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蕭默走了出來。在離開辦公室之前,他還回過頭去看了一眼。這間陪伴了他三年的房間,從此刻開始就永別了。
“我們還是快點走吧,老板和那個人馬上就要來了。”一個甜美女人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
“我真的,要離開這裡了嗎?”蕭默有些失落的看著他身後的元詩羽。他真的沒有想到,得罪了一個和自己尚未謀面的人,卻導致自己丟掉了工作。
蕭默懷裡抱著一個大箱子,裡面放滿了書籍和一些擺放物。元詩羽也幫他拿了一些東西,跟著他走下了樓。把東西全放進車裡後,蕭默坐進了駕駛位。
“別太傷心,工作有的是。”元詩羽安慰了一句後,又說:“有事給我打電話,常聯系。行了,快回去吧。”說完,她轉身往辦公樓走。
目送著元詩羽,蕭默握緊了方向盤。此時他內心火氣及其旺盛,但就是釋放不出來。他需要喝點酒,消去內心的憂愁。啟動汽車,離開了公司。
這寒陽市他生活了將近五年,每條街,每個地方他都去過。此時透過車窗,看著那些每天早出晚歸所經過的道路,心中無比的悲憤,但卻又帶了一點欣喜。
夜晚的街道兩旁燈紅酒綠,路上川流不息的汽車飛快行駛著。蕭默的汽車駛入主路,在一排紅綠燈後的拐角處開向了一家酒吧。酒吧的名字叫——未來客。
將車停在路邊,他下車鎖上車門後徑直走進了酒吧。推開門,一眼望去的是凌亂的人群。有的房間唱歌跳舞,有的房間組團打著遊戲,還有一些房間緊關著門,不知道裡面的人在幹什麽。
酒吧本是亂地,這些個場景太過常見。
蕭默手裡拿著房號牌,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最裡面的房間。進去之後,他脫掉外套,直接坐在了柔軟的沙發上。不久,外面響起了陣陣敲門聲。
“請進!”
蕭默大喊一聲過後,房門被推開,三位服務員拿著幾瓶酒走了進來。將酒瓶放下,三人整整齊齊的站在他面前。左面的一個穿著粉色長裙的高個女人對著他問了一句:“帥哥,需不需要特殊服務?”
這一問,直接把蕭默給問蒙了。他還沒有反應過來,那三位女人紛紛坐在了沙發上。那粉衣女人坐在他跟前,剛要伸手,被他一把抓住。
“不用了,我只是來這裡喝點酒。”蕭默急忙解釋。
聽到這句話後,三位女人都站了起來。除了那個粉衣女人之外,另外兩個女人都擺出了臭臉。緊接著,粉衣女人說:“那行,我們先走了。”
說完,三個女人走出了房間。
蕭默從桌子上拿起一瓶酒,擰開蓋子後放在嘴邊,一口氣喝了小半瓶。酒氣在胃裡擴散,慢慢傳遍全身。
他一邊喝著酒,一邊憂心忡忡的想著接下來的事情。酒過三巡,他已經喝的爛醉。迷迷糊糊的站起身,對著窗外大喊:“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林子這麽大,什麽窩都有,我還拍找不到工作。”他一邊說著,手也在胡亂的比劃著。
腦袋混濁不清,迷迷糊糊的怎麽都站不穩。蕭默拿著酒瓶(沒有酒),回到了沙發上。拿起桌子上的酒,他又打開了一瓶。
在喝之前,他將酒瓶傾斜,把酒倒在了地上。然後放正酒瓶,大聲喊了一句:“韓斐,這杯酒我敬你,希望你的公司不倒閉。”
一陣暈厥襲來,他和手裡的酒瓶一起倒在了沙發上。瓶裡的酒流了出來,
從沙發一直流到了地上。他也眯著眼睛,模模糊糊的呐呐自語。 恍惚中,蕭默聽見了一陣開門的聲音。一位身穿黑大衣的人走了進來,之後又重重的關上了門。“咣當”一聲,嚇得蕭默直接從沙發滾到了地上。
微痛襲來,慌亂中蕭默似是說了句:“起開,別碰我。”然後笑著又說:“我的心裡只有小羽!”
那個黑衣人完全沒有在意他說的什麽,走過去將他扶起,扔在了沙發上。隨後,他從黑衣兜裡拿出一個形似膠囊的東西。慢慢扭動幾下,表皮脫落,露出了一個很奇怪的東西。
下面是一個裝滿藍色液體的小型容器,上面帶著一根細小的針。黑衣人緊捏著小型容器,將針扎進了蕭默的頭皮。一陣刺痛慢慢侵蝕他的全身,隨後黑衣人從另一個衣兜裡拿出一根數據線,接在了小型容器上。
之後的一段時間,黑衣人用一個傳輸器,將準備好的信息傳進了蘇默的大腦裡。通過神經系統,傳遍全身各個器官。
“信息傳輸完成。”
傳輸器裡響起了機器合成音,隨後黑衣人關掉了傳輸器,拔掉了數據線。將扎在蕭默頭上的細針拔了出來。
完成了這一切,黑衣人收起東西離開了房間。
等蕭默再次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亮了。他發現自己躺在自家臥室的床上,四周空空蕩蕩,寂靜無聲。
突然間, 一陣刺痛傳上頭部。他抬起左手,捏住兩側太陽穴,輕輕地揉了揉。待頭疼較輕,他才停下。
從剛才醒來,他便覺得自己腦袋裡好像有東西。起身下床,他走到了北面窗戶下。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水,打開蓋後喝了一口。
透過窗戶,他看著外面的小區。這時他才想起,昨天晚上獨自一人去酒吧喝酒的事情。但喝醉之後,他就沒一點印象了。
推開臥室的門,他走了出來。一眼望去,客廳裡也沒有一個人。隨即,他查看了所有房間,最後發現連個蟲子都沒有。
此時,他開始疑惑:“記得昨天去酒吧沒有告訴任何人啊,我是怎麽回來的?”
就在這時,臥室裡響起了他的電話鈴聲。他趕忙轉身,幾步走進了臥室。四下尋找,最後在混亂不堪的床上找到了。
拿起手機後,他緊忙按下了接聽鍵。隨後,對面響起了一個中年大叔的聲音:“小默,你沒事吧?”
等對面說完,蕭默回道:“志陽叔啊。我沒事,我能有什麽事啊?”
“我聽小楊說你出事了,擔心你,所以給你打了個電話。”電話另一邊的張志陽說。
“楊傑?他怎麽說的?”蕭默問。
過了半天,張志陽才說:“小楊說你丟了工作,在酒吧喝酒過度。要不是他及時趕到,你就完了。”
“我在酒吧喝酒過度,這是怎麽回事?”
蕭默有些不知所措。他是去酒吧喝了酒,但那兩瓶酒的酒精度不算太高,只是喝的有些醉了而已,不可能過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