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了樓,將酒菜取了上去,放置在桌案上:
“白酒,泡爪,涼拌黃瓜,還有這個是糖水蘋果汁,慢用。”
周鶴瞧著桌上菜品和糖水蘋果汁,還真是沒見過,驚訝的說:
“新奇!真新奇!”
劉易也被吸引桌上的酒菜吸引:
“本以為弋澤兄的酒館風格與眾不同,沒想到這吃喝更是非同一般啊。”
風弋澤笑回:“這不玩點新花樣,怎麽鬥的過同行呢,二位先吃著喝著,一會兒啊,還有更新鮮的呢。”
劉易溫和笑道:“好,那弋澤兄你忙你的。”
風弋澤和周鶴點頭示意,扭頭出了包間,路過田莽的包間時被叫住了。
田莽在包間裡喚道:“弋澤兄可否移步進來說句話。”
風弋澤走進去問:“莽哥,這是酒菜不夠?”
田莽搖頭,抬手揉了揉正啃著泡爪田禹的頭說:
“今天來主要是有點事想向弋澤兄打聽一下。”
風弋澤和田莽對立而坐:“莽哥盡管問,只要我知道的,定一一告知。”
田莽表情嚴肅起來:“弋澤兄這兩天店裡有沒有發現什麽可疑人物?”
他手扶下顎道:“來酒館的可疑人物倒沒有,但有一個故意找茬的。”
田禹追問:“你在仔細想想!”
風弋澤思索回想起來,這兩天,除了李白兄,就是面前這位,面前這位不可能,那李白兄更不可能了。
他突然大聲:“對了,我記起來!”
田莽急問道:“想起什麽了,快說!”
他背靠著方椅上,語氣緩慢的說道:
“昨日大概申時,我去街市上置辦點東西,被一個路人給撞到了,
那人在雨裡跑的急匆匆,衣袖上還有一塊血跡,不過我並沒有看見那人長什麽模樣。”
本來認真聽著的田莽,擺了一眼風弋澤:
“你這說的還不和沒說一樣。”
風弋澤笑嘻嘻說:
“我還想起一件事,莽哥要不要聽聽。”
田莽拿著酒碗喝了一口白酒:“說...”
他繼續回想說道:
“昨日亥時,我出門半路打轉回來,遇見一和尚打扮的在雨中奔跑,
當時覺得奇怪就跟了上去,那和尚還會武功,對我使陰招,衝我發射暗器,後面我就跟丟了。”
田莽本來依靠在方椅上的背,一下坐直了,焦急的追問:
“那你看清對方五官沒有!?”
風弋澤攤了攤手,尬笑道:
“嘿嘿,沒……”
田莽極其無語的看著風弋澤,爆粗口:“……你他娘的說了個屁!!”
他聽著不願意了,抱怨道:
“嘿,莽哥你這怎還聊著聊著急眼了呢?不是你問的我嗎?”
田莽聲音變大,拍桌道:“我問你,你也得挑重點說呀,你瞧瞧你,說半天不就放了屁嗎?”
風弋澤也急了,生氣站起身,猛拍桌案說:
“欸!我說你這個人,怎麽這麽不講道理,就你拍得響亮,動不動就拍桌子,你手不麻我桌子還麻呢!!”
田莽一下站起身,又大力拍桌反駁道:
“我沒有!!”
風弋澤也猛的又拍了一下桌案:
“你有!!!”
這兩人就這麽剛了起來,都是個暴脾氣,桌案被拍的一抖一抖的。
一旁的田禹想伸手去拿糖水蘋果汁喝,被嚇的一下縮回了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