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傍晚18點左右
一隻貓頭鷹站在高高的樹枝上,發出“咕咕”的叫聲,像是發出什麽警示的口號一般。正在樹下酣睡幾個小時的謝寒突然被驚醒,睜開眼一看周圍一片漆黑,眼前的火堆只剩下一絲微火,插在旁邊的幾塊鱷魚肉早已烤熟,發出陣陣香味,內心道:‘睡著的時候還是白天,一睜眼就到黑夜了,這下更難跟上危顏她們了。先吃飽肚子再說吧!’
往火堆裡添了幾個木材,拿起烤熟的肉咬了一口,鼻子忽然間聞到野獸的氣味。西北方向傳來“啊嗚”的狼叫聲,而且聲音還不是很遠,謝寒大驚,內心道:’敵眾我寡,目前也不缺食物,附近也沒別人,不跟狼群硬碰。‘抓起旁邊的一根草繩砍斷,把幾塊烤熟的肉捆在一起背在身上,隨即爬上大樹。沒過多久,樹下來了七八隻狼,在草地上一直聞著氣味。謝寒身子被雨水衝刷過,沒有什麽氣味,可背上的烤肉味實在是太香了,群狼聞著氣味隨即看向樹上,狼爪不停在樹乾上扣動,可惜爪子粗而鈍不夠鋒利,根本爬不上去。
樹上的謝寒,看著樹下的群狼,說道:“想吃肉?來啊!爬上來啊!爬的上來就給你吃。”說完坐在樹枝上啃食烤肉,只見旁邊一隻兩個拳頭大的貓頭鷹,露著一雙圓嘟嘟大眼睛正看著自己,一點也不畏懼。謝寒看著貓頭鷹,微笑道:“你也要吃?”說完撕下一些肉放在貓頭鷹旁邊。貓頭鷹啄起烤肉便吃下去,吃完又呆呆的看著謝寒,謝寒道:“一塊不夠啊?來再給你,看看你的小胃能吃多少。”又撕了些肉給貓頭鷹,自己也嚼食著烤肉,樹下的群狼看著乾瞪眼,無可奈何。東面被山擋住視線,看不到遠方夏箭鳴處的火光。
李名心吃飽喝足,看著天上的星星。司馬涼走到河邊背對著眾人,喝著水吃著壓縮餅乾,免的被眾人盯著看,吃著難受,背包裡面剩余的壓縮餅乾,根本不夠眾人吃,拿出來全分了也不夠,索性就不分了,內心道:‘一個個神色還行,精神也不錯,沒餓到走不動路,等到該出手時再出手吧!’吃完走到李名心旁邊坐下,見李名心眼睛直直瞪著對面夏箭鳴幾個。夏箭鳴和茅直倆人飄忽的眼神時不時看著李名心,想看清對方是何方神聖,既然能把官城和刁酩兩個大汗打趴,眼神像小娘子第一次見到丈夫一樣。
李名心瞪著眼睛,厲聲道:“不服輸的話,就過來再打,少在那用死魚般的眼神看著我。穿著一身屎黃色的衣服,裝公子哥嗎?”夏箭鳴低著頭轉過身去,李名心看著茅直又道:“尖鼻子,尖嘴巴,露著兩顆虎牙,一副獐鼠臉,時不時賊眉鼠眼看著我,小心我揍你。”茅直羞愧的低下頭轉過身去。周圍的眾人聽李名心這麽直言無謂的說出來,頓覺好笑,一個個忍不住捂著嘴巴偷笑,就司馬涼毫無遮掩的笑出聲。
眾人角落處的杭巧微靠在危顏旁邊,低聲笑道:“這剛來叫李名心和司馬涼的,可一點都不客氣,治的夏箭鳴和茅直抬不起頭來。”
危顏看著夏箭鳴氣憤道:“惡人自有惡人磨,活該。”
杭巧微看著李名心,說道:“你看那個叫李名心長的又酷又帥,氣質也一點也不俗氣,搞不好也是個富二代。旁邊叫司馬涼的也不錯,看他一臉富態的樣子,感覺應該是個富二代。”
危顏看著杭巧微,說道:“你怎麽張開富二代,閉口富二代的,找個跟自己差不多的不行嗎?你看你找的那個夏箭鳴,屁本事沒有,
脾氣又差,控制欲又強。自己一身名牌,對你那麽吝嗇,一起坐飛機過來的,他坐頭等艙,你坐經濟艙,買張機票都分的這麽清楚,跟你就是玩玩,你掏到什麽好處了。在雲天瀑布還差點把你害死,要不是謝寒在空中把你接住,要不你這會不是在陰間就是在太平間,事後還眼巴巴跟人家求複合,真看不懂你。”言語有些氣憤。 杭巧微道:“我就想自己嫁的好一點。”
危顏道:“有誰不像自己嫁的好一點,但也要實事求是。我看謝寒就不錯,他對你好想也有點意思,對你又有救命之恩,你真該以身相許。”
杭巧微道:“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而且他不是有女朋友嗎?”
危顏道:“嫌人家窮就直說,說什麽不是你喜歡的類型,你就喜歡有錢類型的是吧!管他好壞美醜、年紀大小。”杭巧微被說的一臉不高興,危顏又道:“那個自稱謝寒女朋友的江愛凌,我感覺她一點也不像是謝寒的女朋友,而且我注意到她跟謝寒不是一個旅行團的。”
杭巧微不服氣道:“人家臨時交往不行嗎!旅行中的豔遇不是很常見嗎!”
危顏道:“他們不同吃,不同住,不同行,這是哪門子的豔遇。我們跟謝寒在一起這些天,也沒見他提起過江愛凌,你就是嫌人家窮找借口。”
杭巧微道:“原來你一直注意人家,我對謝寒不感冒,你那麽看好他,你可以嫁給他啊!”言語嫌棄。
危顏道:“好!你說的,我還真想追他,到時候你可別後悔。”言語堅定。
杭巧微斜視道:“隨你便。”
司馬涼眼角見杭巧微和危顏在角落的樹下嘀嘀咕咕,走過去微笑問道:“兩位美女在聊什麽呢?可否讓我也知道知道。”
危顏道:“沒什麽,都是一些女人的話題。”
司馬涼“哦”了一聲,轉身看著眾人,說道:“剛才說了,我來這裡找個人,不知道你們有沒見過,他名字叫謝寒,身高一米八……”話還沒說完,身後的危顏站起身,激動道:“你們來找謝寒的?”
司馬涼轉過身看著危顏,說道:“哦!看來你認識一個叫謝寒的,這年頭同名同姓很多,你說說他的相貌、身高、體型還有性格,看看是不是我找的那個謝寒?”
危顏立即道:“謝寒身高一米八多,樣子大眾臉,鼻子旁跟你一樣有顆痣,右邊眼角旁也有顆小痣,體型高大威猛,性格善良,待人友好。”
司馬涼轉頭看著李名心,說道:“李警官,謝寒長的是他說的那樣嗎?”
李名心一臉不屑,說道:“明知故問。”
司馬涼笑道:“李警官不確認一下,我不敢肯定啊!”呵呵呵!看著危顏又道:“是我要找的謝寒,他人呢?”
危顏表情為難道:“他…他…他…”
司馬涼不耐煩道:“他,他,他,他怎麽了?吞吞吐吐的,被老虎吃了,被豺狼咬死了,還是摔下懸崖了,直接說。”語氣好像一點都不在乎謝寒死活一樣。
危顏把白天從小木屋開始到三米多長大鱷魚,事情前後包括人名跟司馬涼清清楚楚說了一遍,司馬涼聽完,說道:“是謝寒的性格,這傻小子,跟冷易那麽久,冷易為人處事的精髓一點都沒學到。山澗溪邊那個背包應該是他的,背包裡面兩米多長的鱷魚皮應該就是他扒的。3米多長的大鱷魚謝寒不一定打的過,但是脫身逃跑應該不難。謝寒應該是還活著,只不過是走散了。”轉身看著李名心道:“李警官,你覺得呢?”
樹下的李名心冷冷道:“比特人不至於就這麽死了,明天一早沿著河岸走上去找。”看著眾人又道:“我以為我已經夠自私自利的了,跟你們比起來,我還差著老遠的距離。謝寒從頭到尾一路掩護你們逃跑,你們既然就這麽丟下他。還好餅乾沒分給你們吃,要不我現在一個個把你們打的全吐出來。”眾人皆低下頭為自己白天行為感到羞愧。李名心惡狠狠的看著夏箭鳴和茅直,說道:“你們倆個帶著倆個廢物保鏢,一路上囂張很啊!剛才下手看來是有些輕了。好好祈禱謝寒沒事,要是有事,我搓斷你們的骨頭。”四人被說的羞愧低下頭,這時把不得一頭埋進土裡。
危顏看著司馬涼,說道:“我明天跟你一起去找謝寒。”
司馬涼正要說話,一旁樹下的李名心,搶先道:“不用。”語氣堅定的讓人無法抗拒。
危顏道:“我想一起幫忙。”
李名心冷冷道:“呵呵!你能幫上什麽忙,嘴巴說幫忙,腳下還不是跟著眾人一起走了。 ”
危顏辯駁道:“我和杭巧微是想原地等謝寒的,是夏箭鳴叫官城和刁酩把我倆硬拉走的。”說的著急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坐在樹下的李名心,斜視了危顏一眼,冷冷道:“硬拉走?你本來就想走吧!只是良心上有些過不去。”
危顏急哭道:“我就是想等謝寒的。”
李名心厲聲道:“可你還是走了,說什麽被拉走。你被捆住手腳了,別人拉你走,你不會掙扎嗎?不會用手撓人家嗎?牙齒不會咬嗎?現在人家又沒捆著你,你不會走回去嗎?找什麽借口,還有臉辯。”
危顏被說的無言以對,哭著跑進森林裡,杭巧微追了上去。
司馬涼走到夏箭鳴、茅直、官城、刁酩四人面前,說道:“你們四個跟上去看著那兩個女的,給我勸回來,勸不回來就跟她們在樹林裡過夜,隻許動口不許動手,有危險就大叫。”說完扔了個手電筒過去。夏箭鳴、茅直和他兩個保鏢,站起身往危顏跑到方向追去。
危顏跑到不遠處坐在地上蹲趴著放聲大哭,杭巧微靠在她身旁安慰。夏箭鳴四人追上危顏,不知道怎麽開口勸,風吹的有些冷,便在旁邊點燃火堆,坐靠在樹下。危顏則一直是臉趴著膝蓋雙手緊緊抱著哭泣。
過了一會,司馬涼見夏箭鳴和危顏等人沒回來,走過去看了看,見他們一個個已經靠在樹下睡著。回去叫眾人把火堆都移過去,大家圍成一圈守在一起相繼入睡。
謝寒當天晚上就睡在樹上,砍幾根樹藤圈住自己連在樹乾上,免的睡著的時候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