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詡的家底還算殷實,父親是個生意人,這些年也掙了一些錢,母親在王詡八歲的時候就去世了,父親在他十歲那年就另娶了一個女人續弦,兩人住在別的城市。不過倒是給王詡留下了一套不錯的房子還有一個倉庫,王詡從初三開始就一個人住在改造過後的倉庫中。
剪完頭髮隨便吃了點東西王詡便回了家。
這間倉庫位於南城城南區近郊區的地方,離他們的學校不算太遠。外表看下上去喝普通的倉庫沒什麽兩樣,不過當王詡打開門把燈亮起來後,這裡面可謂是別有洞天。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標準的籃球場,籃球場上邊上還放著許多亂七八糟的訓練器具。
左邊是生活區,用鐵網隔出來一個相當於客廳一樣的空間,裡面放著一套沙發家具之類的,還有電視和大音響。
右手邊是娛樂區,這裡多數是一些電子遊戲設備,比如古老的街機,還有一副桌球等等。至於睡的地方則是在最後方用鋼材和木板做了層閣樓。
也許是出於愧疚,王詡的父親很舍得在王詡身上花錢,光是這個倉庫就花了不少錢。只是他不明白,王詡為什麽選擇住在這個倉庫也不願意住在那套不錯的公寓中,那是因為那裡並不是一個“家”。
把背包隨意的丟在沙發上,脫掉身上的學生製服換上球衣,王詡走到了球場上。
球場上有許多訓練道具,其中就有一整套NBA技巧大賽所用的道具,在這個基礎上王詡又添加了幾個練習傳球精準度的板圈,每個圈的後面都放著距離不一裝著水的氣球。
王詡能夠在短短兩個多月的時間從一個純粹的射手練就一手精妙的傳球。除了天賦外,靠的就是這套他自己想出來的訓練方式訓練出來的成果。
每一個板圈前面距離五米遠的地方都有一個放著三顆籃球的架子,王詡走到其中一個架子前,拿起一顆籃球做了幾個運球動作後單手把球推送到板圈中,球快碰到水球的時候剛好下墜,並沒有粗碰到脆弱的水球。
沒錯,這個方法就是訓練傳球的角度和力道的,別看王詡現在這麽熟練,要知道這兩個月他不知道弄壞了多少個水球。
台上一分鍾,台下十年功,說的就是如此這般。
做完這一套後,王詡開始做控球練習,不過他用來練習控球的並不是籃球,而是那種表面光滑而且彈性差重量大的“泥皮球”。
這種球相當難控制,如果只是拍擊地面還好,但如果要想做出別的手上動作就需要手指有很大的抓力,還需要手掌上的肌肉發力給表面加強球的摩擦,只有如此才能將泥皮球當做籃球來練控球,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王詡的手掌要比許多人粗壯許多。
王詡在籃球天賦上確實很高,但他也比其他人更加的努力,他的母親之前是一個職業籃球運動員,她曾經不止一次的跟王詡說希望王詡長大後能夠打籃球,並且進入籃球的最高殿堂。所以王詡一直拚命的練球,他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成為最頂尖的籃球運動員。
一直練到晚上八點半王詡才結束一天的練習,洗了個澡又跑到娛樂區的街機那裡玩了幾把他最喜歡的格鬥電玩,玩了一個多小時,這才結束了這一天。
第二天一早,買了早餐後,王詡開始向南城高中跑步而去,這也被列入每天的訓練項目中。南城高中距離王詡住的地方有三公裡左右,這個距離剛剛好,早上天氣會很涼爽距離也不算遠,所以不用擔心一身汗臭就去上學。
剛跑到校門口,一個王詡害怕見到的身影就出現在了眼前,這人就是王詡的初中同學張佩琪。
“王詡!”
張佩琪拎著一份早餐,看到王詡後就向王詡招了招手。
這是王詡初中的時候經常看到的畫面,那時候就覺得挺尷尬的,有事王詡都是特意看看張佩琪有沒有在校門口等她,如果有就等張佩琪進去自己才會進去,人生中第一次逃課也是因為這個。
其實吧,也並不是說王詡討厭張佩琪,只不過他有自己的目標,不想在這方面浪費自己的精力。這事如果被陳浩知道了,估計陳浩會仰天長歎吐出幾十兩血,自己拚命追求都無果,人家送上門王詡卻躲著,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王詡的長相其實挺帥氣,棱角分明有些像混血兒,再加上打得一手好籃球,會有人喜歡他也很正常,特別是那種生人勿近的性格,在這個年紀的女生眼中,自然而然把其與酷聯系在一起。
既然都被看到了,王詡也不好意思藏起來,隻好硬著頭皮走了上去。
“呐,這是給你買的早餐。你最喜歡的小籠包和油條,對了,還有豆腐腦,還是熱的。”
張佩琪帶著甜美的笑容把東西遞給王詡,這種情況王詡根本沒法拒絕,記得他上初中的時候拒絕過張佩琪的早餐,結果張佩琪直接就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所有人都用看罪人的眼光看著王詡,從那以後王詡只能選擇避開,避不開也只能接受,一來二去,張佩琪每天都給王詡買早餐,不知道羨慕死多少男同胞。
王詡也只能接過。
“對了,你在哪個班?怎麽不提前跟我說你也來南城高中,昨晚找你你也沒回我話。”
張佩琪的語氣中有些幽怨。
“行啊你小子!”
還沒等王詡回答,一個油膩的腦袋湊了過來,來人正是陳浩。陳浩剛剛看到王詡跟張佩琪在說話整個人都愣住了,他不認識張佩琪,但他可記得昨天和李雪兒一起出來的人就是眼前的這個美女,難道說王詡把情書給了這個女孩?然後這個女孩被他的文采所折服以為是王詡寫的,然後產生了情愫?難道說自己陰差陽錯當了回月老給王詡牽了回紅線?
“對了,昨天的情書是這家夥寫的,不關我的事!”
王詡連忙指著陳浩說。
“在下不才,昨天那封情書確實出自在下手筆。”
陳浩臭屁的拿捏姿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文縐縐的說到,然後還對王詡報以感激的目光,心裡在想,看樣子王詡這家夥厚道啊。
得知情書不是王詡寫給李雪兒的之後,張佩琪心裡感覺舒暢了許多。王詡特意給自己解釋,是不是有別的意思?想到這,張佩琪不由得有些臉紅。
陳浩一看,哎呀媽呀,有戲!連忙自我介紹到“這位高貴的仕女,我叫陳浩,我的朋友都喜歡叫我浩克,不過你可以叫我浩浩。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陳浩這姿態看得王詡尷尬癌都要犯了,不由分說連忙拉走陳浩“趕緊的,快上課了!”
“別急啊!還沒到時間!”
陳浩嘟囔著。
“唉!你在哪個班啊!”
張佩琪忙問到。
“三班!”
“三班!”
陳浩和王詡異口同聲的回答,巧了,只不過一個是高一三班,一個是高二三班。
“行啊兄弟,夠義氣,這妞跟李雪兒可是同一個級別的女神啊!。”陳浩用手肘杵了一下王詡的胸口,臉上掛著猥瑣的笑容。估計張佩琪已經在他腦海中跑了數十圈了。
王詡剛想解釋,面前又出現了一個美女。
“陳浩,你又說我什麽壞話了。”
所謂說曹操曹操就到,來人正是李雪兒,李雪兒雙手抱胸顯得身材各位的修長,本來李雪兒身高也夠高,起碼一米七以上。
“沒,沒,絕對,絕對沒說你壞話,我對天發四!”
陳浩見到李雪兒就像是老鼠見到貓一樣,緊張得說話都不利索了。還伸出四根手指有模有樣的擺出對天發誓的姿勢。
“昨天...”
王詡剛想說昨天的信是陳浩讓他交給李雪兒的,沒想到剛一開口, 陳浩就一把堵住了王詡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這家夥還真是典型的有色心沒有色膽。
“昨天怎麽了?陳浩你松手,讓他說。”
李雪兒很淡然的問,她知道王詡說的肯定是昨天的給她送情書的事情。
李雪兒都發話了,陳浩哪敢不從,不過還是給王詡打了一個眼神,意思顯然是讓王詡不要把情書是他讓王詡給李雪兒的事情說出去。
王詡想了想,既然他已經跟張佩琪說了,還有陳浩自己承認了,自己不被之前的班級傳八卦就行,至於李雪兒和陳浩的事,他兩怎麽折騰就是他們的事情了。
“沒什麽,要上課了,我先走了。”
王詡選擇了幫陳浩保密,就算李雪兒誤會就誤會吧,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事。
“等等,你叫什麽名字?”
李雪兒很好奇,這個敢給自己送情書卻又不敢署名的家夥叫什麽,所以剛剛看到王詡和陳浩就走了過來。
“王詡,言羽詡。”
王詡說完走向教學樓,背對著兩人擺了擺手就離開了。
“你認識他?他是什麽人?”李雪兒看著王詡的背影饒有興致的問向陳浩。
“他叫王詡,是高一的學弟,也是我們籃球隊的新隊員。”
在李雪兒面前,陳浩就是像是一張白紙,李雪兒說什麽他都只能照實回答。
“上課。”
李雪兒撂下這兩個字也走了。
“對了,昨天跟你一塊的那個女孩叫什麽名字!喂!別走啊!等等我!”
陳浩在後面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