著,但他卻不敢打開保羅放在他領口上的手,因為就在這會兒他是發現海盜們已經隱隱約約的把他們給包圍在中間了,直到這時他才猛然意識到自己是有些托大了,原本以為在嘉裡茨公爵的威壓之下,對方是不敢對自己做什麽,但顯然對方是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裡。
“我知道,我知道,這不我在和你好好商量吧。你看,有句話說的好,叫賊不走空,又又句話,叫生意歸生意,友情歸友情,羅切勳爵想要讓我拍拍屁股轉身就走顯然是不可能的,,,這樣吧,羅切勳爵我給您出個注意,現在您就在這計算一下你家中的產業到底值個幾何,我可以答應您不去洗劫您家的產業,但您需要補償我一筆精神損失費,我看100w磅金物資是個很合理的價格。”
什麽叫獅子大開口,羅切勳爵長這麽大還沒見過這麽無恥的人,如果他家的產業能值100w磅,他還會在這個島上做一個小小的海關公務員嗎?
但羅切勳爵作為他們家中僅次於他的叔父皮亞潘成就最高的人,一顆腦袋瓜子也是十分的機靈,宦海浮沉也有5,6年的時間了,雖然心中憤怒不已,但他還是強壓著火氣,咬牙切齒的就是說道:
“你到底是想要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