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意得打量著,將燈籠放置在一邊。
爬上閣樓,從房間裡拿出他那薄薄的刀片,又回到一樓。
走進廚房,拿了一個碗,回到桌前,坐下,從鐵鍋裡拿出一把香,用刀片將上面的香刮在碗裡。
半個時辰後…
香全部刮進了碗裡,風弋澤將鐵鍋最底下的一把茉莉花拿出來直接放進碗裡。
又從廚房水缸裡盛了一點水倒入碗裡,然後徹底將其揉合。
捏成一個圓球,再捏成一個小球,然後細細雕琢,弄成小花瓣的形狀,放於一邊晾乾。
“弋澤,吃了在忙。”立爺爺從廚房裡喊道。
風弋澤應道:“唉,知道了,您先吃吧。”
又走到酒館門前瞧了瞧兩邊的牆體,這麽一看有些單調。
重新回到屋裡,拿著硯台磨墨。
磨好墨後,端著硯台拿著毛筆走到門口,將兩邊的牆體改革,畫上了浪花型的圖案。
等風弋澤全部忙完後,已經酉時了。
天空黑了下來,風停了,可大雨還未停歇。
‘滴答,滴答,滴答……’
突然,天空一道閃電劃過,硬生生的把本已被烏雲撕碎的天空劈成了兩半。
亮光從風弋澤眼前閃過。
他抬頭望像暗沉沉的天空,緊接著‘轟隆’一聲雷響。
閃的風弋澤立馬收回目光,進了屋。
將剛剛拆開的燈籠,點上蠟燭。
為了以防風將蠟燭吹的頃倒,他把蠟燭低部燃燒融化,固定在燈籠裡,一邊一個,掛於門外。
天空陰雲密布,響雷一個接著一個。
他站立在門前,看著空無一人的街市,白白花的全是水,就像一條流淌的河,爭先恐後地開放著無數的水花。
立爺爺一直在一旁看著風弋澤,忙活了這麽久也不見進去吃東西,蹣跚走到風弋澤身邊,和藹的說道:
“先去吃點吧,你在這看著也不會有人來啊。”
“好...”風弋澤淡淡的回道,但絲毫未動。
立爺爺看著風弋澤傷感的神情,動了動唇又閉合,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蹣跚的一步一步回到了屋裡。
他回想著今早發生的事情,為何那青黛小姐無緣無故被侵犯,出現在街市。
下午茶館被圍,那茶館裡的人說的一些話,看似不像瞎說,明顯有人故意為之。
風弋澤又想起許多天前,出現在街市的神秘人群,難道說是他們乾的?
可是又不對呀,那日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
風弋澤沉思著,他今天還遇見過誰,想想,好好想想,腦子裡冒出一句話。
“你踏馬趕著去投胎呀!”
風弋澤眼睛一亮,對了,今天和他擦肩而過,撞到的那個人有點不對勁。
當時那個人跑得太匆忙,並沒有看見臉,不過那人衣袖揮動時,可以瞧見左邊衣袖沾到的血。
他恍然大悟,這個人肯定和下午茶館發生的案件有關,不由自言自語道:
“對,肯定是這樣。”
這話剛好被雨中走過來的田莽聽見,大步走到風弋澤身側,收起油紙傘,疑惑的問:
“什麽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