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深情的擁抱著風弋澤,害羞起來,臉紅到耳根:
“我想...你救了我這麽多次,小女子無以為報,隻好以身相許了...”
遠處看著的立爺爺,和藹一笑,杵著木拐走了進去。
王包包臉上笑意加深,不想打擾二人,也跟著進了酒館。
他的心突然咯噔一下,像被什麽東西撞到了一樣。
一瞬間仿佛就連微風,就變得特別美好,帶著甜甜的氣味。
珠珠抱著赤裸著上身的風弋澤,回憶著過去,微笑的說道:
“你還記得我們次見面嗎?”
他的手有些無處安放的來回晃動著說:
“記得啊,在一個特別冷的冬天。”
珠珠那宛如秋水的眼眸,出現了一抹說不出來的難過:
“是啊...哪天,天空飄著大雪,寒風刺骨。
街市上的過路人寥寥無幾,
因為爹爹在賣包子,一個人無聊跑出了屋,
看見了你衣衫襤褸縮緊了身子,在寒冷的北風中凍的瑟瑟發抖,手上都是凍傷...”
珠珠話說到此,環抱著風弋澤的胳膊緊了緊。
他的眼神忽閃一下,不由自主抱住面前的溫柔的人兒,笑著說道:
“是啊...那鬼天氣,寒風刺骨,我蜷縮在一角,你突然出現在我面前。
一雙晶亮的眸子,燦若繁星,
你看著我微微一笑,眼睛彎的像月牙兒一般,還問我要不要進屋取暖。”
珠珠的臉頰緊緊的貼在風弋澤的溫熱的胸膛上,聽著有力的心跳聲:
“對呀...只不過你沒進屋,起身扭頭就跑開了,後來,每次你見到我一樣。”
“...”風弋澤沉默了,那時小孩子的身體,成熟的心,跑開只是因為覺得有些丟人。
珠珠環抱著的手松開,兩人四目深情對望。
珠珠話語輕揉,認真的說道:
“小女子永遠不會嫌棄弋澤哥貧窮,無論是現在以後還是將來都不會...”
說完優雅轉身回了酒館。
他本應該高興,可心裡不知怎得,居然有些苦澀,高興不起來。
風弋澤停留在原地許久後才踏進酒館。
酒館內立爺爺招待著王包包喝著酒,相談甚歡。
珠珠坐在一邊,時不時的搭著話。
王包包見風弋澤進來,將放在一旁長凳上的衣服扔給他:
“小子,先把衣服穿著,在過來喝兩杯。”
他穩穩的接住,邊穿著衣服邊說:
“這酒不能喝,有問題!”
立爺爺將準備送到嘴邊的酒碗放在了桌上,並沒有覺得哪裡有問題:
“有嗎?我怎麽沒喝出來呢?”
王包包附和道:“是呀,我也沒有喝出了。”
珠珠選擇無條件的相信他:
“弋澤哥說有問題那肯定是有問題了。”
他深情的看了一眼珠珠:
“謝謝你這麽信任我,不過酒的確是有問題,被人摻水了。”
立爺爺氣的怒拍桌子說道:“什麽!酒被摻了水。”
“這也太黑心了吧,哪能這麽乾!”王包包驚訝道,也沒在敢喝。
珠珠淡淡的問:“那現在這些酒該怎麽辦...”
風弋澤毫不猶豫說道:
“倒了!”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三人震驚的大聲說道:
“什麽!全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