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目光都看著走來的兩個人,夏箭鳴見對方年紀和自己差不多,穿著迷彩服,可看面相和氣質一點都不像是當兵的,背著大背包倒是有些像獨步旅行的遊客,可在這地震災區的森林裡哪會是遊客,看了一旁的官城一眼,官城會意站起身,對兩個走的陌生人道:“兩位是幹嘛的?看你們的樣子即不像迷路的遊客,也不像旅行中的遊客。”
臉型微胖的那人掃了一眼眾人,沒看到謝寒,見一個個蓬頭垢面、衣裳破舊,髒汙狼藉、眼神憂鬱,看著說話的官城,微笑道:“我叫司馬涼。”抬手指著李名心介紹道:“他叫李名心,來這裡找個人,順便旅旅行。”
原本站起來期盼的眾人聽司馬涼這麽一說,紛紛坐下一臉失望,表情好像中了五百萬的彩票掉進火堆裡一樣,坐在火堆旁樹下的夏箭鳴,沒好氣的說道:“來災區的森林裡找人,還旅旅行,你們兩個是瘋子嗎!”
司馬涼看出他們的表情,感覺到眾人的期望破滅,深感同情,會這麽說正常並不在意。一旁的李名心只是冷眼旁觀,不說一句話,走到一旁樹下坐下休息。
官城繼續問道:“你們是軍人嗎?看你們的氣質不像。”
司馬涼道:“我們不是什麽軍人,只是城市裡的小家子弟。對了……”正要問謝寒的消息,被夏箭鳴旁邊的茅直打斷道:“不是軍人穿著一身迷彩服!”言語有些不屑。司馬涼見對方沒一個好臉色,一時忘記要說什麽了。撅嘴微笑看著茅直不再說話,走到李名心旁邊的一顆樹下休息。
眾人皆在沉默中,氛圍顯的有些尷尬,過了一會兒,李名心喝著水拿出壓縮餅乾吃,司馬涼喝了口水看著天上的星星。眾人看著李名心手裡的食物咽了咽口水,畢竟河裡的小魚、小蝦根本吃不飽,而且還這麽多人。李名心隻管自己吃自己的,對於眾人的目光不以為意。
坐在四五米處樹下的夏箭鳴也是看著乾瞪眼,悔不該剛才那樣對人家說話,搞的現在不好意思找人家要吃的。看了看一旁的茅直,茅直這時也正看著著自己,肚子本就餓的難受,看著李名心吃的津津有味,肚子餓的感覺在打鼓。夏箭鳴看著官城擺了下頭,人高馬大的官城會意,自己也是餓的難受,巴不得過去搶過來吃,走到李名心面前,說道:“壓縮餅乾還有嗎?分我一些。”言語不客不氣。
坐在地上吃餅乾的李名心,也是不客不氣的回道:“沒有了。”自始至終沒抬頭看人家一眼。
官城不客氣的說道:“那把你手上剩下的一半的壓縮餅乾給我吧!”說完右手伸到李名心面前。這時眾人的目光投向李名心身上,一旁的司馬涼微笑著看著。
李名心斜眼看了一眼伸來的說,頭也不抬的說道:“這些我自己要吃。”
官城抖了下伸出去的右手,嚴肅道:“我不是在問你。”眾人目光皆聚集在李名心身上,想看他如何應對,一旁的司馬涼看著哈哈直笑,笑聲有些嘲諷的味道。
李名心站起身,蔑視的眼神看著比自己高半個頭的官城,把餅乾揣進衣服內兜裡,官城看著比自己矮小的李名心,發怒右手往他脖子上掐去,李名心左手快的似一條靈蛇一樣,瞬間抓住官城的右手小指和無名指,再用力一掰,官城疼的大叫身子後凹。李名心拗著官城手指讓他轉過身去,隨即一腳踢在他屁股上,官城摔了個吃狗屎,做夢也想不到李名心會功夫,而且出手還那麽快。一旁的司馬涼看著哈哈大笑,
說道:“餅乾沒要到,摔了個吃狗屎。哈哈哈!笑死我了。”眾人看著官摔倒不看直視,生怕找自己泄憤,想不到這個叫司馬涼還敢大聲嘲笑、譏諷,就不怕人家找你麻煩嗎? 官城站起身,掰了掰手指頭,不服氣的看著李名心,李名心露出一臉不屑的表情,斜視著對方。官城覺得面子實在掛不住,隨即衝下過去,當保鏢多少會幾手,緊握拳頭抬起右腿踢過去,李名心後退一步跳起身一個漂亮的轉身回踢,一腳踢在官城的胸口上,官城被踹的後退好幾步摔倒在地。
官城站起身,一臉怒容看著李名心,還想繼續打的樣子,李名心斜視著對方,厲聲道:“再敢衝過來,我不會再跟你客氣了。”司馬涼還是哈哈大笑的看著,笑容極其燦爛,眾人看的都有些為他擔心,均想:‘這麽明目張膽的大笑,不怕人家找你麻煩嗎?’(說得好像你偷笑,別人就不會找你麻煩似的)
茅直看著自己保鏢,說道:“刁酩上去幫忙,二打一,打趴他。”(原來他的保鏢叫刁酩,楷音有些怪,怪不得先前遊客們問他,他一直不說出自己的名字,也極少說話)
司馬涼聽茅直這麽說,說道:“我被無視了?”
茅直站起身,說道:“那我們就四個打兩個。”
司馬涼“哦”的一聲,站起身睜大眼睛微笑道:“他們兩個,加上你一個,還有一個人呢?”
官城身後的夏箭鳴站起身,嚴肅道:“還有一個在這。”
司馬涼“哇”的一聲,說道:“兩個比我高大比我壯,以大欺小啊!加上你們兩個,四個人以多欺少啊!”看著眾人攤開雙手道:“你們就沒人走出來幫忙的或者說句公道話?”眾人左右看來看去避開眼神,好像上課時老師看著學生問了一道難題,學生避開眼神,生怕被老師點名回答一般。司馬涼看著眾人又道:“一群烏合之眾,怪不得一個個瘦的跟集中營裡面的俘虜一樣,屁點本事沒有,話都不敢說一句。”
夏箭鳴指著司馬涼道:“少說廢話,要麽把吃的拿出來,要麽我打倒你再搶過來。”話音好像包吃對方一樣。
司馬涼對一旁的李名心,微笑道:“李將軍,怎們這是被人打劫了。”
時間5點多,天色已暗,能見度六七米遠
官城和刁酩優先衝向李名心,兩人剛才見李名心的出招,知道他肯定練過功夫,而且功夫不弱,至於他旁邊的司馬涼嘴皮子功夫那麽好,認為肯定不會功夫,留給老板兩人二打一應該不成問題。兩人左右夾攻一起出腳踢向李名心,李名心後退躲過,對兩個的進攻邊擋邊躲,三人到一旁交打在一起。司馬涼看著夏箭鳴和茅直,微笑著抬手挑釁道:“來啊!我好久沒打過架了。”夏箭鳴和茅直都沒練過功夫,見司馬涼輕蔑挑釁的樣子,心裡有些害怕不敢上前。看一旁的李名心和官城、刁酩打的有來有回,心想:‘你倆快點打完李名心過來幫忙啊!’
司馬涼見茅直和夏箭鳴都不衝來,一臉無奈,搖頭道:“既然你們不出招,那我可就要先出招了。打哭了可別叫媽媽哦!叫也聽不到;打受傷了也別叫警察哦!這荒山野嶺的可沒地方叫警察。”說完擼起袖子,表情好像要欺負小孩子一樣。眾人都只在一旁觀看,不敢說一句話。夏箭鳴和茅直對視一眼,從地上找了找,各自撿起一根手臂長的枯樹枝,一起衝向司馬涼,司馬涼邪笑看著兩人衝來,隨機轉身就跑。眾人都以為司馬涼沒本事,就只會嘴巴說。夏箭鳴和茅直見對方逃跑,內心大喜以為對方就只會嘴皮功夫,肆無忌憚追去,只見司馬涼跑到一顆樹前,隨即左腳蹬了一下樹乾,轉身一個鞭腿踢在茅直的臉上,再一拳打在夏箭鳴臉上,兩人被打倒在地,手裡的樹乾早已脫手。司馬涼隨即從旁邊折斷一根樹枝,鞭打著他們說道:“屁點本事沒有,學人家打架。”語氣像是爸媽在教導孩子一樣,一鞭抽打著,倒在地上的夏箭鳴和茅直舉手擋架,被鞭打的起不了身,司馬涼打著又道:“什麽功夫技巧都沒有,還學人家打劫。撿了根枯樹枝當利劍,就憨憨直衝向前,怎地,晚飯吃豹子膽了,還是酒喝多了。”周圍眾人聽著好笑,趕緊捂住嘴巴,免的笑出聲。危顏和杭巧微看一向囂張跋扈,控制欲強的夏箭鳴、茅直被鞭打,簡直是大快人心,都快忍不住要鼓掌了,真想去買串鞭炮放一下。
司馬涼鞭打了一會,感覺也教訓夠了,對他們說道:“變了沒?”
夏箭鳴和茅直齊聲道:“變什麽了?”哀求的語氣。
司馬涼道:“變什麽?變乖了沒啊!還變什麽。”眾人聽聞皆忍不住笑出來。
夏箭鳴和茅直齊聲道:“變乖了,變乖了,別再打了。”
司馬涼向他們伸出手,夏箭鳴和茅直下的趕緊遮住臉,司馬涼道:“怕什麽,拉你們起身呢!”茅直心有余悸,緩緩伸出手抓著伸來的手,司馬涼用力一拉,把茅直扶起,接著同樣的把夏箭鳴扶起來。
倆人乖乖走回火堆,見官城一手蓋住耳朵,一手捂著肚子,鼻青臉腫的坐在樹下;刁酩則一手扶著臉,一手揉著胸口,低著頭,不用問也知道,肯定也一樣被教訓了一頓。一旁的李名則心依然滿面油光, 一點事沒有。倆人坐回到樹下,看著手臂上一條條鞭痕,隱隱生疼。旁邊的眾人看著他們忍不住偷笑。夏箭鳴和茅直經剛才一遭,哪裡還敢再囂張,而且兩個跟爪牙一樣的貼身保鏢也都被打倒了,沒有囂張的本錢了。
李名心剛才的打鬥
李名心先是穩穩的和官城、刁酩拆解了幾招,幾招過後看出他們根本就是倆個空有高大身材的膿包。官城和刁酩左右夾攻抬腿踢來,李名心後退避開,倆人繼續抬腿踢去,李名心趴下去轉身一腳踢在官城的腳腕上,把他踢後倒在地。刁酩揮拳打來,還趴在地上李名心早已料到,抬左手格擋開,跟著迅速起身,右拳一拳打在刁酩臉上,緊接著抬起左腳,在刁酩的大腿處踢一腳,肋骨處踢一腳,頭上再踢一腳,非常迅猛的三連踢。刁酩哪知道對方這麽厲害,被打的連連後退,李名心跟上前轉身一腳直踢,把刁酩踢翻了360度倒在地上。
這時,地上的官城已經站起身,從李名心背後衝去,一把抱住,緊緊的抱住,李名心抓著官城的手指用力一掰,官城疼的松開雙手。李名心轉過身,抓著官城的肩膀回拉,用膝蓋頂擊他的腹部,再揪著他的耳朵,咬牙道:“還要餅乾嗎?嗯…我不是在問你,好囂張的話啊!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官城疼的“啊啊”大叫說不出話來,李名心接著一拳,一腳把他踢倒在地。
一旁的刁酩坐起身,渾身疼痛,感覺嘴裡有東西,抬手吐在手上,只見一顆牙齒倒在血淋淋掌中。
不到三分鍾的打鬥,李名心打完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