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志陽叔,我還有事,先掛了。”蕭默掛斷了電話,拿著手機離開了臥室。昨晚在酒吧喝酒的場景,他還依稀記得一些。
要說他喝醉了,那是真的。要說他喝酒過度,那是絕對不可能的。猶豫片刻,他拿起手機撥打了楊傑的電話。
手機裡嗡嗡作響,之後是一段音樂。過了將近一分鍾,對面都沒有人接通。蕭默掛斷,緊接著又撥打了過去。
結果一樣,對面始終沒有人接通。最後他放下手機,開始思索。正常情況下,他只要給楊傑打電話都會被接通。
但此時對面沒有人接,這屬實有問題。
“難道,他也喝多了?”
隨即蕭默轉念一想:“可志陽叔剛說是楊傑在酒吧發現我,把我送回來的呀?”
過了一會,蕭默又撥打了一遍。手機的嗡聲響過之後,對面終於接通了電話。但並不是楊傑,聽聲音像一個中年大叔。
對面通過電話後,隻說了一句:“你腦袋裡有個東西,你應該感覺到了吧。今天九點之前來你的朋友家,我有事找你。”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根本沒有給蕭默說話的機會。
放下手機,蕭默沉默了很久。剛才他醒的時候,就感覺到了腦袋裡有東西。一陣疼痛之後,卻又感覺不到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掛鍾,早上七點半。反正現在也餓了,倒不如做點吃的,吃完再說。
從沙發上起身,蕭默走進了廚房。站在門口向裡面望去,卻發現十分的陌生。之前他上班的時候,都是在路邊買些東西吃,根本沒有進過自家的廚房。
即使走進廚房,他也不會做。
想了想,最後還是選擇點外賣。拿出手機,打開了一個專門點外賣的軟件。在上面點了兩份菜,一素一葷。還有一份米飯,之後在備注上寫著:“三十分鍾之內送到。”
定完餐,他抬頭看了一眼時間。七點四十五,還有一小時零二十五分鍾。蕭默是一個對時間概念很淺的人,但此時卻時不時的就會抬頭看時間。
漢陽城西南,寒江大橋附近的一家水果店門口。大小車輛匯聚於此,大多數都是外賣員專用的電動摩托。很多身穿藍色職工服的人,蹲著或站在自己的電動車跟前。
手裡拿著手機,正尋找著屬於自己的訂單。在這其中,有一位骨瘦的少年匹配到了蕭默剛定下的單。看完了訂單內容之後,緊接著他看了一眼備注。
“三十分鍾之內送達。”
寒江大橋距蕭默居住的小區不遠,也需要四十幾分鍾。這三十分鍾,很少有人可以送達。但這對於骨瘦少年——王遠來說,完全可以完成。
他接受了訂單,在附近的店裡拿上東西。騎著電動摩托,朝著西方飛馳而去。經過幾個拐角和胡同,在駛過一條主路,他到了單主所居住的小區門外。
華陽小區,在寒陽城西南方的邊界地帶。很多來過這裡的人都知道,這個小區算是市裡最偏僻的地方。一般在這裡生活的人,月收入都不算太多。
王遠把東西從後車廂裡拿出來,拎在手上快步跑進小區。按著訂單上寫的位置,他找到了三號樓。站在樓外門口,他低頭看了一眼時間,距離訂單結束還有十分鍾。
此時蕭默正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打遊戲。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放下手機,邊喊著:“等會!”邊往門口走去。
推開門,他望向樓道。卻發現,
空無一人。隨即走出門,站在樓梯的欄杆處,向下面看了一眼。不僅什麽都沒有看見,頭突然刺痛了一下,整個人差點掉了下去。 見沒有人,他詫異的走了回去。剛關上門,敲門聲又響了起來。突然響的起敲門聲,嚇的蕭默趕忙轉動身體。盯著門口,遲遲沒有走過去,也沒有出聲。
過了一會,門外響起了聲音:‘屋裡有人嗎,我是來送外賣的。’
聽到這個聲音,蕭默打開了門。看到一個骨瘦的少年站在門口,他接過東西並說了聲:“謝謝。”便關上了門。將東西放到桌子上,蕭默又抬頭看了一眼時間。
八點零三。
他解開袋子,將餐盒拿了出來。打開蓋子開始吃了起來。八點半,他下樓啟動了汽車。開著車,駛出小區。
楊傑的家在“鶴佳酒店”對面,算是市中心。蕭默去過幾次,還依稀記得他家的位置。
等他到了地方,將車停在他們家樓下。下車後又看了一眼手表。還有五分鍾,就到了九點。
蕭默鎖上車,毫不猶豫的走進了面前的大樓。
快步走上台階,急急忙忙的終於跑到了五樓。楊傑的房間是另二號, 蕭默真在門口,緩和了一下心情,才推開門。
屋子裡一片漆黑,這讓蕭默感覺十分奇怪。他心想:“剛來的時候明明是上午九點,就算是立刻陰天也不會這麽黑啊?”
他拿出手機,打開了照明模式。
小心翼翼的往前邁步,他走進了屋裡。手機上的燈所照亮的范圍不是很大,他能看到了地方也有限制。
他正往裡走著,突然聽見內屋“咣當”一聲響。趕忙握緊手機,轉動了一下身體,朝著西邊走了過去。
手機上的光照亮了一扇門,他看了一眼,發現是楊傑家的臥室。往前走了幾步。正當他扭動門把手開門之際,身後又突然響起了一種聲音。
聽著像是某種金屬,敲擊牆壁的聲音。他聽到聲音後,松開手,轉動了身體。慌亂之中,他叫了幾聲楊傑。
聲音在四周擴散,形成了回音。聽到自己的聲音不斷響起,他後背一陣清涼。心裡恐慌著:“這怎麽可能啊,這麽小的房間居然有回聲?”
回聲響了很久,都不見任何回應的聲音。蕭默往前走了幾步,突然站住了腳步。他發現,有些不對勁。
於是趕緊回頭,突然看見地上躺著一個女人。他走過去,翻動了躺在地上的女人。剛看到一眼,他就認出了地方的女人。
“是昨天酒吧的那個粉衣女人?”
看到是她的時候,蕭默大為驚歎。這楊傑的家距離那個叫未來客的酒吧很遠,如果不是楊傑帶過來的,那這個女人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