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時,酒館。
風弋澤知道晚上的客人會有點多,有便宜誰不會佔,但沒想到客會多的人滿為患。
立爺爺乾坐在櫃台上,腿腳不方便也幫不了忙。
他本來讓去休息,可老頭子不願意。
客堂裡該來的不該來的都來了,坐全佔滿了。
在坐喝酒的中年男子多居多,年輕的佔少部分。
大家一邊喝著酒,一邊討論稱讚著酒館的壁畫和擺設。
圍一桌喝的正歡的四個大胡子男人,他們個個體型如黑熊,又粗又濃的一字黑眉,雙目猙獰好似狻猊。
外號:江湖四浪客
名:李朿李匕李醚李釁
李朿吃了一口泡爪後,豪邁的猛灌一口酒,拍案叫絕:
“痛快!這玩意吃起來真得勁啊!!”
李匕左手拿著泡爪,右手用筷子夾了一塊涼拌黃瓜扔進嘴裡,還沒嚼就開始啃著泡爪,憨厚的說:
“嗯,好吃好吃!”
李醚倒是吃的慢些,動作斯文和這黑熊一樣的體格有些不符,短短一句話就冒出來了三個成語:
“打進門開始,那味道就讓我垂涎三尺,小小泡爪居然吃出了山珍海味的感覺,真是不虛此行啊。”
李釁板著一張臉,嘴裡吃個不停,冷淡的說:
“就那樣。”
在一旁觀察半天的風弋澤,這四人一進門就有留意,一瞧便不像普通人。
他看著桌上的一盤泡爪幾下就吃了個精光,在自助台又打了一盤泡爪,端到四人桌上,說:
“四位盡管吃,不夠可以在那邊的自助台在加。”
李朿停下喝酒的動作,將酒碗放在了桌上,拱手迎笑道:
“多謝,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他禮貌的拱手回:
“在下風弋澤!”
李朿自我介紹道:“在下李朿,旁邊這位叫...”
李匕嘴裡塞的滿滿當當,搶答:
“我李匕!”
李醚將酒碗輕輕放下,微笑含蓄的拱手說:
“在下李醚。”
李釁喝著酒冷淡說道:
“李釁。”
風弋澤拱手回:
“四位兄弟果然人如其名,就先不打擾各位享用了。”
李朿灌了一口酒道:“大兄弟,太客氣!”
四人繼續吃著喝著。
他退到了一邊,去招待另一桌,告知不夠可以去自助台自行取食。
只不過昨晚那個官府的田莽不是說會過來嗎?怎麽還沒來?忘了?
風弋澤正想著,田莽就出現在酒館門口,還牽著兒子田禹一起來了。
田禹看見風弋澤,畏畏縮縮的躲在父親身後。
他大步上前笑臉迎接:“喲,這位官爺您來了!”
田莽聽著風弋澤的稱呼,總覺得有點奇奇怪怪,皺眉道:
“在下姓田名莽,我年齡應該比你大,日後叫我莽哥就行...”
風弋澤胳膊自下而上地抬起:“行,那莽哥裡面請!”
田莽抓著田禹大步走了進去,停步一瞧客堂已無空位。
跟上來的風弋澤說道:
“跟我來!”說完向閣樓的樓梯走去。
田莽牽著田禹跟著上去。
他將這對父子帶到了事先準備好的包廂。
田莽坐在方桌前,田禹一直躲在父親身後,不肯露臉,生怕會被風弋澤吃掉似的。
他瞟了一眼田禹,笑道:
“看來莽哥的兒子,很怕生啊。”
田莽將躲在身後的田禹往前面推了推:
“快叫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