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涼亭,江寧懷著沉重的心,他走在杜府之中,他的表情顯得格外淡定,沒有焦躁與憤怒,更沒有任何多余的憂愁,他的樣子平靜異常,像是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只見江寧漫步在府中的小路之上,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的背後的響起,“江寧……”
聽到聲音,江寧停下了腳步,他緩緩回過頭,看向的身後,只見花雨柔正站在他的身後,嚴肅的看著他,花雨柔的表情這般的冰冷,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笑意!
江寧看著花雨柔先是一愣,轉而苦笑道:“雨柔姑娘!你怎麽出來了?不應該在房間裡好好養病才是嗎!快些回去吧!外面風大,當心著涼!”
聽著江寧溫柔和善的勸說,花雨柔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的笑容,她緊盯著江寧,臉色這般的難看,她的表情都仿佛充滿了質問!
只聽花雨柔冷聲道:“剛才你和杜家公子的話,我都聽到了,你沒必要再瞞著我了!”
江寧聽此,頓時一愣,轉而不再言語,他似乎感覺有些無法面對這個冷冰冰的小丫頭,不知話從何說起!更不知花雨柔此時的心情!
花雨柔見江寧不語,繼續問道:“為什麽幫我?不要再說什麽救人不需要理由這樣的話了,救人總不至於把自己都搭進去吧!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幫我?”
江寧沉默片刻,強擠出一絲笑容,開口道:“其實我本來也是要離開晉安城的,只是帶上了你而已!我……”
話未說完,花雨柔冰冷的打斷道:“胡說!如今整個晉安城都要通緝我,帶上我你可能根本離不開晉安城,還有可能搭上性命!不要拿這種騙小孩子的鬼話來騙我!”
江寧聽此,頓時收斂了笑容,他沉思片刻,看著花雨柔,他的心情同樣也變得複雜,如今的花雨柔像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江寧一時也不知如何答覆!
只見江寧沉默許久之後,他方才緩緩開口道:“姑娘!可會飲酒?”
……
目光一轉,來到一處廳堂之中,只見廳堂寬大,廳堂之上懸掛著一個棕色的牌匾,牌匾上赫然寫著三個大字——“玄武堂”!
這裡就是玄武堂的總壇,玄武堂之外,站著數不勝數的門徒,他們屹立在外,身著統一的服飾,手握長刀,像是一支龐大的軍隊!
而玄武堂之內,陸鼎天坐在中央的寶座上,像是皇帝的龍椅,成為了權力的象征!這裡才是真正的玄武堂,一個身處晉安城卻不為人知的勢力!
陸鼎天面無表情的坐在寶座之上,他掃視著堂下,而此時堂下坐落共六人,其余幾人皆是一副嚴肅的模樣,唯有一人看起來格外的憤怒,他義憤填膺的表情,引起了所有人的關注!
而這個人正是杜明,玄武堂中同樣位高權重,甚至在晉安城都擁有著一席之地!他是玄武堂的代表,在晉安城的代言人,自然在玄武堂中也是備受人矚目!同時,他還是陸鼎天的義子,在玄武堂中,他是公認的下一任堂主,陸鼎天的接班人!
只見陸鼎天看著憤怒的杜明,他不由眉頭一皺,輕聲言道:“你是說江寧公子為了一個姑娘,竟然不惜鋌而走險!”
杜明站起身,低吼道:“是!義父!此事絕不能讓公子如此胡作非為下去,門主之令,是解救沈姑娘,救沈姑娘要緊,不能因為一個陌生女子,讓門中大事就此耽擱!”
陸鼎天捋了捋胡須,他沉思片刻,若有所思的說道:“江公子風流之名,
本堂主多有耳聞,只是還從未聽聞,他為哪個女子冒生死危險的事!這其中怕是有什麽誤會吧!” 杜明厲聲言道:“絕對沒有誤會,孩兒曾親自問過他,他為那女子,竟然不惜與玄武堂公然對抗,全然不顧門主之令!義父,此事當及時製止才是!”
陸鼎天輕聲一歎,“江公子在門中地位難以撼動,門主曾想封他為副門主,卻被他拒絕,此人自由成性,連門主都沒有辦法,我又能如何?只是,江公子做此等事,的確詭異,其中定有隱情!”
話音剛落,杜明本想接著開口,可一旁的一位長老卻突然起身,他開口言道:“未必是隱情!這江寧公子向來無拘無束,做起事來, 也是令人摸不著頭腦!江湖之上,稱讚其為‘風行俠客’,可在我門中,那些門徒卻都稱他為‘江瘋子’,他做事從無理由,很多事都令人不解!”
杜明緊接著開口道:“義父!聽到了吧!唐長老定然不會騙您的!江公子如此行事,乃是陷我玄武堂於不義,更是對門主令置之不理!在門中可是重罪!當設法阻止才是,如今眼看萬事俱備,萬萬不可因一個女人,耽擱了門主令!”
陸鼎天再次捋動著胡須,他眉頭一皺,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眉宇間都充斥著反感,似乎是對眼前的講述充滿了憂慮!
沉默許久,陸鼎天方才開口道:“這女子定然不一般,竟迷了江公子的心智,令公子行如此不義之事,定是行了狐媚之術,此等人不能留!只不過,要真殺了這女子,恐怕會和公子反目成仇,與我玄武堂不利!”
杜明微微一笑,看著陸鼎天,邪惡的笑道:“義父莫要憂慮,孩兒有一辦法,不僅僅能讓江寧公子不恨我玄武堂,更能讓公子早些聽從門主令,讓我玄武堂不至於招惹是非!”
陸鼎天聽此,頓時一喜,開口言道:“是何辦法?快快說來!”
杜明微微一笑,“其實很簡單,諸位且聽我慢慢道來……”
門外的風吹進了廳堂,淡漠了這些話語聲音,所有的眼睛都緊盯著杜明,而杜明的嘴巴顫抖,認真的講述著他的計劃,一眾門人更是聽得聚精會神,不知不覺間,整個玄武堂達成了統一,而這一切的開始,都因杜明的這個計劃,逐漸拉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