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寒靜靜的看著老虎走遠,消失在樹林中,單膝跪地直喘氣,內心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既然能打跑老虎。想想剛才的打鬥,幾次差點葬身虎口,難免心有余悸。
附近一直觀看的危顏、杭巧微立即奔向謝寒。
謝寒把手裡的衣服,綁在肩膀上包扎傷口。杭巧微跑到謝寒旁邊,說道:“你沒事吧!”
謝寒一手撐著地面,低著頭喘氣道:“沒事,受了點小傷。”
危顏見謝寒強健的體魄,一身的疤痕,驚訝道:“我的天呐!你都是經歷了什麽,你是怎麽打贏老虎的。”
謝寒抬起頭說道:“我體質不一樣,先不說這些,你們去看下哪女孩怎麽樣了?”杭巧微和危顏走到樹下哪個小女孩旁,噓寒問暖。附近的遊客們見老虎早已走遠沒在回來,小心翼翼的往謝寒那邊走去。
謝寒緩了幾口氣,站起身在旁邊的草堆裡撿回兩把刀插回腰間。旁邊樹下的危顏轉頭道:“這女孩被嚇尿了,精神有些恍惚。”
謝寒道:“先帶著走吧!”一個男遊客見謝寒光著膀子沒了衣服,脫下自己的外襯衫遞給他,謝寒點頭接過穿上。
眾人回走原來的路線,遊客們用憧憬的目光看著謝寒,視他為英雄人物。謝寒經歷剛才一戰有些疲憊,無暇理會眾人的目光。
眾人往回走著,突然看見不遠處正在四處探望的夏箭鳴幾個人。
夏箭鳴見謝寒等人出現歸來,沒好氣的說道:“發神經瞎跑什麽,再瞎跑我可就不等你了。”其實自己幾個人兜兜轉轉找不到謝寒他們,愛與面子又不好意思開口叫喊。現今見謝寒等人出現,心裡難免有些欣慰,可嘴巴就是硬的跟石頭一樣。謝寒似沒聽見一樣,走過去。危顏走向前正要說話,被謝寒伸手攔住,說道:“隨他去說吧!”
茅直見杭巧微和危顏扶著一個陌生女孩,嘲諷道:“原來是聞到女人的味道了,怪不得跑到那麽快,還消失了大半天。”
危顏怒視茅直道:“自私自利的家夥,你有完沒完。”
茅直邪笑道:“我說錯了嗎!呵呵呵!”這時,謝寒從夏箭鳴幾個身邊走過,茅直斜視著謝寒又道:“鼻子比狗還靈,從小跟土狗一塊長大的吧!”
危顏怒道:“你才是狗呢!你……”還欲再說,一旁的謝寒搶先說道:“別說了,省點力氣吧!好像快下雨了,得找個地方避雨。”
眾人看了看天空,果然見天邊一大片烏雲正飄過來。
遠處一個遊客直著前方不遠處,說道:“那邊有個小木屋,旁邊還有條小溪。”夏箭鳴等人聞聲立即跑了過去,謝寒和其他人跟著過去。沿路地勢較為平坦,路面也不似之前崎嶇不平。走過去一看,一個小木屋健在溪邊,表面還有建造時殘留的樹皮,內心道:‘誰會在這荒郊野外建造木屋?’
夏箭鳴等人最先跑進木屋,在裡面翻箱倒櫃的找東西。謝寒走到木屋門口,見房屋建造粗陋,表面已有些腐爛,看來已很久沒人來過了。走進去見屋內頂上到處是蜘蛛網,而且沒有窗戶,地面上有許多動物的皮毛。室內就十幾平方陳設簡單,就一張小木床和小桌子,牆上有幾顆釘子可以掛東西,內心道:‘附近沒有村莊誰會在這裡蓋木屋,地板上的野生動物的毛發很雜。像是獵人蓋的臨時住所,有這個可能。這樣的木屋既然沒被地震震倒,附近地勢略為平坦,看來這邊沒怎麽受地震影響。‘
二十幾個人湧入到十幾平方的小木屋,
一個個擁擠在一起像海上的偷渡客一樣,又有些像拘留所的嫌犯一般。沒過多久天空下起大雨,小木屋遮風擋雨的還不錯,就是空氣潮濕的讓人感覺有些冷。 轉到司馬涼和李名心,兩人見天快下雨便在溪邊搭帳篷。
兩人在一個帳篷,帳篷內,李名心盤坐著發牢騷道:“跟無頭蒼蠅一樣到處走,這麽一大片森林怎麽找。”
司馬涼躺在地上翹著腿,悠哉的說道:“別急嘛?這才剛開始,謝寒迷失了那麽多天,肯定在森林深處,我們才走不到兩天。”
李名心道:“這雨下的,等等路面潮濕的跟泥漿一樣,濕漉漉的容易打滑,早知道帶雙釘鞋來了。”說著說著只見一條蛇遊上帳篷,順著帳篷上的窗戶遊了進來,李名心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蛇頭,說道:“好家夥,冷血動物也怕雨嗎?”
司馬涼見狀立即坐起來,說道:“哦呦!蛇哦!烤著吃還是煮著吃。”
李名心笑道:“蛇肉太嫩,還是煮著吃吧!”說我掏出匕首割掉蛇頭,把蛇身放到帳篷外放血。空氣悶的有些犯困,兩人便躺下去睡覺。
時間16點多,大雨不再下,天色已經慢慢暗下來。司馬涼走出帳篷伸了個懶腰,只見原本細小清澈的溪水變得渾濁湍急,水量也比之前大多了,說道:“李名心,出來煮蛇肉了,我去附近找些木材。”說完去附近撿木柴。
帳篷內的李名心被叫醒,走了出去,把蛇處理了一下。司馬涼收集了一些木柴回來,隨即點燃火堆。眼角見溪邊有個破開的背包,走過撿了起來,背包裡面掉出一個軍用水壺,水壺面上有猛獸的爪痕。一旁的李名心見狀說道:“撿到什麽寶貝了,蛇膽要不要吃。”
司馬涼拎著破裂的背包走到火堆旁,說道:“你看這背包上的爪痕,像是被熊或者老虎的利爪抓的。”
李名心“哦”了一聲,沒太在意的說道:“這麽說背包的主人估計已經被猛獸給吃了。”
司馬涼道:“不一定,背包上沒有一絲血跡,應該是扔開背包分散猛獸的注意了逃走了。”李名心把飲用水倒進鍋裡,再把切好的蛇肉放進去,放在火堆上煮,對背包的故事沒太在意。
司馬涼打開背包,拿出裡面的東西,說道:“腎上腺素…還是完好的。”見裡面一片片黑黑的東西伸手拿出來,驚道:“我靠!鱷魚皮。”左右翻看了一番,又道:“有兩米多長,好完整的鱷魚皮啊!看來是獵人的背包。”
李名心道:“那也不一定,去年七月份我和冷易在美利國跟著一個老獵人去打獵。冷易獵到一隻大灰狼,那剝皮的速度與手法,連旁邊的老獵人都讚歎不已。”
司馬涼思考著看著李名心,說道:“那你說這個背包會不會是謝寒的?”
李名心看了看地上的軍用水壺和腎上腺素,說道:“八成有這個可能,謝寒是冷易帶出來。”
司馬涼看著溪水說道:“這背包是從上遊流下來的,看來我們即將進入森林深處了。手槍得隨身攜帶了,野獸的速度是人的好幾倍。”
李名心道:“知道。鍋裡的蛇肉熟了,可以吃了。”
轉回小木屋處,謝寒等人見雨雖然停了,可天色已晚,就在旁邊溪邊捕魚吃,晚上就在小木屋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