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的說:“嗯,總不能賣假酒吧,喝了打腦殼,會頭疼的...”
立爺爺問:“直接倒掉多可惜,難道沒有其他用處了嗎?”
王包包附和道:“對啊,想想還有什麽用處?”
風弋澤單手撐住下巴道:“我想想...”
坐在一旁的珠珠提醒道:“這個可以用來做菜嗎?”
他聽見此話,腦子突然靈光一現:
“用來泡青梅果酒好了!”
珠珠輕起朱唇:“弋澤哥主意尚可!”
立爺爺讚同的說:“好,那就這樣決定吧!”
王包包拱手笑道:
“哈哈,好!有什麽需要盡管來找我,今日酒可能是喝不成了,改天在聚,就先回去開攤賣包子了!”
立爺爺和風弋澤拱手笑著回:
“慢走!”
王包包起身拉了拉一動不動的女兒:“珠珠,走。”
“哦...”珠珠戀戀不舍,慢悠悠起身,雙手互握合於胸前,微笑拱手行禮告辭。
珠珠和王包包走後,風弋澤一直待在酒館,可是行人路過就是不進,讓他很是不解。
立爺爺一直坐在櫃台前,等著接待進來的客人,但人影都沒看見一個。
二人左思右想難道是太早?或許遲些就有人了。
一直等到未時。
午後的天空藍的清澈,雲朵正在靜靜的飄逸著。
風弋澤搬了一把長凳放在門口,躺在上面閉目養神,有些乏了,昏昏欲睡。
被打跑的郝澗,回去將受傷的手心包扎過後,怎麽想都忍不下這口氣,於是叫了十幾個幫手找了回來。
他們個個腰肥體壯,肩扛大砍刀,面色凶煞,來勢洶洶。
每走一步,震得地都在顫抖,朝著酒館走去。
風弋澤反而睡得更香了,如睡搖搖床一般。
郝澗走在最前面,帶著打手們走到酒館前,見風弋澤還睡上了,暴怒道:
“他娘的,你倒是睡得挺香啊!”
風弋澤不愛搭理,並未睜眼:“zZZ...”
郝澗如此大聲音,見風弋澤都沒醒,更加憤怒,氣的吹胡子瞪眼,發號施令,怒吼一聲:
“都給我上啊!!!”
那些腰肥體壯的打手,紛紛把扛在肩上的大砍刀拿下,只聽見‘哐’的一聲,刀尖碰到地面的聲音。
打手們凶神惡煞走向風弋澤,他們腳步沉重,腿粗如象,地面震動著,大砍刀在地上拖的摩擦出噝噝聲。
他依然閉目養神,淡定自若。
就在打手們離風弋澤只有兩米時,突然從右方飛來一長劍,插在打手們前方的地面上。
打手們頓住腳,惡狠狠的往右方望去。
躺著裝睡的風弋澤內心一驚,感歎道,好快的劍!
遠處一位衣袂飄飄的男子,出現在視線裡。
只見他發髻高聳、白色長袍飄然。
李白左手握酒壺,氣質飄逸非凡,站立在那,仰頭灌下酒壺裡的最後一口酒,將酒壺別回腰間。
目光炯炯有神,大步流星朝酒館走了過來。
郝澗現在憤怒至極,臉色由白轉青,太陽穴上青筋暴起,氣得肥胖的雙頰微微地顫抖:
“連此人一同給我解決了!”
“是!!”打手們同聲應道,聲音洪亮,震耳欲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