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禹極其不情願的小聲嘟囔道:
“大伯...”
他扯了扯嘴角應道:
“哎~大伯這就下去給你拿好吃的。”
田禹看著風弋澤一張一合的嘴,害怕的又縮到了父親身後。
田莽笑著說:
“這孩子平時不這樣的,今日不知怎麽就認生了。”
他看著躲在田莽身後的田禹說:
“沒事,小孩子嘛,那莽哥先坐,我現在去給你取酒菜。”
“好,那麻煩弋澤兄了。”田莽將田禹拉到一旁的方椅上坐下。
“客氣!”他笑著轉身下來了樓。
立爺爺見風弋澤下來,一瘸一拐上前:
“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風弋澤在自助台邊,手拿著盤取著泡爪:
“沒事,這用不著幫忙,您就坐那盯著有沒有人鬧事就行。”
“好!”立爺爺聽完風弋澤話重新回到了櫃台裡,目不轉睛的盯著客堂坐著的所有人。
他將泡爪,白酒,糖水蘋果汁,涼拌黃瓜,各給那對閣樓包間的父子上了一份。
本來畏畏縮縮的田禹,喝了一口糖水蘋果汁後,便不再害怕坐在方桌前大膽的吃喝起來。
田莽也是被泡爪配酒的魅力吸引,把今天來打探消息的目的忘的一乾二淨,和兒子一起大吃大喝起來。
風弋澤站在自己的臥房門前,輕輕的推開門進去,立馬反手關上。
珠珠坐在木床旁的方桌前,臉紅的看著進來的風弋澤:
“弋澤哥,不是說讓過來彈曲嗎?為何將我帶到了臥房~~”
他大步走過去,左手勾住珠珠的下顎,低垂著眼玩味的看著她說:
“是來彈曲,不過寶貝你這個樣子可真美啊。”
珠珠的臉紅的發燙,害羞的道:
“弋澤哥喜歡就好...”
風弋澤的內心一下就躁動了起來,不由的閉上眼睛臉往下沉,臉越湊越近。
珠珠瞪著眼睛看著風弋澤,溫熱的呼吸鋪灑在他的臉上。
就在快要親上的一瞬間,他清醒了過來,直起身,後退兩步,調整著自己沉重的呼吸。
珠珠看著浮躁不安,喘著粗氣的風弋澤問:
“怎麽了,有那不舒服嗎?”
他努力壓抑著內心的躁動:
“沒事...”
珠珠從方桌前起身,走到風弋澤面前,白嫩的手托住他的臉溫柔的說:
“真的嗎?”
臉上絲滑溫柔的觸感,讓風弋澤內心打了個驚,一臉享受,好舒服,寶貝的手都是軟軟的。
珠珠見風弋澤整張臉紅通,雙手捧住他的雙頰,擔憂的問:
“弋澤你沒事吧!”白嫩的手在他臉上遊走,撫摸著“哎呀,怎麽這麽燙,有沒有那裡不舒服?”
他感覺身體被無數隻螞蟻在身上爬,握著拳頭,控制著自己,內心在呐喊,不要在動了,不要動!!
但珠珠見風弋澤握著拳頭,表情難受的模樣,伸手趴起了他的外衣:
“你是不是受傷了,快脫下外衣我檢查檢查。”
風弋澤被珠珠一直在身上不安分的手,弄的面紅耳赤,不行不行,在呆下去,要出事,輕輕推開了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