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莽一旁看的目瞪口呆,這人是來找茬的吧,又怒拍桌子:“安靜!”動了動拍嘛的手心..
屋裡的人一下閉嘴,安靜起來。
風弋澤不為所動,彎腰撿著散落在地上的東西,用衣服兜著。
田莽看著蹲著撿東西的風弋澤,又看了看鐵鍋,看來是他多疑了,以這人的智商,應該乾不了什麽殺人的事。
將風弋澤擱置在一旁,指著站在一邊的瘦矮中年男子問:
“你說,今日未時把你看見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瘦矮中年男子上前跪地,害怕的嗚咽著回:
“小的只是坐在一旁喝茶而已,那三個大漢也不知怎麽了,突然就發起瘋來,
齜著牙見人就咬,還傷了無辜的人,
後面越來越瘋,自己掐自己脖子。”
屋裡的人紛紛附和:
“對啊,當時場面真是驚心動魄。”
“就是說啊,那三個人眼睛變成了紅色,行為也非常暴戾,不但咬人,連自己都咬。”
“就是就是,真嚇人!”
扒地上撿東西的風弋澤,聽的聚精會神,這些人形容的,怎麽這麽像發狂的犬。
田莽臉一沉,本來就沒有頭緒,這麽一來更是沒有頭緒,該如何查起,繼續問道:
“那今天來茶館喝茶的人,你們可都還記得?”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搖頭。
“人太多記不得了...”
“人來人往,這麽多人,誰會仔細看啊。”
“就是說啊,大家都互不認識。”
田莽沉著臉,單手扶額:“好了,讓他們走吧!”
站在門口的官兵收起刀,屋裡的人一下湧了出去,也顧不了會不會淋著雨。
屋裡只剩下茶館老板,和店小二,還有風弋澤。
他撿的差不多了,將兜在衣服裡的東西放回鐵鍋,重新打包好,扛在肩上,動作一氣呵成,笑嘻嘻的說:
“這位管爺,我可以走了吧?”
田莽扶著額,擺了擺右手:
“走吧!”
風弋澤笑著大搖大擺走到門前,拿起油紙傘撐著走進雨裡。
扛著大包袱,一路小跑回了酒館。
趴在櫃台上的立爺爺,看見進來的風弋澤,問道:
“怎麽去了這麽久?”
他將油紙傘收起,立於門前,大步的走了進去,將扛在肩上的包袱,放在桌上:
“今晚您早點休息,我就不睡了,熬夜將東西趕工做出來,明兒好做生意。”
“你不睡我也不睡,要做什麽,我可以幫幫忙。”立爺爺拿起一邊的木柺,從櫃台裡走了出來。
風弋澤拆著包袱:“不用了,我要做的您恐怕是不會了。”
立爺爺走近說道:“嘿,還有爺爺我不會的,爺爺什麽都會。”
他把包袱攤在桌子,輕輕一笑:“對,您什麽都會,但這次您的確幫不了。”
“行行行,那你需要我幫忙盡管說。”立爺爺打量著堆放在桌上的東西“我去把饅頭熱了,一會將就著吃點。”轉身進了廚房。
風弋澤看著桌上的一堆東西,開始清點,他將兩個紅燈籠拿了出來。
小心翼翼的安裝撐開,然後又跑去櫃台拿了毛筆過來,一邊畫上簡易的老虎圖。
另外一個燈籠,畫了酒壇的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