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外有些客人想要進來吃酒,但實在是沒地了,他只能讓改日在來。
本來一張桌坐四個人,現在是八個人拚一桌。
周鶴和劉易二人,在包間裡聊著天喝著酒。
“來,我給你滿上。”劉易左手抓住酒壇,但扯到了右胳膊上的傷,皺了下眉,手松開酒壇。
周鶴看見劉易皺眉神情,關心的問:
“你怎麽了?”
劉易微笑回:“無事。”然後雙手抱起酒壇給周鶴倒酒。
二人非常和睦的邊喝邊聊著。
周鶴喝了一口酒,笑著說:
“在過一日,就是我娶青黛小姐過門的日子,易兄你可務必要到場啊。”
劉易眼神微閃,手裡喝酒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的繼續喝了一口酒,笑著說:
“鶴兄成親,我自然是想去的,可是...實在慚愧,明日我就得進京趕考,等回來給補上,送上一份大禮怎樣?”
周鶴有些失落,也有些驚訝:
“這...好吧..為什麽走的這麽突然,那什麽時候回來。”
“可能大概半年後吧...”劉易雙手拿起酒壇給周鶴滿上。
周鶴也不好在多說些什麽,舉起酒碗:
“那就祝你金榜題名,衣錦還鄉。”說完一口悶掉了碗裡的酒。
劉易舉起酒碗回敬了一碗:
“好!借鶴兄吉言,定不負所望。”
在客堂的風弋澤,身體依靠在櫃台邊,合算了一下時間,差不多可以去叫珠珠了,起身走向閣樓自己的臥房。
風弋澤推門走了進去,珠珠趴在桌上睡著了。
走近蹲下瞧著著珠珠精致的小臉,那睫毛如一對蝴蝶,臉蛋白淨的沒有一點瑕疵。
櫻桃小嘴塗上了一層胭脂紅,像兩瓣花瓣一樣。
他情不自禁的抬手去觸碰珠珠的小臉,食指在她的額頭,眼睛,鼻尖輕輕刮過。
最後,風弋澤終於控制不住誘惑,借著剛剛喝了點酒,臉慢慢的壓了上去。
雙唇覆蓋上了珠珠的額頭,輕輕一吻,如蜻蜓點水一般,然後迅速抬起頭,猛的站起身。
風弋澤臉如火燒,懊惱的抱怨出聲:
“臥槽!我在搞什麽呢?”
珠珠被吵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坐直了身子,抬手揉了揉眼,瞧見風弋澤一臉惱怒的表情:
“弋澤哥,你這又是怎麽了?”
他內心咒罵著,踏奶奶個球,我剛剛怎麽喊出聲了,立刻收住了剛剛惱怒的表情,微笑著說:
“嘿嘿嘿,沒事...”
珠珠整理了一下衣裙:“哦~好吧。”
風弋澤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珠珠的臉:
“時間差不多了,可以演奏了,你還是彈二月紅吧,彈三次。”
珠珠乖巧點頭問:“嗯,就在這屋裡嗎?”
他笑著答:“你坐在臥房門外前彈奏即可。”
珠珠乖巧的說:“好~”站起身,準備自己把方椅搬到臥房外。
風弋澤一步上前,溫柔的說:“我來吧。”
珠珠松開了手,讓到了一邊。
他一隻胳膊抓起方椅,輕松搬到臥房外,擺放好後大走進臥房:
“好了,你先準備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