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屋,第二天,早晨
茅直起床,跨過坐在地上的人群走到門口,剛打開門瞬間嚇的退摔回來。眾人皆被吵醒,摔倒在地的茅直驚叫道:“有鱷魚,成年的大鱷魚,門外有鱷魚。”神色極其慌張。
謝寒起身立即過去捂住他的嘴,說道:“別叫。”輕聲慢步的往門口走去,眾人皆屏住呼吸生怕驚動到外面的鱷魚。謝寒走到門口打開一絲門縫,看了看外面,見到兩隻成年鱷魚站在外面左右走動,內心道:‘鱷魚怎麽會出現在這?這下麻煩大了。’關上門縮回去。
角落的夏箭鳴說道:“官城你去看看。”
比謝寒還高一些,還壯的官城一步步跨過人群。走到門口一臉不在意的推開門,謝寒是小心翼翼的開一點門縫查探情況,官城跟開家門一樣直接打開門,一隻兩米多長的成年鱷魚一頭伸進來,嚇的官城後倒在人群之中,還壓倒好幾個人。原來外面的鱷魚早就注意到這邊了,一直再尋找入口。門旁的謝寒見鱷魚前腳爬進來,伸出右手立即把門關上,鱷魚被卡在門下。眾人見到鱷魚嚇的齊往回縮,差點把後面的木牆擠倒。鱷魚被卡的一直掙扎,謝寒緊拉住門板用腳猛踩,鱷魚吃痛趕緊回縮回去,四腳不停的亂抓,無奈前腳被麽被門卡住,縮都縮不回去。謝寒左手抽出左腰間的柴刀,一刀一刀往鱷魚頭上砸剁下去,剁鮮血四濺,一旁的眾人看到這樣的場景,嚇的面色發白,胸口一陣冰涼。謝寒也不想殺鱷魚,可屋內這麽多人外面還有鱷魚,讓鱷魚進來不知道要咬傷多少人,只能痛下殺手。
門下的鱷魚頭已經被謝寒砸的血肉模糊,正打算把鱷魚推出去關門,不經意看了一眼外面,見到還有兩隻鱷魚,而且正往這邊趕來,便把死鱷魚拉進來,內心道:‘麻煩大了。’眾人不解幹嘛把死鱷魚拉進來。夏箭鳴厲聲道:“幹嘛把惡心的死鱷魚拉進來?”
謝寒壓低聲音道:“你小聲點,外面全是鱷魚。”夏箭鳴不敢再說話。謝寒走到右邊靠溪邊的木牆邊,用柴刀鑿出一個洞左右看了看,見到兩條約兩米長的成年鱷魚在溪水旁,再到旁邊的木牆鑿出一個洞看了看,也見到一條成年鱷魚,到最後一面木牆鑿開洞,沒看見鱷魚,內心道:‘門口兩條鱷魚,旁邊兩條鱷魚,後邊有一條,總共五條鱷魚,得把它們都引到一處。’
一旁的危顏道:“怎麽樣,都看到什麽了?”
謝寒平靜道:“外面總共五條鱷魚。”眾人聽聞大驚失色,不敢相信自己正處於滿是鱷魚的環境之中。
謝寒見一個個嚇的臉色發白,說道:“我等等打開門,先把死鱷魚扔出去,把外面的鱷魚引到一處,你們即刻逃走。”
危顏急忙道:“先說好往那個方向逃,這麽多人不統一一下,各跑各的全亂了。”
謝寒道:“說的對。”看了看眾人又道:“你們打算往哪邊逃。”眾人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門外的鱷魚這時已經在用爪子撓門了,眾人嚇的方寸大亂縮在一塊。
夏箭鳴挺身而出說道:“往西逃,我們不一直都往西走的嗎!”
謝寒疑慮問道:“對了,我都忘記問了,我們幹嘛一直往西走?其它方向不能走嗎?”門口的鱷魚一直撓門。
夏箭鳴道:“西面方向受地震影響較小,只要走出地震影響的區域,手機有了信號就能打電話求助了。”謝寒不知地形,不知道怎麽反駁,內心道:‘一路向西走來地勢平坦,
從這邊的環境來看,確實不似之前的地形,被震的崎嶇不平,樹木東倒西歪的。’看了看眾人,說道:“你們看呢?” 夏箭鳴堅定道:“聽我的沒錯,往西!別猶豫了,在猶豫鱷魚就進來了。”
危顏道:“那大家就一起往西吧!”眾人點了點頭,危顏又道:“門是向著南面,西面在右手邊,就是溪的對岸,大家可別跑錯方向了。”停頓一下又道:“誰先走?”
謝寒道:“門太小了,這裡二十四個人,一個一個出去太慢、太危險。等等一起把門口這堵牆推倒,一起往西逃。”眾人點頭回應。
謝寒拿起柴刀把鱷魚肉剁成好七八塊,從門上砍出一個大洞,還刀入鞘。扔出五塊鱷魚肉,扔了約十米遠。門外的兩條鱷魚和溪邊的兩條鱷魚,見到肉果然直奔而去。夏箭鳴和茅直這時從牆角擠走到門口,小木屋後方的鱷魚見到肉也飛奔過去奪肉,謝寒見狀叫道:“走!推牆走。”謝寒剛說第一個走字時,夏箭鳴和茅直就開門先跑了,他們的兩個保鏢隨後也先跑走。危顏見狀說道:“自私自利的家夥。”謝寒大力踹著木牆,接著眾人一起把木牆推倒,跑了出去。謝寒撿起剩下的三塊鱷魚肉,跑在最後面。
五隻鱷魚在十幾米遠處吃肉,突然有兩隻鱷魚見一群獵物逃跑,邁開四腳追了上去,走在最後面的謝寒見狀,把手裡的三塊肉往旁邊扔了一塊,兩隻鱷魚見有現成的肉就不追獵物了,萬一沒追上虧大了。
還在正南面的司馬涼和李名心
兩人一早起床吃過早餐,便從南面方向沿著小溪繼續往北走,一路上沒遇到什麽危險。兩人有備而來,而且裝備精良,各帶有手槍也不怕遇到什麽猛獸。李名心十幾年T拳道功底,兩年前遭遇過海盜,經歷過生死的人,T拳道已接近大師級別。在海盜島時戰績:牢房大汗一對三,重傷兩個,輕傷一個;老海盜若乾;海盜頭目熊老六,完勝;海盜頭目孔老三,勝利,受輕傷。
司馬涼天生的神槍手,功夫上冷易教過幾招,自己也會一些,腦子特別機靈。非正式打鬥李名心吃過他好幾次虧,海盜幹部閻孝權被他打敗,泰拳的高手和他格鬥都敗在他手下。
謝寒處
眾人往西面叢林裡跑了一段路,突然見原本最先跑走的夏箭鳴、茅直和他的兩個正返回跑,而且神色慌張,大半天好像見到鬼一樣的表情。四個人跑到眾人面前,停下來氣喘籲籲,喘的上氣不接下氣一直看著後面,好像後方有野獸要追來一樣。跑在最後面的謝寒見眾人不知什麽原因都停了下來,走過去說道:“怎麽突然停下了?”
茅直緩了緩氣,指著前方說道:“那邊……那邊的…鱷魚……鱷魚更多。”眾人聽聞嚇的坐在地上,膽小的已經哭了出來。
謝寒對茅直問道:“那邊什麽場景,你說清楚點?”
茅直緩過氣來,說道:“一個……一個大水潭,裡面…全是一條條鱷魚,至少有二三十隻。”
一個遊客道:“前面有鱷魚,後面也有鱷魚這下怎麽辦?”
謝寒想了想,內心道:‘北面是一大片高山密林,蛇蟲太多、太危險。東面是走來的方向,西面有鱷魚潭,那只剩下南面能走了。’看著眾人說道:“大家往南面方向走。”話音剛落,杭巧微指著後方,驚叫道:“小木屋那邊的鱷魚又追來了。”
時間9點左右
平坦的地面,四周一顆顆高大筆直的樹木直竄雲霄,地面的雜草似操場一樣矮小,周圍視野開闊,比起之前茂密潮濕的森林環境,猶如天壤之別,可惜在場的眾人無人注意這些。謝寒剛和大家說往南方向走,杭巧微指著後方,驚叫道:“小木屋那邊的鱷魚追上來了。”眾人轉身見到五六十米處兩三隻鱷魚正爬來,前面剛說好往南跑的瞬間忘到腦後,一個個接二連三往西面方向跑。
謝寒、杭巧微、危顏見眾人往西面跑,想叫喚回來都來不及,無奈只能跟著眾人一起往西方向跑去。夏箭鳴、茅直和他兩個保鏢,剛才見過西面的鱷魚潭,本不敢再回去,可見到後方爬來的鱷魚,其他所有人也一一往那邊跑,也只能隨大流跟上去。
茅直跑著對夏箭鳴說道:“前面是鱷魚潭啊!我們還跟著跑過去?”
夏箭鳴跑著回道:“我們幾個見機行事,有任何危險讓他們扛,我們隻管跑我們的。”
原本跑在後面的謝寒奮力跑在眾人前面。跑了一會,已經隱約聽到汩汩的流水聲。待眾人跑出樹林,只見前方一片明亮,一條大河,河道寬約二三十米,岸上兩旁各趴著四五條鱷魚,河裡約有十幾條鱷魚露著背脊泡在水裡,好像在泡溫泉一樣,河裡有兩三條大鱷魚約有3米多長。一些膽小的遊客,見到這麽多鱷魚嚇驚聲尖叫,群鱷見到一大群獵物送上門來,立即往眾人遊去,謝寒叫喊道:“往南,往南跑。”說著手不停揮舞,指引眾人向南面方向跑,再把手裡兩塊鱷魚肉扔向後方,讓鱷魚們去搶,爭取一些逃跑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