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後,埃文斯部長站在一眾媒體面前,準會想起自己穿越前的那個遙遠的晚上。
王劍清同學本來是國內某重點大學的西方文學系本科生。在一個雨夜正在寢室裡挑燈夜戰準備考研的王劍清剛剛背完高爾基的“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可能是老天也覺得小王同學考不上吧,這時一套閃電“五連鞭”,“啪”的一聲很快就把我們的小王同學送上路了。最後空氣中隻傳來一句話:“老天爺你不講武德!”
是的,我們的小王同學剛一睜眼就意識到自己穿越了。事實上,小王同學是被父親捏醒的。
“我檢查過了,是個男孩。”埃文斯先生在暴風驟雨的轟鳴聲中驕傲的向全家人大聲宣布,“很棒,不愧是我埃文斯家的種!”
小王同學當場被起名為桑德伯恩?埃文斯(Thunderborn?Evens),寓意為雷電降生之子。老埃文斯先生一邊抹眼淚,一邊向旁邊的人說:“此子降生時天降異象,此後必成大器。”
而我們的小桑德伯恩也漸漸的接受了自己穿越到英國佬身上的事實。從能站起來走路開始,小桑德伯恩的小腦袋瓜子就已經盤算好了未來的發展規劃:
在學習英語的同時,要一起學習法語和拉丁語,然後在上學後讓父母花錢給自己送進最好的私立公學,無論是哈羅公學(Harrow School),伊頓公學(Eton College)還是威斯敏斯特公學(Westminster School)都可以。您說為什麽不去普通學校?英國作為全世界階級最固化的國家之一,英國人在上學的時候就已經被化成三六九等了。有錢人和天才去私立學校,上牛津劍橋;其他人去公立學校,玩快樂教育。普通老百姓這輩子最大的用處恐怕就是給下院的議員老爺們提供選票了。
上完中學,小桑德伯恩打算給《泰晤士報》或者《衛報》寄一篇文章,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大英帝國對福克蘭群島具有無可爭辯的主權》,把高傲的大英子民們舔高興了,這牛津的錄取通知書不就送到了嗎?等進了牛津,一定要學法律或者歷史,然後一邊做志願服務積累政治資本,一邊去牛津辯論社打打醬油跟大佬們混個臉熟。等畢了業,那自然是按程序辦事。您說程序是什麽?先當選地區候選人,再贏得普選,然後在“德雲社”(下議院)把屁股慢慢的從後座議員移到前面去。小桑德伯恩粗略算了算,按照規定流程辦事自己大概能在1997年左右混進工黨首相布萊爾的內閣裡去。然後自然是每天坐在衙門裡喝喝茶,看看報,坐等伊戰爆發自己上去接班了。等到自己上位,摸摸魚,劃劃水,過幾年風光日子,等到金融危機爆發前趕緊把位子扔給其他人,自己給自己封個爵士就可以乞骸骨了。那您說英國經濟怎麽辦?英國經濟是首相的事,跟我埃文斯爵爺有什麽關系?到時候去上議院坐坐鍾,隔三差五的去給女王問個安,這輩子也算圓滿了。
只可惜一切的美好幻想都在小桑德伯恩五歲那年,被“埃文斯夫婦命喪伏地魔之手的消息打破了”。
剛得知自己穿越到了《哈利波特》這個世界,小桑德伯恩其實是拒絕的。
“我堂堂一個祖國未來的花朵怎麽就跑到這打打殺殺的魔法界了呢?”小桑德伯恩心想。
之後數年小桑德伯恩懇求自己僅剩的親人:老埃文斯爺爺帶著自己跑遍了耶路撒冷、麥加、藍毗尼、武當山等全球各大宗教聖地。
“老天爺我系統呢?”小桑德伯恩憤憤不平,“管殺不管埋啊!”
時間一晃而過,22歲的桑德伯恩已經從霍格沃茲畢業五年了,身上隻留下了一張12個NEWTs的證書罷了。
而我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