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文,嬴櫻接到京都來使密件,文中說:帝都因表其忠勇,故破例讓其進入王國之列,又敕封秦王為西北都禦史,以製西北諸國,且可世襲。
本來在帝國西北,就秦國實力最為強盛,現在有了這道敕令,攻伐秦國東北四國更加名正言順了。
正當嬴櫻以為,此事就可以告一段落的時候,沒想到忽然旁邊的令使,又來了一句,王喻:嬴櫻上前聽喧,老弟啊你看你以到弱冠之年,現如今還是孤身一人,雖然你身體健壯,但是也得有人照顧你的飲食起居。不用你尋找,我和大哥已經幫你物色好了,那人就是龍脊縣令夏青之妹夏萱。也不用你同意和請示,我和你大哥已經同意了,大姐也同意了,對了大姐還讓我帶信給你,在來的路上,應該也快到了。
等令使念完,不只令使懵了,就連在場除了嬴櫻的人也愣住了。
而嬴卻說,沒錯,這是二哥的風格。
雖說秦王是嬴櫻的二哥,不過他是以王喻下達指令,不能像自家事一樣,可以置之不理。
嬴櫻剛想要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結果又有軍情來報:京都有使來。
嬴櫻剛想趁機開溜,唐陌見狀從馬背跳下,一個弓步跪在嬴櫻面前,說道:京都有家書。
家書,不打緊等會在看,先忙正事,其實嬴櫻還是想趁機開溜。
唐陌卻說:長公主殿下萬般囑咐臣,一定要親自把家書交給少主,還有看著少主看完,才算完成使命。說完,唐陌又雙殺把家書奉上。
嬴櫻見如此,來者又是唐陌,隻好拿起家書。你可以起來了,你一個衛尉長跪於此也不好。
“唐陌字林妄,唐婉之兄,京都人士,先王舊臣,性格仁厚、直爽,行事堅韌。”
嬴櫻也認真的看起了這一封家書,看著看著便入了神。
或許也是夏青命不該絕,又或者命裡該有這麽一劫。那日長公子,打探到夏青事後,便隻帶幾名隨從縱馬奔馳趕往龍脊,到了傍晚時分終於趕到龍脊西門前。
此時的長公子,已經沒有在暗仿下去的必要了,直接向城衛亮明自己的身份,讓城衛立刻帶路前往夏府,不敢有片刻的停歇。
而此時的夏府已經換了四五撥醫者,都搖頭晃腦束手無策,夏萱也沒有為難他們,也讓管家照常給他們診費,但這些醫者除了一些路途遙遠的,不得已收下診費,余者都覺得心中有愧不願意收。
而這一批,醫者也有不少往西門去的,長公子看到如此場景,便忍不住上前尋問:你們可是從夏青府出來的醫者。
這時有一位年輕的醫者應答,是的。
那目前夏青縣令的狀況如何。
照這樣下去,可能撐不過今晚。
還不等他說完,長公子在也按耐不住焦急的心,飛快的向夏府跑去。到夏府口時,正好又去尋找藥材的墨韻也趕了回來,兩行人在夏府門口相遇。剛好墨韻曾有緣見過長公子一面,墨韻一眼就認出長公子,剛要行禮,長公子卻連忙拉著他,說現在情況危急,就不要顧那些了,趕緊帶我去夏青房裡看看。
墨韻推開夏青房門,恭恭敬敬的請長公子進去,夏萱則不以為然,以為是又請到新的名醫了。
長公子,只見夏萱帶著哀傷的癡癡的看著夏青。
長公子走過去,輕輕抬起夏青的手,親自為他把脈,但夏萱在旁又不好施展,但又不好讓其離開。
夏萱心領神會,拖著疲憊的身軀緩緩起身,
墨韻看著夏萱此時的嬌弱,似乎要隨時倒下去,他想要過去扶夏萱在一旁休息,但是夏萱用盡全身力氣沙啞說到:我還要守長兄長旁邊。 待夏萱漸漸站穩後,回過神了看著這眼前的醫者,不免在希望中又有了一絲失望,眼前為自己兄長救命的醫者,竟然如此年輕,她心中沒有把握。
不過此時,也不容多想,如今夏青的狀況迫在眉睫,只能如此,在死地中搏一線生機。
忽然,正在為夏青把脈的長公子眉頭一皺,雖然只在刹那間,但不巧也被夏萱看到了,正當夏萱以為沒有機會再讓兄長,睜開眼看看自己,忽然眼前一黑,眼看就要倒下去了。
這時,長公子的一句話,又使她無比的清醒:夏縣令還有救。
夏萱似乎有一些不敢相信,但是有希望總比沒有希望的好。
長公子說,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要想救夏青還需要一味藥引。
夏萱急不可耐的說,先生需要何藥,只要我夏府有的先生直管取便是。
寒陰草,夏青乃是日夜操勞、心火鬱積所致,又加之數月的征戰,夏青也只是勉強支撐著,他倒下後能堅持到現在,應該是你的原因。
什麽,我的原因。
因為在夏青倒下去的時候,還在擔憂著你,因為你是他這世上僅存的親人,目前他還能支撐著,已經實屬不易,不過此時也已是他的極限了,就是因為你夏萱。
不過,寒陰草,只有龍脊山脈才有。
長公子,如此甚好,我這就派人前去采摘,不過龍脊山脈距離縣城有一百多裡的路程,不知道這一來一回,夏青是否還能撐住。
夏萱哭訴著說,他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的,這麽久他都撐過來了。
這時,只見墨韻手拿一珠藥草進來,你們說的可是它。
長公子見狀,接了過來,連忙說到:是它,是它,就是它。看來夏青命不該絕,夏青有救了。
墨韻,在!
你去將它敖成藥湯,切記一但水變成暗紅色,一定要在半柱香內送來, 因為一但成藥後,它的藥效只有半個時辰。
這時,夏萱終於意識到,他眼前這位先生不簡單,不然不可能讓墨韻畢恭畢敬。
夏萱,起身說到我去吧。
而長公子卻說,你身體如今太過虛弱,如今令兄可耽擱不得,你去可能適得其反,這些還是讓墨韻去。
墨韻還不快去,長公子衝墨韻使了一個眼神。
諾!下屬領命。
這時,嬴軒也趁機出去透一口氣,留下他們兄妹二人獨處。
很快,墨韻將藥送了過來,這時嬴軒讓隨從去拿的金針也送了過來。
嬴軒,請夏萱先行離開,因為她在此處,接下來的治療會多有不便。夏萱為了兄長,隻好先行出去。
嬴軒,讓墨韻把藥放在卓上,退去夏青上衣,扶他起來盤狀。於是墨韻立刻按照嬴軒說的去做,而嬴軒則用火炙烤金針。
嬴軒所帶的金針,又稱玲瀾針,曾是五大帝國第一藥閣的玲瀾閣的八寶之一,後因五大帝國經常互相攻伐,而導致玲瀾閣分崩離析,八寶也隨著他們的那一代主人,分散在五大帝國,其中玲瀾針和詭錄奇經流落在幽帝國宗族。
至於玲瀾針,最後為何會出現在嬴軒手上,那就不得而知了。
而此時,在夏府的屋簷上,有人把這一切盡收眼底。還喃喃自語著:臭小子,看來你有認真把我交給你的研習,不過臭小子你要學的還多著呢,這裡看來也解決了,我也該走了。
在這屋簷上的神秘人是誰,他和長公子嬴軒又是什麽關系,為何要說這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