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田禹嘟著嘴,弱弱地看著田莽叫喚了一聲。
田莽看了看兒子的眼神,明白自己又沒有收住自己的脾氣,淡然坐下說:
“咳咳,坐下好好聊...”
風弋澤瞧見了田莽和田禹的眼神交流,沒想到這鐵錚錚的漢子,居然這麽聽兒子的話。
他坐下心氣平和的說:
“還有一件事,就不知道和發狂死亡的三個人有沒有關聯。”
“你說。”田莽喝起了酒,將糖水蘋果汁拿給田禹。
田禹接過父親遞過來的糖水蘋果汁,在一旁靜靜地喝了起來。
他整理了一下思緒,奪過田莽手裡的酒碗,一口悶,有些許辣喉嚨,又遞回給田莽。
田莽接過,抓起一旁的酒壇,倒了點白酒,手端起酒碗說:“還要嗎?”
他抬手擺擺手。
田莽便將酒碗送到自己嘴邊,豪邁的喝了起來。
風弋澤緩緩說道:“這事得從前一段時間開始說
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走在回家的路上,正抬頭望著月,心裡思念著父母...”
田莽:“……”
田禹喝了一口蘋果汁,看著父親又要發火拍桌,壓低聲音對風弋澤說:
“大伯...你快點挑重點說吧...”
見田禹居然主動和他說話了,他笑嘻嘻的應道:“好!”
風弋澤不急不慢的說:
“那天晚上我遇見了一群神秘人,這群人排成排,步伐悄無聲息,有序的在黑夜的街市上走著。
他們個個無眉,黑唇,臉塗成了白色。
第二天,我家土坯房旁的破廟,就開始整修。
沒過兩天,殘破的破廟就被整修的金碧輝煌,屋脊上還有雕刻的仙人,這恐怕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完成的吧,其他的就更別提。
後來裡面就搬進了和尚,說起來也是奇怪,這和尚夜裡居然不敲大鍾,那群神秘人也消失了,在也沒有出現過。”
田莽認真的聽完了風弋澤話,喝著酒邊啃泡爪邊說:
“我明白了,但又沒完全明白,隔天我去寺廟查看一下吧。”
他起身說:“行,聊的也差不多了,那你們慢慢吃,我去忙了。”
田莽嘴裡忙活的不可開交,這泡爪太好吃了:“行,去吧。”
田禹手裡捧著喝光了的蘋果汁,畏畏縮縮的看著風弋澤說:
“大伯...我還能在喝一點這個嗎?”
風弋澤笑著說道:
“可以,拿著碗跟著我來。”
田禹抱著碗,站起身,小步的走到風弋澤面前,可憐眼巴巴的眼神。
他伸出手:“來,大伯牽著你下去。”
田禹小手緊緊的抱著碗,還是有些害怕風弋澤。
田莽停下吃東西的動作:
“禹兒,還不讓大伯牽著你下去取。”
田禹慢悠悠伸出小手,風弋澤一把抓住,牽著下了樓。
風弋澤將田禹牽到了酒水食品區,松開手,指著一旁的土陶酒壇笑著說:
“這一壇都是蘋果汁,想喝多少自己隨便打。”
田禹對著風弋澤甜甜一笑:
“謝謝大伯~”
他揉了揉田禹的頭:“乖~”
田禹自個打完蘋果汁,就回了閣樓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