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還以為你是個傻子呢!”郭覷塵看著他淡淡道,
“放心吧,今天晚上會給你兩個雞腿讓你好好補補身體的!”
“我遲早要殺了你,你給我等著。”那人低聲吼道。
不屑道挑了挑眉毛,郭覷塵拿起來刑具!
裡面牢房的聲音吵醒了睡得迷迷糊糊的鄧醒,正好送完鹽水回來的馬林經過。
“唉唉唉官爺,我們家裡來人贖我了嗎?”鄧醒急忙問道。
“贖你?”
馬林不屑恥笑道:“你家老爺子被我們郭大人當眾打的鼻青臉腫,一把年紀為了你個不孝子還丟了老臉!”
“什麽,我爸被人打了?”
似乎有些不相信鄧醒的話一時間語氣都揚高了起來。
馬林斜著眼看他,“怎麽還不信?就在剛剛還沒過多久嘞,好多人可都看著呢!嘖嘖嘖。”
搖了搖頭就離開了。
牢房裡的鄧醒像是被抽了魂似的一臉呆滯而後就是捂臉低咽,“兒子不孝啊,兒子不孝啊……”
臨近黃昏時鄧家的大門又開了,裡面走出一隊抬著箱子的家丁。
中午事件熱度還沒過去處於風口浪尖的鄧家正被城裡的眾人關注著,這時又出了這一幕自然又引來了城裡吃瓜群眾的圍觀。
“咦,沒聽說鄧家有什麽喜事啊!”街道兩旁的眾人紛紛道。
“不對,這好像是往大牢方向去的!”也有腦袋轉的快的說道。
眾人一聽好像的確是的,一時間街道上又熱鬧了起來!
郭覷塵像是預料到了早早的就派馬林在大牢門口等著了,沒有多說什麽就直接把兩個大箱子提了進去而郭大人連面都沒露。
看了看被運到屋裡的兩個大箱子郭覷塵滿意的點了點頭,打開一個裡面都是些錢財,這看的郭覷塵安安怎舌,果然地主都有錢啊!
隨手拿出兩錠銀子丟給一邊眼巴巴望著的馬林郭覷塵豪爽道:“去城裡最好的酒樓裡給我買的好酒好菜來!”
另一個箱子郭覷塵沒有打開而是吩咐其他衙役們搬到關押“林假”的牢房裡去,眾人雖然不解但是也沒多問什麽就照做了。
馬林大搖大擺的在還沒散去的吃瓜群眾的注視下拿著兩錠銀子去了城裡最好的酒樓,片刻後就和兩個店裡小二端著滿滿的菜肴美酒進了大牢裡。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這是鄧家在向裡面的那個郭大人賠罪!
城主府裡。
“什麽?郭覷塵把鄧家老家主給打了?”正在看各地上奏的征兵情況的何城守皺眉道。
“是啊大人,今天晌午的事了!”一邊的侍從道。
把手上的文扎放到一邊,何城守惱羞成怒道:“混帳玩意,我叫他是來看人的不是來惹事的,這一來回頭城裡的這些大戶又要來找我茬!”
揉了揉眉心歎了口氣,“武者太過難以管理啊,擺轎去大牢!”
何城守到的時候郭覷塵正誇馬林會買東西呢,看著桌子上的狼藉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們就是這樣看壓犯人的嗎?”盯著面前滿嘴流油的一群人他低吼道。
“微職參見大人!”馬林幾人連忙起身拜見。
何城守對之視而不見而是氣衝衝地看著一旁無動於衷的郭覷塵,武者地位超然除了五品以上的官員都可以不予理睬,當然何城守也不是要郭覷塵行禮而是想找他給個說法。
聳了聳肩郭覷塵有些無辜地解釋說:“何城守這可不是我的問題了啊!昨天我去城裡閑逛……”
待片刻後郭覷塵解釋完了何城守剛剛發黑的臉色也稍稍好了一點,
“可那你也不能私自把人關押在大牢裡啊!”何城守歎道。
“唉啊,我的城守大人這不是特事特辦嘛!”郭覷塵趕快說。
待何城守還要說些什麽的時候郭覷塵就先直接打斷把他請到自己的房間裡去了。
也不知道郭覷塵跟他說了些什麽何城守不再關注鄧醒怎麽樣而是有些快的駕車回去了!
郭覷塵看著何城守遠去微微歎了口氣,“郭大人你跟何大人說了些什麽啊?”一邊湊上來的馬林問道。
“不該問的不要問。”
郭覷塵看著何城守離開的的馬車淡淡道,又揮了揮手說:“走,回去接著吃飯去。”
飯菜買的有些多,那幾個家裡閨女被禍害的人家送的東西都沒人吃了。
郭覷塵看著一個個沒有被動的食盒想了想後說:“把這些東西分發給牢裡的那幾個犯人吧!”。
牢裡的犯人大多犯的都是些偷雞摸狗的小事所以關上幾個星期也就放了,不過也有少數窮凶極惡的犯人。
“那幾個犯了死罪的也給?”那個老衙役問道。
“先緊著那些犯了小罪的給吧,不夠的話就不給!”郭覷塵皺眉道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吩咐道:
“以後最裡面的那間牢房你們就都不要去了!”
眾人會意!
走到鄧醒牢門前的時候郭覷塵還特意讓那個老衙役多給那個上道的大漢一個雞腿,沒管那人的連忙道謝郭覷塵又看向了蹲在角落的鄧醒問道:“怎麽樣?知道今天晌午的事了嗎?”
“大人,我錯了!”鄧醒陡然跪嗚咽著說!
看著跪在地上泣不成聲的的鄧醒摸了摸鼻子郭覷塵又歎了口氣,
“你老子為了救你也算是下了苦心了,也不知道你個不成蛋的東西是怎麽想的盡讓你快入土的老子丟臉了!”
“我真的錯了啊!”鄧醒看著往裡面去的郭覷塵喊道!
沒有再看鄧醒郭覷塵直接往最裡面去了,“唉,別嚷嚷了,來給你個雞腿。”
後面的馬林掏了掏耳朵說,看鄧醒一副茶不思飯不想的樣子馬林又說:“放心吧,這算是你老子給的。”
鄧醒呆呆抬頭望著有些泛涼的雞腿!
最裡面的牢房裡郭覷塵看著裝睡的阮馳不屑的嗤笑了一聲上去就是一個手刀把他徹底打暈,摸了摸被放在一邊的大箱子郭覷塵微微歎了口氣……
接下來的一個多星期裡郭覷塵時而往最裡面的那個牢房裡鑽,時而出去不知道乾些什麽!
不過那個采花賊的嚎叫聲倒是少了很多,而每次郭覷塵回來都帶著一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但是城裡對於郭覷塵打了鄧頂天老爺子這件事的討論那可是轟轟烈烈,酒樓、茶館、花肆多多少少都會談上一些鄧頂天被打出去狼狽的樣子。
而鄧家也不對此解釋些什麽就是把那個跋扈的車夫朱順打了一頓驅逐出府了。
………
吳家客堂裡。
“各位怎麽看啊?”
面容肅正的吳一諾看著坐在客堂裡的各位城中士紳喝了口茶問道。
吳家是白帝城裡有名的老牌家族了,倒不是說吳家很有錢而是吳家存在的時間極長,籠統一算都有個近三百年而且吳家以書香傳家所以一般城中的其他家族都比較聽從吳家掌門人吳一諾的話。
“能怎麽辦?別人是個武者我們又不能去處置他,頂多就是讓何城守把他給攆滾蛋。”
下面一個嗓門大的老人直接道。
“李家主此言差矣!那個武者是何城守專門請來羈押那個采花賊的怎麽能說趕走就趕走呢?”
穿著儒袍的陳家家主搖著頭接過話茬。
看了看旁邊幾個面色不好的家主接著又冷哼了一句說:“而且這件事本來就是鄧家有過,鄧醒那個小輩肆意打人不說,鄧頂天老前輩也未免太過魯莽了竟敢當眾披甲提刀與一個武者對打!”
李家家主看了看面色不好的那三個人一時間也說不出直接把郭覷塵趕走的話來了。
那三個面色不好的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一人悲愴起身。
“郭大人當然不能被趕走,要是有武者去劫獄那我們幾家的閨女不就白白的死了嗎!況且這事本來就是那鄧老匹夫惹的事,郭大人只是公事公辦而已!他有何錯?”
最後他簡直是吼著說出來的!
歎了口氣吳一諾喝住了下面人的爭吵。
“劉家主莫要生氣,我看這事的確是鄧老家主的過錯,而且何城守也說過“宣天鑒”的人要再過一段時間才來那個采花賊沒有武者看守的確不妥,所以這事就算了吧!”
李家家主還想再說些什麽時就被吳一諾用眼神製止了。
“不過回頭還要請各位隨我一同去拜訪一下鄧老家主啊!”吳一諾拱手請求道。
“那是自然!”眾人回禮道。
出了吳家大門剛剛有些發怒說法的人就對那個嗓門大的人罵道:“我看出事的不是你家裡的閨女吧,還讓郭大人滾蛋我看是讓你去死吧!”
當街喝罵,罵的幫鄧頂天說話的李家家主臉色一陣變換。
“別以為你跟那個鄧匹夫關系好又能怎麽樣,要是郭大人真的走了我們老劉家第一個饒不了你個老東西!”
陳家家主沒能攔住一句不好聽的話又接著蹦了出來,另外兩個家中閨女被禍害的人也目光不善的盯著那個嗓門大的人。
見勢不妙李家家主也不多說話就悻悻地上了馬車,馬車上的他掀開布簾看著還在鬧騰的幾個人冷冷的裂了咧嘴。
“琪兒你怎麽看啊?”
見眾人走後吳一諾對著空氣莫名其妙來了句。
“父親處理的妥當。”一圓臉女子從客堂後面緩緩走出。
歎了口氣吳一諾淡淡道:“真是多事啊!鄧老家主這次白白被打了一頓啊!”
“子不教,父之過。”
點了點頭吳一諾笑著看向一邊的圓臉女孩歎了口氣道:“琪兒你也到了出閣的年紀了啊!本來這事應當由你母親來處理但她走的早只能我來幫你把控。”
似乎有些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你看看有什麽自己喜歡的好讓你父親去幫你看看?”
“爹~”。
吳琪兒似乎有些嬌羞但是又像是想到了什麽無奈道:“家裡沒有男丁又只有我一個女兒要是我走了家裡傳承不就沒了嗎!”
吳一諾早年娶妻陳氏,兩人相愛甚篤!
奈何天公不做美留下一個女兒後陳氏就撒手人寰了,這些年來也有不少媒人前來勸他續弦,但他怕後妻對女兒不好也就都不了了之了。
所以到了他這一代已無男丁了, 若是女兒一出嫁吳家的確就斷了煙火。
“害,你不用擔心這個,那有家族可以存百代的?”搖了搖頭吳一諾灑脫道,
“六百多年前秦國一國無敵於寰宇可最後還不是落得個分崩離析了嗎?我們吳家能在這白帝城存在個近三百年已經是老天恩澤了啊!”
歎了口氣吳一諾繼續說:“其實爹也不想把你嫁出去啊,不過出了采花賊那檔子事爹也想早點讓你成個家啊!”
“爹~”,吳琪兒貼心的給坐著的吳一諾錘了錘肩膀有些不耐煩的叫了聲。
享受著女兒的貼心,“哈哈,那有女兒長大不嫁人的哦!”
往著正堂上鎏金的大匾吳一諾歎了口氣大笑道。
“老爺門外來了個媒婆!”正這時管家進來傳話。
“媒婆?”
吳一諾疑惑道,“是那個不開眼的還敢來給我吳某人講婚事?”。
吳琪兒也覺得疑惑,手上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叫進來吧。”吳一諾想了想後淡淡道。
“是。”
沒過一會外門就傳來一聲“吳大人。”人還沒進來聲音就先傳了進來。
好熟悉的聲音!
吳琪兒心裡有些奇怪於自己耳熟這個聲音,待人進來後吳琪兒充滿膠原蛋白的臉蛋一滯手上的動作也陡然停了下來。
“你是?”
吳一諾沒有注意到女兒的動作而是看著面前這個大媽疑惑問道,他好像沒見過這號媒人啊?
剛進來的大媽看到圓臉女孩也在頓時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