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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妻狂諦》12章 尹諦的家人
  典典看見隱諦一直沉著氣不問她真相,她自己反而是有點沉不住氣了。

  “呀呀!爸爸你就真的不想知道嗎?”

  “你想說時自然會說。”

  “呀呀!好氣哦!典典輸了,典典告訴你吧。”

  “那你快說!”

  “其實這裡的尹諦和蔚靜雅就是隱諦和禦靜雅。”

  “典典,你是說,那就是我自己?這怎麽可能!”

  “夫君,剛才典典和說的時候,我也是驚呆了。但是具體是怎麽回事,典典沒有說清楚。”

  “呀呀!典典一百年前找爸爸的時候,就過來這裡。”

  “你竟然來過?”

  “呀呀!典典當時以為這個就是爸爸。”

  “他和我體內的魂種一樣,長相也有七分相似。我們有萬年沒見過,你當時怎麽知道他不是我。”

  “因為這裡的時空規則很詭秘,雖然我不知道這裡到底是過去還是未來,但是我知道這裡的時空和混沌界正常的時空相差了一衍記。”

  “什麽!一衍記?六千萬億年?”

  在一旁的禦靜雅震驚地說道:

  “什麽!夫君,我們這是來到了六千萬億年後?”

  “不!也許是六千萬億年前。”

  “那到底是前還是後?”

  “我不知道,這是典典發現的,我現在都沒有摸索清這裡的世界規則。”

  “那意思現在的尹諦和蔚靜雅就是我們的前世?”

  “也可能是轉世。”

  “...”

  畫面竟然不用隱諦的控制,自動轉向了另一處。

  此時在西關街的一處民房裡。

  “八萬!”

  “碰!”

  “等一哈!我又胡了撒!哈哈!哈哈哈!給錢,給錢撒!”

  一個九指男,見碰子讓人家先胡了,咬牙罵道:

  “二狗,你他媽的今天吃了狗屎啦?踩上也沒有這麽紅啊!”

  “操你大爺的,不玩了!真你馬的晦氣!”

  說罷另一個男人扔了手中剛摸起來的牌,像是中暑了的老狗一樣,垂頭喪氣地從炕上站起身來。

  “老尹,別走撒,再打幾圈撒。”

  名叫二狗的小婑子,斜著眼叫住了剛扔了牌,準備要走的男人,停下了收錢的動作。

  名叫老尹的男人轉頭看著二狗,皺了一下眉,又想了一下氣憤地說道:

  “操你大爺的,前天借來和昨天贏來的錢都讓你個狗日的贏跑了,還打個鳥啊。”

  二狗聽了並不生氣,眯著眼,笑著繼續說說:

  “尹哥,莫要生氣撒,我借給你就是了撒,繼續繼續,再打個好幾圈正好中午吃飯撒,大不了我請客撒。”

  老尹消不了氣,也不買帳,氣憤又沮喪地說:

  “操你大爺的,我借了老九的錢三年了還不上。這幾天快逼死我了,本來這幾天正在手紅,昨天一天回了不少本,沒想到今天遇上了你這個挨千刀的孫子,不玩你馬的了!”

  站在地上的一個瘸子,探前身子,點著頭笑著起哄道:

  “二狗,請我們不?”

  二狗,咧開嘴說道:

  “都請,不過瘸子你先上來接老尹撒,看了一個早上了,早那個知道你想摸好幾圈了撒。”

  老尹從炕上下了地,穿上了鞋,踩在了滿是煙頭和煙灰的水泥地上。瘸子麻溜地上了炕接上了老尹的位置,然後要求換風。

  這時從門外進來了一個刀疤臉的男子,

刀疤從右眉心斜劃過鼻梁直達左邊嘴角。  叫老尹的男人見到來者哆嗦了下身體,趕忙上前:

  “九哥。”

  “九叔。”

  有個頭腦機靈的年輕人,也趕忙附和道。

  “老尹,你他媽的這家裡都能嗆死一頭大象了,咳!咳咳!別緊張,咳!我是來找二狗的。二狗子,你小子欠我的錢,嗯?咳咳!”

  叫二狗的矮個男人起初忙著清點一個通宵贏來的錢,沒注意到來人,直到聽見有人喊他才反應過來。當他抬頭看清來者,慌忙從坑上下來,鞋也顧不得穿直接來到刀疤男面前,先遞上一支煙,然後點頭哈腰地說道:

  “九哥,您先抽煙!”

  刀疤男用左手接過煙,在右手大拇指的指甲上磕了磕,然後斜叼在嘴裡,歪著頭用眼睛瞟著二狗放在坑上的錢。

  二狗迅速地摸出火給刀疤男點完煙以後,發現了刀疤的眼睛看著自己放在坑上的錢,不情願地咬了咬牙把一晚上贏來還沒有數清的錢全遞了上去。

  “您瞧!最近弄來的錢都在這裡了。”

  說完又用力地咬了咬牙把錢全交到了刀疤男伸過來的左手上,說道:

  “您數數。”

  刀疤男接過錢,看也不看一眼,把手收到了身後。然後像是變臉術一樣臉色一變,冷哼一聲說道:

  “不用數了。”

  二狗低著頭,像是在面對審訊一般,低聲說:

  “不是,我...我意思說我也沒數撒,不,不知道有多,多少錢?”

  二狗被這突然的冷哼搞得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刀疤男左手拿著錢背在身後,昂著頭看著頭頂上帶著一片一片烏黑像失火現場的天花板,右手的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然後吹了一下手指,說道:

  “你不用知道了,反正都是充公。”

  二狗抬起頭,睜大那雙黑豆般的小眼睛滿腦子疑惑地問道:

  “什麽意思?”

  刀疤男又冷哼了一聲,對著圍上來的人大喝一聲:

  “看什麽看,你們這是聚眾賭博!想讓抓起來嗎?”

  說著把手伸進外套內的上邊口袋準備要掏什麽出來,大夥看著他這熟悉的動作,眨眼功夫全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隻留下二狗還呆在原地哭喪著臉:

  “九哥,您看...”

  刀疤男伸出右手手掌,然後屈回大拇指和食指,轉頭看著二狗說道:

  “給你再寬三個月,少算三個月的利息。”

  二狗用力地閉上眼,不甘心地說:

  “您,這,您...”

  “怎麽——?”

  刀疤男眯起來眼睛,二狗聽見這像皮筋一樣拉長到極長,似乎馬上就要拉斷的聲音,瞧見那雙毒蛇般的眼睛,心裡想著:好漢不吃眼前虧。

  於是咬著牙把剛到嘴邊的話咽下去,也灰溜溜跑了出去。

  望著空蕩蕩的大屋子,刀疤男露出了潔白的牙齒,摸著臉上的刀疤自言自語地說道:

  “想當年...這一刀挨得真是不虧。”

  說著掏出了印有“隊長:王保國”的證件親了兩下,然後小心地收起來。

  轉而看著手裡剛接過的厚厚的一遝錢,心花怒放地把錢數了一遍,然後把錢收起來,心裡想著:

  “今天晚上又不知道要便宜哪個小妖精了。”

  隱諦掐指一算,然後大吼道:

  “我草,這個老尹竟然就是尹諦的父親,一個賭徒!”

  “夫君,你別激動。”

  “怎麽會不激動!我想上去一巴掌呼死他。他怎麽配成為另一個我的父親!”

  “額?夫君,為什麽你的脾氣現在越來越暴躁了。”

  “我?我一直都是這樣啊!”

  “好吧!萬年前你比現在還要暴躁!”

  “呀呀!”

  隱諦控制畫面找到了尹諦的母親。

  在東關的出租屋裡,有一個微胖的中年婦女。

  她壓麻了胳膊,翻了一個身,繼續香甜地睡著。

  也許是因為昨夜太勞累了,以至於房東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來敲門,也未能吵醒她。

  忽然,睡夢中婦女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

  她像是做了一個噩夢,又像是心臟疾病的驟發,只見她突然滿頭汗水地慌張地坐了起來。

  她右手捂著心口, 左手撐著身體,這突然襲來的心痛讓她簡直都不能呼吸了。

  她張大了嘴,剛準備換個姿勢緩一緩的時候,又突然感覺身體一輕,什麽感覺也沒有了。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邊想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一邊準備要繼續再睡會。

  漸漸感覺心裡像是缺了什麽,那種空空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讓她感覺無法適從。

  她心慌地怔了怔,眼神茫然地盯著窗外。

  心中隱隱有感,慌忙起身衣服也顧不得穿,隻身著一身睡衣穿著拖鞋開門跑了出去。

  東門口的大街上,一個披頭散發的中年婦女,穿著一身睡衣和拖鞋,在路邊慌張地攔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麻煩,SZ第一中學。”

  “師傅,麻煩快一點。”

  “師傅,麻煩再快一點。”

  出租車加速,再加速,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

  “什麽?老師,他沒來學校?”

  ...

  “師傅,麻煩,SZ第二中學。”

  “師傅,麻煩快一點。”

  “師傅,麻煩再快一點。”

  ...

  望著空空的滿地煙頭的家裡,中年婦女心中說不出的慌亂。

  “孩子你在哪裡?”

  隱諦掐指一算,歎氣道:

  “唉!”

  “夫君,你怎麽了?”

  “這個母親倒是還行,但竟然是個娼婦。”

  “啊!天呐?夫君,這個你是造了什麽孽?”

  “事出定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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