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爺爺張著嘴巴,像看神經病看著風弋澤,伸手摸他的額頭:
“這也沒病溫啊。”
他掀開了老頭子的手:
“唉,不明白也正常。”
立爺爺白眼道:“呵呵,我當然不懂瘋子的話...”
風弋澤走到櫃台後,拿起油紙傘:
“算了算了,懶得解釋,我出去製辦點東西,一會兒就回來。”轉身走了出去。
立爺爺看著外面風雨交,勸道:
“下這麽大的雨,等雨停了再去。”
他扭頭回:“不了,這雨恐怕一時半會停不了。”
風弋澤撐開了油紙傘,走進了雨裡。
沒走多遠,對面衝過來一男子,擦肩而過,碰撞到了他的肩膀,連道歉都沒有一句,匆匆離開。
風弋澤對著匆匆離開的背影咒罵道:
“你踏馬趕著去投胎啊!”
劉易聽見後面的咒罵聲,加快了腳步,雨水不斷的劃過他的臉頰,在雨中奔跑,臉上露出詭異的獰笑。
周圍的的場景仿佛都變成了虛無,只剩下有他一人。
想起多年前,顏財源和劉易兩家本是交好。
只因劉易他爹在顏青黛生辰時,送了一匹布給顏財源。
可顏財源為了壟斷布匹市場,造謠說他家布穿了後身上起紅疹。
後來一塊布都賣不出去,最後導致家境跌落,貧困至此。
當時父親跪下求顏財源時,對方那決絕的態度,如今都記憶猶新。
“顏老板,求求你,我家上有老下有小,看在我兒子和你女兒是玩伴,兩家關系一直不錯的份上,給一條生路吧,出面澄清一下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劉易看著爹爹額頭盛出來的血,哭著跟著磕起頭。
可顏財源並不領情。
“來人,誰放他們進來的,快點給我趕出去。”
劉易當時跪在父親身旁,以往從來沒有求人的父親,第一次低聲下氣,可卻被對方無情的打了出來。
回去後劉易的父親一蹶不振,高燒不退,不久就病逝了。
在劉易心裡覺得就是顏財源害了父親。
如今他也要讓顏財源體驗一下,什麽叫絕望,還有自己孩子被羞辱後,沒有任何辦法的那種無力感。
劉易一路淋著雨回了家,推開院門,走了進去,映入眼裡的是一片桃花樹,桃花樹後面是一小屋。
看著滿園的桃花樹,劉易狂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
表情逐漸變得猙獰。
聞聲從小屋走出了一位面黃肌瘦的婦人,撐著傘走到劉易身邊,婦人眼裡滿是關愛。
姚桃用那布滿老繭的手,輕輕擦試劉易臉頰上的雨水:
“易兒,你這是去幹嘛了,怎麽也不打把傘,都淋濕了,快進屋吧。”
劉易臉上猙獰的笑不見,像換了一個人一樣,溫柔的看著母親說:
“娘,我沒事,走進屋。”
姚桃見劉易衣袖口上粘到的血漬,楞了一下,並沒多問,溫柔的笑著說道:
“好,進屋。”
劉易摟著母親進了屋。
一進屋便是的劉易臥房,和母親的房間連接,隻多了一道木門。
屋裡放著一張木床,和一張木桌,劉易身上濕漉漉的,直接坐到了桌前。
姚桃走進裡屋,打開箱匣,拿一套乾淨的衣物走了出去,將衣服放置在木桌上:“濕衣服換下給我,一會我洗了。”轉身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