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沿著河岸往南面方向跑,一倆個嚇傻的遊客,站在那呆立不動,謝寒見狀掉頭跑回去,拖拽道:“走啊!”嚇傻的倆人這才反應過來逃跑。
原本森林裡最後面的夏箭鳴幾個人,知道前方是個鱷魚潭還沒跑出森林就往南跑去,隨即跟上眾人。可兩條腿的比較跑不過四條腿的,原本後方追來的鱷魚距離有50幾米,漸漸的變成40米,30米,而且是水陸並進。謝寒回頭一望見狀,內心道:‘這樣早晚會被追上,怎麽辦?鱷魚的速度是人的三倍,耐力也超長,這麽跑肯定跑不掉,一些人已經有點體力不支了。’擔心之余見前方河道變窄大概就十米多寬,岸上長有許多竹子,心生一計,叫道:“留幾個人跟我斷後。”說完掏出柴刀跑到竹子旁“哢哢”兩刀砍斷一根竹子,不到五秒鍾時間砍斷了七八根竹子,平均十五米左右長的竹子一根根倒在河裡。一些人聞身回頭看了一眼,想回去幫忙可看到追來的群鱷又都跑了,就杭巧微和危顏回跑到謝寒旁邊,謝寒道:“我砍竹子你們推,把河裡和河岸上的路都給它攔住。”說完繼續揮砍竹子,三人配合之下,一顆顆竹子成扇形往河裡河岸倒下去,把追來的鱷魚統統攔住。
謝寒叫道:“好了,夠了,你們先走,我再砍幾個立刻跟上。”危顏和杭巧微先走,後方的鱷魚們想繼續追,可想越過地上一根根帶枝葉的竹子實在緩慢。謝寒又砍倒了幾根竹子,抓著三根手指粗約三米長的竹竿跑走,留下一大群被竹子攔住的鱷魚。
眾人跑了一大段路見後方沒有鱷魚追來,便一一坐下休息。大部分人也早已跑到了極限,一個個累的在河邊瘋狂洗臉喝水。緊接著危顏和杭巧微也追上眾人,停下腳步氣喘籲籲。沒一會跑在最後方離眾人七八十米的謝寒正打算松口氣,無意間看了一眼河水,只見水下有兩條鱷魚順著河流正往眾人方向迅速遊去,內心道:‘我以為都攔住了,想不到還有兩條漏網的鱷魚。‘
謝寒加緊腳步衝向眾人,大喊道:“河裡有鱷魚,快跑。”距離有些遠眾人沒聽清,待跑到離三四十米距離時,繼續喊道:“河裡有鱷魚,快跑。”這下眾人聽到了,看了看河裡沒看到鱷魚,一個個累的不太想動,回道:“鱷魚在哪?”謝寒大聲叫道:“在水裡,遊過去了。”眾人聽聞沒跑還是站在河裡看著水下,謝寒見狀,內心怒道:‘一群白癡,不見棺材不落淚。’直到眾人看到鱷魚的背脊露出水面,一個個才趕緊跑離河水。
謝寒這時已經離眾人十米遠,死死盯著水裡的鱷魚。只見一條三米長的大鱷魚,突出水面張開大口要咬岸邊的人,謝寒早已緊握竹竿搶身向前,一竹竿頂在鱷魚嘴上,把鱷魚頂回水裡。眾人見到如此大的鱷魚嚇的撒腿就跑,慌亂跑著不小心把危顏給擠到河裡去了。
謝寒剛把三米長的大鱷魚頂回河裡,腳下一條兩米多長的成年鱷魚立即撲上來,謝寒反應迅速跳起身子,右手拔出右腰間的匕首刺下去,鱷魚縮回河裡沒刺到。剛縮回河裡的成年鱷魚又撲咬而來,謝寒用左手橫握著的竹竿遞到鱷魚嘴裡,魚嘴“哢嚓”一聲響咬碎竹竿,還以為咬到獵物,謝寒抓住機會右手緊握匕首刺進鱷魚的眼睛裡。成年鱷魚疼的左右甩頭,趕緊返回河裡遊跑。剛打跑了成年鱷魚,只見旁邊一條三米長的大鱷魚正遊追掉進河裡的獵物,眼看大鱷魚就快追上河裡的危顏,危顏嚇的驚聲大叫,岸上的杭巧微見狀急叫道:“危顏,
小心。” 謝寒立即衝過去跳進水裡,水深過大腿,抓著鱷魚的尾巴用勁回拉,鱷魚頭前方的危顏和遊客趕緊往岸上爬。大鱷魚尾巴被謝寒拽著遊不動,眼看著獵物從眼前溜走,大怒掉頭轉身咬向謝寒,謝寒早有防備立即退開幾步,手裡的匕首沒握好掉入水裡。
3米多長的大鱷魚,眼睛死死盯著謝寒慢慢靠近他,謝寒也盯著鱷魚一步步往岸上退。前面的危顏和遊客這時已經上岸,其它人早已跑遠,危顏看著謝寒道:“大家找東西幫忙。”正和鱷魚對峙謝寒,說道:“不用幫我,你們先走,這麽大條鱷魚不是人多就能打的過的。”
危顏道:“我們都走了你怎麽辦?”
謝寒對峙的鱷魚一步步往岸上退,說道:“你們留下來也幫不上忙,反而給鱷魚多了個目標,相信我自己能脫身,你們先走。”
危顏旁邊的杭巧微說道:“他說的沒錯,我們先走吧!免的幫不上忙反而成了累贅。”說完拉著危顏走,危顏含淚轉身離去。
陽光明媚,一條清澈的河水汩汩的向南流去,一陣微風吹過,河岸兩旁的竹葉迎風飄蕩,眾人已經往南跑遠,隻留下竹枝下的謝寒和鱷魚對峙著。鱷魚秉著粗硬的皮膚和壓倒式的體型步步緊逼獵物,謝寒則在想辦法如何逃離,畢竟面對著3米多長的野生大鱷魚,能站的穩就不錯了。雖然先前掰斷過兩米多長的鱷魚上顎,可眼前這隻大鱷魚咬合力至少有一千斤,縱使你結合了比特犬的基因骨骼硬於常人幾倍,也經不住鱷魚隨口一咬。謝寒準備抽出左腰間柴刀,但內心一想:‘柴刀隻適合砍,可眼前的大鱷魚不砍個十幾刀哪裡砍的死,它可以挨我十幾刀,而我經不起它隨口一咬,被咬到我就死定了,而且柴刀在手的重量會影響閃避的速度。還是想想怎麽跑實際一些。’
大鱷魚撲身前咬,謝寒連連後退避開,腳下踩著柔軟的沙地,一腳伸進沙子裡往鱷魚臉上撒去,鱷魚在河沙裡長大的,微微閉眼這點沙子對他根本不起作用。鱷魚邁開四腿猛衝向前,謝寒後腿眼看就要被追上,身無所物迅速脫下衣服往張大的鱷魚嘴上蓋去,鱷魚沒想到見對方既然能把自己的“毛皮”脫下,一口咬住。謝寒趁機抓著衣尾往鱷魚眼睛纏繞過去,眼看已經把鱷魚眼蒙住,正打算越過鱷魚逃跑,哪知鱷魚眼睛被蒙作戰經驗不少,左右猛甩頭部,果然“大力出奇跡”,一頭把謝寒撞到河裡。
摔倒河裡的謝寒大驚,內心道:‘在陸地都不是鱷魚的對手,在水裡更加沒勝算。’岸上的鱷魚甩開獵物的皮毛立即遊進水裡追擊,謝寒剛浮出水面,只見鱷魚張開血盆大口咬來,鼓起勇氣心不慌、意不亂,左手抓頂著鱷魚下顎,右手抓頂著鱷魚上顎,免的被咬,鱷魚合起嘴巴,咬了個寂寞,魚嘴頭頂著獵物咬不到。鱷魚也不傻把獵物往河底頂去,嘴巴不停張張合合,一打算淹死獵物,二就等獵物脫手或者手滑好趁機咬住,謝寒一時沒想到怎麽脫身,只能先抓著鱷魚嘴耗著。
在水裡,鱷魚在正上方,謝寒在下方,七八秒過後,謝寒睜眼看著眼前的鱷魚,內心道:‘跟鱷魚比憋氣怎麽比的過,人家一口氣能憋幾個小時,得想個辦法。’腳已經踩到水底,鱷魚嘴還是在不停的咬,謝寒緊抓的魚嘴頭用力往左一甩,雙腳點地用勁上衝。鱷魚立即擺頭回來,謝寒一把抱住鱷魚的身子,跟著雙腳也纏住魚身。鱷魚見獵物纏在自己身上以為有什麽特殊的技能,嚇的左右擺頭要咬獵物,可惜嘴巴不能掉頭咬不到,便開始“死亡翻滾”打算把獵物從身上甩下來。謝寒緊緊抱著鱷魚身子,扔它隨意翻滾手腳就是緊緊纏著。
這時,謝寒已經在水裡和鱷魚耗了十幾秒鍾,就快憋不住氣了。鱷魚持續翻滾,謝寒看著臉下的兩顆大魚眼,雙手食指和中指往魚眼猛插去,鱷魚雙眼吃痛不在翻滾往河底遊去,謝寒立即上浮,一頭浮出水面趕緊往岸上遊去。
在水裡死裡逃生的謝寒,急忙跑到岸上,緩了幾口氣咳嗽了幾聲,不敢停歇往南跑去。剛跑一會兒,轉身一看,只見大鱷魚隨即又追上來,內心罵道:‘媽的!你這是吃定我了嗎?’跑到一旁砍斷一根三根手指粗兩米長的竹竿,指著追來的大鱷魚,厲聲罵道:“再打下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說的咬牙切齒,雖然鱷魚聽不懂,但是該說的還是忍不住說出來。鱷魚似乎並不在意,睜著兩顆圓嘟嘟明亮的大眼睛,剛才水裡的插擊沒對它造成什麽傷害。謝寒用竹竿指著鱷魚的眼睛,鱷魚左右走動想甩開這根長長的什麽東西,可謝寒擺動竹竿始終不離鱷魚的眼睛,鱷魚惱了咬住竹竿後拉左右扯動,謝寒趁機跟著衝向前繞到鱷魚身後左右走位。鱷魚見獵物繞到後背張開血盆大口左右擺動,腳下也左右來回走動要咬身後的獵物。謝寒在大鱷魚後背持續靈活走動,讓鱷魚咬不到自己,立於不敗之地。
危顏和杭巧微漸漸追上眾人,危顏時不時向後看,看謝寒脫險追上來沒,可一路跑一路望沒見身後有任何影子,只有流動的河水。見眾人在淺水區域的河水邊休息,水淺的可以直接走到河對岸。眾人脫險見後方沒鱷魚在追來,坐在地上休息。
休息了一會,眾人起身準備要走,危顏見狀說道:“謝寒還沒跟上來,你們要走去哪?”
眾人面面相覷,夏箭鳴走出人群說道:“他沒跟上來是他的事,我們走我們的。 茅直我們走,你們要等你們等,我可沒時間等。”夏箭鳴、茅直和他們的兩個保鏢,本打算越過河往西面走,可剛才就是往西碰到鱷魚潭,感覺繼續往西有點不吉利,便改道往南走去。一部分遊客也跟著他們走去,剩下一部分遊客本想原地等待,可被同行人叫了幾聲也跟隨夏箭鳴等人走去。危顏衝他們的背影罵道:“沒心沒肺的一群懦夫。”
茅直轉身喊道:“那麽一大條鱷魚,搞不好謝寒早已經被吃了,我可不等一個死人。”
前方的夏箭鳴走了一段路,轉身見杭巧微在危顏旁邊沒打算跟上來的意願,對一旁的官城說道:“去把她們兩個給我拉過來。”官城和茅直的保鏢往回跑把危顏和杭巧微拉走,危顏罵道:“你們走你們的,拉我走幹嘛!我要留下等謝寒。”官城和茅直的保鏢不管不顧直接把她們二人拖拽走。走時時間約十點半。
謝寒在鱷魚背後敏捷走位了十幾分鍾之後,體內比特犬的基因耐力不比鱷魚短,絲毫不覺疲憊。而3米多長的大鱷魚轉身不易,漸漸行動稍緩開始有些吃力起來,謝寒見時期成熟,腳下繼續走位,右手掏出左腰間的柴刀,一刀刀往鱷魚頭砸砍下去,十幾刀下去,鱷魚眼已經砸凹進去,魚頭也被砸砍的血肉模糊,謝寒全身已被鮮血淋濕,手裡的刀把也有些滑潤。大鱷魚漸漸軟下四肢,嘴巴也不再擺動。
謝寒從鱷魚背上下來,丟下柴刀看著眼前的死鱷魚氣喘籲籲,內心道:‘造孽啊!野狼、野豬、鱷魚,靈蛇,一路走,一路殺,殺了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