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隱諦不問典典也是因為面子。
但是她越是不說,他就越發地好奇。
既然是這樣,他決定繼續看看會發生什麽?
這個時候鏡面中的場景竟然沒有停留在尹諦的身上。
畫面自動切換到了另一處,畫面上顯示出了一個少女。
這個少女的出現隱諦整個人都傻了。
因為這個少女竟然體內也有魂種,而且還是和禦靜雅一樣的魂種。
這個藍極星上竟然還有另一個禦靜雅,而且隱諦掐指一算。
“我草!”
“夫君,何事?你竟然又爆粗口。”
“你知道鏡中的少女叫什麽名字嗎?”
“叫什麽?快說來聽聽。”
“她竟然叫蔚靜雅,和你禦靜雅簡直就是一個名字。關鍵是她作為一個凡人,體內也有魂種,魂種和你的完全一樣。”
“我草!夫君,那她豈不是就是另一個我?”
“我們一起看看。”
“好!”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隱諦帶著禦靜雅和典典來到了一處閑置的民房內。
畫面繼續:
同一個城市,另一個街角。
從電力大酒店到煙草局方向,一個少女在歡快地奔跑著。
少女歡愉的笑聲,如隨風的肥皂泡,飛向天空,飄向遠方。
少女看起來有十六、七歲,她有著高高的個子。
粉色的連衣裙下映襯出一副姣好的身材。
她那濃密的披肩長發就像黑色的緞子一樣。
皮膚如凝脂一般。
嘴唇好似熟透了的櫻桃。
柳葉般的彎眉下面,一雙黑寶石一般的大眼睛。
搭配著長著長長睫毛的雙眼皮。
高而挺翹的鼻子帶著異域的美感。
十足的小美人胚子。
禦靜雅知道了眼前的這個小美女就是另一個自己,她向隱諦問道:
“她美嗎?”
“美!”
“比我如何。”
“不如你之萬一。”
“咯咯,我的好夫君,想不到你的嘴也變得這麽好了。你現在哪裡還有當年那冷酷戰神的樣子。”
蔚靜雅朝著身後不遠處的中年男人喊:
“爸爸,你快一點。”
她同時停下了腳步,此時由於奔跑她的兩個臉頰變得緋紅。
男人氣喘如牛,換一口氣,咽了一口唾沫,很快追了上來。
“爸爸,你又輸了。”
蔚靜雅雙手環住了男人一只有力的胳膊,使勁地拽了拽。
男人長得相貌堂堂,高個子,國字臉,板寸頭。
一身筆挺的黑西裝,一雙鋥亮的黑皮鞋。
將軍肚鑲嵌在微微發胖的身體上,整個一副成功人士的樣子。
男人帶著慈祥的目光看著少女,抓住她的一隻手,放在手心裡,溫柔地說道:
“那不能怪我啊,是我的玥兒太厲害了!”
男人停頓了一下,又喘了口氣說道:
“這次玥兒又有什麽要求,說出來吧,爸爸會滿足你的。”
禦靜雅看著這一幕心中略感覺酸澀,她把頭倚在了隱諦的肩膀上。
“夫君,我想念我的父親了。”
隱諦摟著她輕輕地拍著她的背:
“靜雅,放心吧,他們一定會沒事的。等我實力恢復了,我會把所有的惡人全部清理乾淨。”
“夫君,我相信你定能救出我的父母。”
“一定!”
蔚靜雅歪著頭,
眨著水靈的大眼睛,若有所思地說道: “嗯——讓我想想。”
男人望著那雙泛著狡黠目光的大眼睛,心裡暗暗叫苦,甚至有點發毛。
他極力地期待著,希望不是像剛才一樣再讓他學什麽古怪的動物的叫聲才好。
少女似乎猜到了父親的想法,眼睛一轉,慢慢悠悠地說道:
“那就——陪我再跑一次。”
說完她用眼睛的余光瞟向父親,嘴角裡憋住了笑。
果然男人聽到了這個要求以後,瞬間整個臉如泥石流一樣迅速垮了下來。
他苦著臉說道:
“寶貝,咱能不能...”
男人還未說完,少女就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指著男人笑著說:
“哈哈,爸爸你太好玩了。”
“好哇!長大了啊,你敢戲弄你父親。”
男人被少女搞得大囧,伸出那肥厚的手掌作勢要打人。
少女起身早早地跑開了。
跑了幾步她又停了下來。
她回過頭用手指拉著眼皮,衝著父親做了一個鬼臉,接著又吐了吐舌頭。
然後她又歡快地帶著銀鈴般的笑聲向前蹦蹦跳跳地跑去。
男人撇著嘴,苦笑了一聲,喘著粗氣又慌忙追了上去...
隱諦摸著禦靜雅的秀發說道:
“我發現另一個你的性格都和你很像!你們倆竟然真的不是本尊和分身的關系?”
“夫君,我哪裡能知道。”
“呀呀!典典知道,典典不告訴爸爸。”
“爸爸,不想知道,所以不問。”
其實隱諦的心裡都已經抓狂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然而他只能掐指算到男人叫蔚大,其他的事情竟然算不出來。
“這片空間下的因果之力為何會如此之強。”
蔚靜雅跑著跑著看見前邊的十字路口。
她像是遇到了什麽讓她很害怕的東西,她突然神情緊張地停了下來。
她定了定神,轉過身來對著蔚大說道:
“爸爸,我渴了。”
蔚大喘著氣問道:
“可樂?”
蔚靜雅歪著頭,高興地說:
“好啊!嗯——不!我想喝諦之淚。”
蔚大很是迷惑, 他不解地小心地問:
“嗯?諦之淚?”
蔚靜雅頭點得像是小雞啄米一樣,開心地說道:
“是啊,是啊,其實是一種礦泉水。”
蔚大恍然大悟,拍了一下自己寬闊的額頭說道:
“哦!我想起來啦!就是最近賣得很火的那種水吧,我生的女兒就是有品位。”
蔚靜雅有點不高興地說道:
“不是啦!”
蔚大第二次迷惑,他第二次不解地小心地問:
“嗯?不是嗎?”
蔚靜雅有點不耐煩地噘著嘴說道:
“不是啦!就是去年,前年,還有,就是每年的清明節我都喝這種礦泉水啦!你怎麽這麽笨!”
蔚大認真地回憶著,然後吃驚地發現,他自己還是沒能記起,然後有些心虛地說:
“還有這種事?”
蔚靜雅嘴噘得更高了,然後抱著雙臂嬌氣地說道:
“哼!您蔚大老板心系祖國,心系社會,哪有心思管你女兒的死活。”
蔚大被女兒說得臉上有點掛不住,但他還是耐著性子說道:
“你這孩子怎麽說話的,怎麽就還死了活了的。好!好!我現在就去給你買,前邊正好有一家小賣部。”
禦靜雅對隱諦說道:
“昔日,我父親也會像這般寵我,甚至有過之。”
隱諦摸著她的頭髮柔聲道:
“你父親禦葬星聖王在聖域寵你可是出了名的。”
“希望父親和母親的靈魂體無恙。”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