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順!朱順!”感到恐慌的他立刻開始大聲喊叫了起來。
“唉唉唉,叫什麽呢?想挨鞭子了是吧?”
獄卒邊大聲喝罵邊取下腰間的樸刀伸進柵欄,去桶鄧醒。
“你知道我是誰嗎?”
連忙後躲的鄧醒看著樸刀大聲嚷嚷道。
扣了口鼻孔然後又把摳鼻孔的手往粥水裡攪了攪,獄卒不屑道:“老子管你誰。”
向牢房深處扭了扭頭,
“聽到那裡面傳來的慘叫聲了嗎?那可是脫塵境三層的武者,要是不好好聽話回頭讓你也試試其中滋味!”
說完嘿嘿低笑兩聲後就唱著不著調的小調離開了。
鄧醒咧著嘴看向被捅過的白粥聽著裡面傳來的一陣陣慘叫聲不禁覺得有點冷。
“你還不說嗎?”
郭覷塵看著如同死狗的阮馳問道。
阮馳簡直欲哭無淚,第一天他還能扛上一抗,但是第二天下午開始他就是有什麽問題就回答什麽問題了啊!
就連自己采花的秒數都告訴了他,可是面前這人還是不停的在問:你還不說嗎?
“我,我不是都已經說了嗎?”
他的聲音都需要郭覷塵附耳靠近才能聽見!
翻了個白眼,“來,馬林再給我來一桶辣椒水!”
郭覷塵看著已經快不成人樣的“林假”對外大聲嚷嚷道。
鄧醒看著馬林提了一桶紅彤彤的水過去,起先還不知道是幹什麽的直到裡面的人傳來了更慘的叫聲他才好像明白了那桶水的用途。
旁邊牢房裡的一大漢看著鄧醒傻不拉嘰的樣子低聲惡狠狠吼道:“小子你最好給我老實點,要是敢惹我們郭大人不高興了老子第一個抽你丫的!”
郭覷塵人格魅力可見一斑,短短不過三日就得到了獄友們的一致愛戴!
鄧醒默默點頭後找了個角落蹲了下來,只希望他粑粑麻麻趕快來救他。
他還只是個孩子!
郭覷塵是中午出來的,到也不是“林假”都說了而是他又被整昏了。
“真沒意思。”
郭覷塵邊走邊嘀咕道,旁邊的各個囚犯紛紛起身向郭大人問好,弄的像是在閱兵!
走到鄧醒牢門前郭覷塵停下了腳步。
“唉唉唉,別裝死了!”剛剛提醒鄧醒的那個大漢見此嚷嚷道!
“嗯,不錯啊,小子很上道嘛!”
郭覷塵回頭給了他一個讚許的目光,接著又重新看向蜷縮在角落的鄧醒道:“鄧公子昨天晚上睡得舒服嗎?”
鄧醒吞了吞口水,“郭大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您就饒了我吧!”
“饒了你?”郭覷塵嘿了一聲笑道,不知道用了一種什麽眼神看了看他就悠悠離開了。
“嘖嘖嘖,小子你完蛋了。”那大漢咂嘴道。
留下鄧醒一個人黯然失魂。
和一幫衙役吃著燒雞的郭覷塵像是想到什麽似的問了問鄧家家主的風評,那幾個衙役都紛紛稱好。
老衙役搖了搖頭歎道:“鄧家的老家主倒也是個善人,早先年從了軍伍後來衣錦還鄉才生了兩個兒子,但是老來得子缺乏管教才讓他們成了這樣,以前有那個鄧家老大不過他從了軍後又來了個鄧家老二。唉!”
郭覷塵得到答案後點了點頭又接著問道:“兄弟幾個想不想換個口味?這天天吃燒雞也不行啊!”
那幾個衙役也樂得一個武者跟他們稱兄道弟,馬林急忙接話道:“郭大人你說怎麽換個口味?”
指了指那個跋扈車夫的牢房,
“那裡面是鄧家的人,裡面那個穿的好的就是鄧家的二公子,把那個車夫放了讓他回鄧家通個信好讓鄧家的人來交贖金!”。
“好嘞,小的馬上就去辦!”馬林摸了摸嘴上的油水說。
“唉,等等等等,等我馬上給他來一套大寶劍在把他放了!”郭覷塵阻止說。
眾人會意!
鄧醒因為家教原因有了午睡的習慣,但是當他看見朱順被人駕到裡面的牢房然後郭覷塵又剔著牙進去後他就睡不著了,而後的嚎叫聲更是讓他頭皮發麻!
“少爺少爺,奴才這就回去告知家中。”
朱順渾身淌血的被人架了出來,進過他牢房的時候還不忘表達忠心。
鄧醒蹲在角落眼巴巴的看他離開。
“去吧,去告訴你家老爺這裡有個脫塵境一層的武者在這裡等著他呢!”
郭覷塵示意衙役把人放開,朱順就這樣頭也不敢回的一瘸一拐的走向鄧家方向。
郭覷塵看著朱順遠去的背影目光閃爍,不知道再想些什麽。
大牢和鄧家間正好有個集市,雖然都已經是下午了但人也不少,看到一血人走來不少人都圍了上去,想巴結鄧家的狗腿子這時都忙不迭的趕快上前去幫忙攙扶一下朱順。
“快快,帶我回鄧家,我有大事要說!”朱順有氣無力的說。
“嘖嘖嘖,你看這平時為禍一方遭報應了吧!”
一邊的婆婆們指著朱順遠去的背影小聲嘀咕罵道。
但是也有不少見到這一幕的人趕快向自己家裡的人報告去了。
朱順被人架著進了鄧家漆紅的旁門,不久後一威嚴老者就披甲提刀叫嚷著家裡的護衛到門前集合了,然後就是氣勢洶洶的向大牢方向走去!
這下可徹底惹起了一幫大婆大爺的好奇心,紛紛跟著鄧家的人去了大牢。
“那個小子敢擒我鄧頂天的兒子?”
鄧家的老家主提槍朝著大牢大喝道。
不愧是軍伍裡出來的,郭覷塵在衙役的注視下緩緩走出直面鄧頂天。
“你可知道非軍伍之人當眾披甲提槍犯了何罪?”郭覷塵掃了掃後面圍著的黑壓壓的一大群人對鄧頂天大聲道。
“何罪?”那老家夥不屑道哼了聲,“老子想怎麽穿就怎麽穿你個黃毛小子管不著!別以為武者就怎麽樣了,老子從軍的時候也沒少圍殺過武者。”
郭覷塵嘴角抽搐了一下,人群裡一圓臉女孩見此不禁“噗嗤”的笑了一聲。
“老人家可否與我進來一敘?”郭覷塵看著這精神極好的老者尷尬的拱手道。
鄧頂天猶豫了一下,畢竟單憑自己可打不過一個武者。
但是眾多人都在看著也不好意思怯場。
“嘿,有何不敢?”
說完就下了馬,提著槍就進了大牢,進去時連看都沒看郭覷塵一眼!
郭覷塵看了外面的人頭湧動一眼後也扭頭進了大牢,“這邊請,鄧老家主。”
沒有管衙役們的眼神,郭覷塵將提著槍的鄧頂天帶進來自己的房間,
衙役們面面相覷,過了好一會裡面突然傳來了打鬥的聲音。
而後就是鄧老家主鼻青臉腫的被郭覷塵提著扔了出去而後郭覷塵當著前來圍觀的眾人大聲怒喝道:“滾吧!大牢重地也是你一介庶民敢私自進入的!”
外面的眾人等了半天居然等到了這一幕一時間喧嘩了起來,連滾落在地上的鋼槍都沒揀鄧頂天就略顯急慌的上了馬回了鄧家。
似乎是怕醜還刻意遮住了自己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臉!
帶來的護衛見此那也只能悻悻地跟著打道回府了,他們本來就是來幫老家主撐場子的,老家主都被打回家了他們那還敢動手。
圍觀的人更是嘩然一片的看著鎮守在大牢門前的郭覷塵,圍觀的少女們見牢門前不怎麽刻意擺pose的青衫騷年目露青光。
享受著眾多人愛慕的眼神的郭覷塵此時爽的長出一口氣,一時有感而生地突然想起了一句此時此刻可以稱托他偉岸形象的話:
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間無我這般人!
嗯~,逼格很高很可以!
“小姐這人怎麽這麽厲害啊?能把鄧頂天的打的鼻青臉腫的!”
那丫頭看著騷包的不行的郭覷塵對旁邊的圓臉女孩問道。
一邊看熱鬧的大媽連忙熱心接話道:“小丫頭片子不知道了吧,這是何城守專門請來的武者特地來看押那個采花賊的,昨天鄧家老二惹了他才被抓去蹲大牢的!”
“哦,原來是個武者啊!”那丫頭有些恍然明白道。
“武者?”
那圓臉女孩看著騷包的不行的郭覷塵喃喃問道。
“是啊,要是嫁給了他那一輩子就衣食無憂了啊!小姑娘這是看上了?”
那大媽耳朵尖的很,當然也熱心的不得了!
這話聽的那個圓臉女孩有些嬌羞,畢竟這種事情不能當著外人說的啊!
不過她旁邊的丫鬟倒是不樂意了,
“哼,我們家小姐會缺飯吃不成?”
看了看那女孩的圓臉那大媽點了點頭,
“也是,看樣子也不是缺吃少穿的人,不過管你是哪家女兒最後都還是要找個人嫁了啊。”
指了指還在擺姿勢的郭覷塵稱讚道:“那個的確不錯。”
“我們吳家的小姐不要你一個外人說!”那丫鬟說急了眼一不小心報了家門!
“吳家小姐?”那大媽晃過了神,接著有些恍然哦了一聲道:“那也是!”
圓臉女孩無殺傷力的瞪了旁邊的丫鬟一眼對一邊的大媽有些歉意的說:“下人不懂事還請婆婆勿怪!不過婚嫁中事的確得家裡長輩決定,所以還請婆婆勿要再言我了!”
那丫鬟對圓臉女孩吐了吐舌頭!
人前顯聖完後的郭覷塵看氣氛差不多了就把裡面的那幾個衙役叫了出來讓他們把圍觀的人驅散了,那婆婆還要說話時前面就開始人擠人的往後走了,一時間也沒注意到那倆女孩是什麽時候不見的!
把那把鋼槍揀起掂量了一下後放到自己屋子裡,郭覷塵就又回到最裡面的那間牢房裡。
“登徒子說不說啊?”看著沒三天就已經被折騰的不成人樣的阮馳郭覷塵淡淡問道。
“你,你到底要我說什麽啊?”那人無力吼道。
“好啊,你還不說!看我怎麽教訓你,來人啊,給我準備一桶鹽水!”
“你~,你就是想打我對不對?”
那人用盡全身的力氣指著郭覷塵悲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