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弋澤一大早起床,站在門口看見聚集在不遠處的人群。
他用手擋住折射過來的陽光,眯著眼眺望遠處:
“這是在幹嘛,這麽熱鬧。”
從廚房裡傳來聲音:
“弋澤過來吃饅頭欸~”
他用手代替梳子,理了理頭髮,應聲道:“好,馬上來!”進了門。
立爺爺從蒸籠裡拿出一個饅頭,遞給風弋澤:“給,小心點,燙。”
風弋澤接過饅頭,放在嘴邊吹了吹:“呼~呼~沒事,我一個大男人皮糙肉厚,不怕燙!”說著拿著饅頭走出廚房。
後方的立爺爺問:“你去幹嘛啊!”
他咬了一口饅頭回:“看熱鬧!”
立爺爺和藹一笑:“這孩子,吃個東西都喜歡到處溜達。”
風弋澤拿著饅頭,吊兒郎當的走到熱鬧的聚集點,圍觀群眾交頭接耳的討論著。
“看她這樣子,應該是失去了名節。”
“唉,真可憐!”
他輕輕的推開人群:“讓一讓,讓一讓,讓我瞧瞧。”
“欸,別擠啊!”
“幹嘛!”
風弋澤擠了進去,把饅頭放嘴邊,咬上一口咀嚼著。
他低頭一瞧,映入眼裡的是一位頭髮凌亂的女子,身上的衣裙也穿的歪歪扭扭,驀地,怔了一下,手裡拿著的饅頭掉在了地上:
“青黛小姐!”
風弋澤的面色,一刹時臉成灰色,冷著臉吼道:
“在看,把你們眼珠子摳下來燉湯。”
圍觀群眾見識過風弋澤狠起來如猛虎的樣子,紛紛散去。
“走走走...”
“快走...”
他看著縮成一團,眼裡全是恐懼的顏青黛,脫下外衣,套在了她身上:
“我送你回去...”
“...”顏青黛呆如木偶,兩眼發直,也不回話。
風弋澤看著顏青黛的反應,想必事情沒有那麽簡單,淡淡說道:“失禮了。”
抓起顏青黛的胳膊,硬生生的拖拽著走。
他可沒有牽別的女人手,珠珠應該不會生氣吧...
顏青黛還是毫無反應,和傻了一般。
風弋澤路上一直問顏青黛家住哪,可她就是不說。
他就隻好將其帶到了周鶴住處。
剛進大門,碰巧遇見了出門的周鶴,二人眼神會聚在一起。
周鶴看自己心愛的女人樣子狼狽不堪,正粗魯的被拽著走,憤恨的看著風弋澤,連臉上的皮膚都在收縮,從衣袖掏出鐵扇:
“我的女人你也敢動!!!”
只聽見‘咻’的一聲,周鶴衝風弋澤發射了一根有毒的銀針暗器。
風弋澤耳朵微動,手松開了拽著顏青黛的胳膊,身形微晃,躲過發射過來的銀針,解釋道:
“等下!鶴兄,你誤會了!我也是剛剛在街上發現了青黛小姐,就馬上給你帶了過來,並不知道發生什麽事。”
周鶴聽風弋澤這麽說,立刻收起鐵扇:
“是在下得罪了...”
周鶴在次看向顏青黛的一瞬間,全身僵硬的如石頭,心沉的像灌滿的冷鉛,寸步難行。
周鶴怒目圓睜,朝著顏青黛怒吼道:
“誰!是誰!!我要將那人千刀萬剮!!!”
“......”顏青黛兩眼無光,毫無反應。
站一旁的風弋澤,見狀默默地離開了鶴宅。
天空由晴轉陰,大雨像是天上的銀河泛濫一般,一霎時,雨點連成了線。
“嘩”的一聲,從天邊狂瀉而下,仿佛在訴說著這段悲涼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