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元鎮休整了兩天的使團眼看差不多了,就打算趁亂溜走,繼續前往秦國京都。
使團,是沒有困擾了。但是墨韻就頭疼了,眼下狀況不知該如何收場,元鎮的居民爭相告訪,眼看在不控制,便一發不可收拾,但又不能用武力鎮壓,又不能讓其繼續發展,可謂是進退兩難。
一直二樓雅間觀望的夏萱,見如此狀況,也不好在繼續讓墨韻為難,便輕步走下來為其解圍,帶其以免事情迅速擴散,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此事已經擴散了,帝都使團每到一郡或一縣便問:聽說貴國儲要娶妃。
這些郡縣長官,聽到使:團說這話,多都驚訝不已,這事連我國內都不知,怎麽連遙遠的帝都怎麽會知道。有的郡縣長官認為,這是使團期辱自己,但又礙於其使團身份,敢怒而敢言。
而有的郡縣長官較為冷靜,私下向使團問清事原委,知道後,都不約而同的紛紛上書秦王。
剛開始秦王還不相信,結果一封又接一封的奏章都是說此事,秦王大怒下令嚴查,並請長公子嬴軒親自前去。
而此時另一面的墨韻、夏萱,雖已脫身至龍脊縣,本來夏萱還想生兄長的氣,逗夏青一下。可誰曾想管家看到夏萱,趕忙過來迎接,小姐你可算是回來了,少主人他病到了。
夏萱聽言:什麽?我哥病到了,嚴不嚴重,現在在如何。
回小姐,少主人至今仍然昏迷末醒。
聽到這話,夏萱連忙向兄長的臥奔去。
墨韻見狀,也不等管回話,也迅速跟上。
夏萱推開房門,看著睡在床上的夏青,上前抱著痛哭起來。問著管家這期間發生了何事?
管家說,少主人自上次險退錢沐後,便一邊處理政務,一邊尋找小姐你,不眠不休的日夜操勞,前幾日在縣府口吐黑血便倒地不起,縣裡郞中請遍了,都說無力回天。
夏萱哭訴著說我不信,我不信,我不相信他會忍心丟下我獨自一人,夏萱拉著墨韻的衣袖說,他不會的,他不會的,他一定會醒過來的對不對。
墨韻沒有說話,只是縱身一躍奪門而去,管家大罵其沒有良心。我家少主人,剛為秦國出生入死,現在我家少主人這樣,他便揚長而去。
夏萱擦式擦式眼淚,打斷管家說,墨韻將軍不是這樣的人,他應該是為我哥尋醫去了。
管家,還想說,夏萱卻讓去收拾箱房,說這幾日會來很多客人。
其實,夏萱也拿不準,墨韻是否能找到暫且不說,如今夏青的狀況,還能堅持多久,也是一個未知數。
果然,墨韻也沒有辜負夏萱的信任,縱馬奔馳到軍營,遣散部曲去遍尋名醫,自己也不閑著,帶著一隊軍醫在龍脊山上四處找尋天靈地寶。
而此時距長公子嬴軒出發已有兩日了,與其說奉秦王令來查事情原委,不如說這兩是一唱一和,一個明面上壓住國內輿論,一個暗地裡考察人家姑娘,因為他們兩早就想怎麽做了,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的時機,現在天與不取更待何時。
待長公一行人到安南時,正巧碰到墨韻遣散的部曲,從旁人哪裡打聽,得知夏青的事情。
長公子,便決定快馬加鞭趕往龍脊,不然喜事要變喪事了。
而此時帝都使團,離京都也僅只有百裡之遙了。
而在玉雪國的那三位也各有所進展。首先嬴櫻待中軍趕到後,逐個將淵國在玉雪國內的勢力清除,甚至將玉雪內動蕩平息,
促使淵國計劃徹底妖折。 然王昌也向其弟王鄭,說明一系列的過程,王鄭這才明白,中了錢沐的計了。隨後並排出使者前往京都賠罪,同時也跟淵國斷絕往來。
而影瀚則前往帝師所駐扎處,查清這六萬帝師是否還忠於帝都,還是否忠於影氏宗族?
經過十余日的明察暗訪,發現帝師近幾年來,雖然常常缺響少糧,但仍然對帝國保持著極高忠誠度。
而此時,嬴櫻從永郡調拔的三十萬石糧草,也悉數送至玉雪國內,說送給玉雪三十萬石糧草,就是整整三十萬石。
永郡郡丞唐弘下令,凡參與此次押運、護送糧草的軍士、民夫,一律自帶乾糧,不得動用所用糧草一粒,並言隻可多不可少。此次,皆為自願不予強求,即便如此如此郡守府門前,排隊的人仍絡繹不絕。因為他們明白少主此舉,是為了讓玉雪心悅誠服,甚至有的還願意捐出自家余糧。
唐弘感歎到,連臣民都尚且如此,我大秦何愁不興啊!
唐弘說到:府庫余糧尚且充足,怎還能要你們的余糧啊。我唐弘向你們保證,只要我還在永郡任職一日,就不會讓永郡百姓有餓著肚子的一天。請鄉親們,受我唐弘一拜。
這時一位德高望重頭髮蒼白的老者,扶住唐弘,說大人不用如此,這是我們應盡的本分。
唐弘在也掩飾不了自己內心的激動,竟喜極而泣起來。
畫面回到玉雪國內。王鄭說:公子,隻言糧草已到,且隻字不言此次押運的艱辛,其中為此還損失軍士數十人。貴國不但不追究先前的罪過,還不顧路程之艱辛、國之危難,慷慨援助鄙國,如此胸襟為之敬佩。慚愧啊,慚愧啊。
哎,玉君此言差矣,你我同為帝國的屬臣,你國有難,我秦國怎能袖手旁觀,在說之前又不過受小人挑唆罷了。
王鄭下令玉雪國舉國同慶內,慶祝三日大擺宴席款,為秦軍接風洗塵,在之前嬴櫻建議,不如你我率百官親往帝師駐所,請世子來主持這個宴會,並給帝師送去糧草、酒水一同慶祝。
王鄭,當既同意,馬上要召集百官。
嬴櫻卻說先不著急,權且讓其兄王昌,為我們先行通報,按帝國禮製行事。
那就有勞兄長了,哎,賢弟那敢煩其勞,這是我分內之事,我先行了,告辭。
嬴櫻:回見。
王鄭:兄長,回見。
半日,王昌來到帝師駐所,向世子陳述。影瀚聽完,也識趣的配合。在說他也不可能拒絕,嬴櫻如此做又一次維護了帝都的威嚴,雖然嬴櫻有借機博名之嫌,但如此兩贏的計策,何樂而不為呢。
為了使宴席更符合帝國禮製,又耽擱數日。至此,玉雪國上下對秦國敬佩,對嬴櫻更加敬仰,而帝師對其也頗有好感。
而此時的京都也接見了帝都使者、玉雪國使者,秦王也從帝都使團哪裡知道了夏萱的事情,而這時長公子也有了回音。
長公子信中說:夏萱者,溫文爾雅、秀外慧中,有大家閨秀之風,其行玉潔松貞、懷瑾握瑜。除其身份微外,臣且找不到不足之處。秦王大喜,派人將此次帝都敕令,以及這一樁昏事,送往其弟嬴櫻處,還是以最高機密的的形式加急送往,權且帝國使團副使前往。
另一方面,長公主聽說此事,嬴芸向秦王建議,既然事已至此,不如派王氏公族,前往全國各地報喜,邀請各郡書香門第、德高望重、文人才子的人前來參加儲君大婚,讓其騎虎難下不得不從。
於是又派人加急將此事報給嬴櫻。
而嬴櫻算了算了時日,時機差不多了,京都來使應該能趕在國宴開始之前到來。
果不其然三日後,也就是國宴開始的前一日,京都使者來了,前面一切都在嬴櫻預料之內,然讓他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而這一面,因為長公主的建議,秦國境內爭相走告,弄的家家戶戶張燈結彩,似有舉國同慶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