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軒將十二金針都炙烤過後,用金針封住夏青神道、靈台、至陽、筋縮、中樞、脊中、懸樞、命門八穴,後又慢慢把寒陰草熬成的湯藥慢慢喂進夏青嘴裡。
同時又讓墨韻去拿一個盆來,說“等一會,用的著。”
墨韻雖然不明所以,但是還是照做了,因為不論於情於理都沒有拒絕的理由。
一個時辰後,嬴軒說時間差不多了,並拔拔下金針。
墨韻見狀想扶夏青躺下。
嬴軒卻大喊道不可,快把盆端來,墨韻忽然不知所措,聶手聶腳的去拿盆,而嬴軒則繼續扶著夏青。
正當墨韻手忙腳亂的把盆端到床前時,不料這時候,夏青突然一口黑血,盡噴散在墨韻臉上。
而一旁的嬴軒也沒忍住嘻了一聲。
墨韻這就更荒了,這都口吐黑血,公子你怎麽還笑呢。
嬴軒則輕緩的撫夏青躺下,不慌不忙的解釋道:“本這寒陰草性極寒,治夏青的火毒有奇效,如果是平常夏青完全撐得住這藥效,但是他已昏迷十余日,全靠那些藥續著命,但也積累不少毒,如果我不用金針封住他的周身氣血,恐怕這救命的靈藥就成了要他命的毒藥。”
還不等嬴軒說完,墨韻就打斷了他,“屬下有一個疑問,不知可否能請公子解惑。”
嬴軒:你且說來。
為何一定要用金針不用銀針呢?
嬴軒則先讓他先去清洗一下,這個日後在說也不遲。
這時,墨韻也反應過來,這個樣子面對著公子,不得有一些失禮,雖公子可能不在意,但自己身為下屬,也不能不在意。
公子,我這就去。
不久只聽院裡,傳來一聲:不好了小姐暈倒了。
嬴軒感歎到,這裡這個還未醒,外面又倒一個,還好我帶的補品足夠。哎,這兩兄妹還真是……
原來,夏萱自從知道自己的兄長的事情後,幾日末合眼了,也滴水未進、寸步不離的守在其兄身邊,看到墨韻滿臉帶血的走出房門,堅持夏萱的那一股意志崩塌了,她終於堅持不住了。
本應該守著夏青的墨韻,自己卻先呼呼大睡了,而公子嬴軒也不忍心叫醒他。守夜這事就讓我來吧,我一夜不眠守你們,這些拚死守衛國家忠臣良將,何嘗又不是一種榮幸。
第二日清晨,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了夏青那暈紅的臉上。夏青也在這時醒了過來,不經意間抓住了墨韻的手。
墨韻,也被驚醒了,看著剛蘇醒的夏青,他還抓著自己的手,不得大叫一聲:“鬼呀!”
而這時徹夜未眠的嬴軒開口了“若夏青是鬼,你我也是鬼。”
墨韻這才恍然大悟,覺得剛才在公子面前有一些失禮,回頭看見夏青疑惑的眼神,便想在公子前找回一點面子,於是滔滔不絕的把他昏到之後事都說了出來。
公子嬴軒見狀,想攔也攔不住,隻好從容不迫的說到:“夏青,你必行禮,你也不必擔憂令妹,你的情況比她嚴重的多,你好生休養,等恢復後我有事與你商議。”
夏青不好推遲,只能先行答應。
夏青醒了這一天,剛好是嬴櫻收到家書的第二天。嬴櫻昨日知道事情原委後,對墨韻是又氣又恨,同時也對墨韻的果斷、機敏欣賞。
事已如此,嬴櫻只能接受現實,不過眼睛下他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就是如何處理玉雪國的歸屬,是選擇保留玉雪國帝都直屬的身份,還是收歸己用。
然不等嬴櫻做出決擇,已經有人為其做好選擇了。在玉雪的廟堂上,影瀚代帝都發布了一道任命。“上令:今秦王國護駕有功,賜玉雪國為侯國,權附屬於秦王國,若有不從秦王可有代禦行事之權。”
王鄭,俯首跪接。
這件事很快就被嬴櫻知道了,嬴櫻匆忙趕來見世子影瀚。
影瀚猜到了嬴櫻的來義。說:“你我之間, 就不用那麽多虛禮了,你的第三步不也是這個嘛,我就在助你一臂之力,將這六萬帝師指揮權交於你一人,我只求你答應我一件事,如果將來我宗族有難,還請你申出援手,這件事我會為你保密。”
隨後影瀚取下隨身攜帶的天演龍紋玉佩交給嬴櫻。
“我已向帝師將領交待過,你若要調動帝師時,拿這玉佩去便可,記住一定要保護這玉佩,他們隻認這玉佩不認人。”
來來來。
時辰到了,一邊說著一邊拉嬴櫻往廟堂走去。
只見廟堂上玉雪國的官員在王鄭的帶領下俯臥著,王鄭見世子影瀚帶著嬴櫻到來。
只聽王鄭用著平靜的語氣說:“這是我玉雪國四百八十裡的社稷圖,還有這代表玉雪國權力的國璽,還請貴國接納。”
嬴櫻也不在做那些虛禮,上前接過國璽和社稷圖。
王鄭見狀想要起來,這時又嬴櫻卻開口了:“王鄭上前聽封。”王鄭又上前兩步跪下。
“今念你獻地有功,故將以秦國安南郡以北二百裡平原作為你的封國,仍保留侯國敕號。”
其實這二百裡平原對秦來說不痛不癢,但是對玉雪國來說,那可是不敢想的事。玉雪國內雖有四百八十裡的土地,但大多都是高山、丘陵,能耕種的土地不到五十裡。自從與帝都聯系中斷以後,這十幾年以來,要常常要從鄰國購糧才能勉強支撐。這也是玉雪國人口一直突破不了六十萬的原因。雖然,此舉有讓玉雪國舉國遷移,但是玉雪國上下,除了有一些不舍,沒有一個不喜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