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爺爺和藹笑著說:
“那田禹是來打酒的嗎?”
田禹眼角還掛著眼淚,小聲回:“是...”小手護著酒壺。
立爺爺攤開手:“好,那你把酒壺給爺爺,爺爺去給你打酒。”
“好~”田禹毫不猶豫的將酒壺遞給了面前這個慈祥的老爺爺。
“那田禹呆這裡別動。”立爺爺撐木拐起身走向廚房。
立爺爺打好酒走了出來,將酒壺遞給了田禹,手裡還拿著個泡爪:“這個也給你。”
田禹將手裡的酒壺抱在懷裡,伸手接過,抬頭又看見了風弋澤,拿起油紙傘直接衝了出去。
樓上的風弋澤看見說道:
“嘿,這孩子,真沒禮貌。”
立爺爺抬頭瞪著風弋澤:
“那還不是你嚇的!
“...”他無法反駁,自己看起來有那麽嚇人嗎?沒有吧。
不就是個子高大了點,肌肉線條發達了一點,長得帥了一點嗎,嘿嘿嘿。
風弋澤笑容一下僵住,反應過來對著老頭子說:
“等下,您剛剛是不是忘記收錢了?”
立爺爺回:“好像是...”
他一拍手:“得,今兒錢沒賺到,反倒賠了一壺酒!”
立爺爺扭頭回櫃台,清了清嗓子:“咳咳...”
風弋澤閉上嘴,昨天傍晚他換了地方,重新進的一批酒。
本來想著今天能開張賺到錢,看來是想多了...
那一批假酒,他得晚上趕工,將它釀成青梅酒。
可從田禹走後,就再也沒有來過一個客人。
這可把風弋澤給整著急了,一直沒人,這酒館不得倒閉,急的直打轉: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趴著櫃台上的立爺爺,頭都要被他轉暈了,捂著眼:
“你能不能消停會?”
他停下大步走過去:
“我也想啊,可是這開張才兩天,一起就來了兩人,昨天的李白兄,和今天的小屁孩。”
立爺爺淡淡的回答:“嗯,我知道...”
風弋澤歎氣道:“是不是哪裡出錯了?”
“能出什麽錯?人家酒館怎麽開我們就怎麽開,這有什麽問題嗎?”立爺爺沒有覺得哪裡問題。
他琢磨著老頭子的話,人家酒館怎麽開我們就怎麽開?
那大家都開一樣,肯定會有一家沒生意。
風弋澤想到這裡恍然大悟,拍桌道:“酒館都一樣,都是喝酒,我們就來點不一樣的!”
立爺爺疑惑的說:“酒館就是酒館,還能有什麽不一樣?你還想改成客棧?”
他爽朗一笑,意味深長的說:
“您就等著瞧吧。”
立爺爺抬頭瞅了一眼風弋澤,問:
“你又要整什麽么蛾子?”
風弋澤身體倚靠著櫃台:
“哎,您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麽叫么蛾子,我那叫給店鋪升級。”
立爺爺更懵了:
“什麽叫店鋪升級???”
他自己自信滿滿的答:
“不懂了吧?
店鋪升級,也就是給酒館重新整頓,換成另一個風格,人家酒館白天開,我們晚上開,反著來,
而且還要來點美人彈曲,曲越勁爆越好,
在弄弄果盤啥的。”
立爺爺聽完更糊塗了:
“你這是準備改開青樓,還是準備換成食肆啊?說的些什麽亂七八糟!”
他勾唇一笑:
“我既不開青樓也不開食肆,我要開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