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22:23分
樹上的琴亞玟和劉齊天見狼群已經跑遠,立即從樹上跳下來跑到謝寒旁邊。謝寒取下背包,拿出消毒水噴在傷口上,琴亞玟拿出紗布替謝寒包扎傷口,看了看謝寒背包裡面的物品,好奇道:“你不是軍人,又沒當過兵,怎麽背包裡面應急物品這麽齊,連軍用水壺和軍用壓縮餅乾都有。”謝寒道:“我上次旅行時遇過險,之後我出門必備這些應急物品。”琴亞玟道:“你怎麽不用軍用匕首,拿一把小匕首。”謝寒苦笑道:“我坐飛機過來的,拿著軍用匕首上不了飛機。”琴亞玟道:“說的也是,忘了你是外地來的了,那用我的吧!”說完從左腰間掏出一把軍用匕首遞給謝寒,謝寒看著匕首並不接,說道:“你把匕首給我,那你用什麽。”琴亞玟從右腰間又掏出一把匕首,邪魅一笑,說道:“我這還有一把。”一旁的劉齊天說道:“你還有沒有,也給我一把吧!”琴亞玟拿過謝寒的小匕首遞給劉齊天,說道:“你那點功夫,還是用這把小的吧!用軍用匕首小心傷到自己。”劉齊天拿著偶像謝寒的小匕首,得意地笑了出來。謝寒不以為意拿過琴亞玟的軍用匕首插在腰間。
群狼跑去的方向傳來一陣慘叫聲,琴亞玟對劉齊天、謝寒說道:“看來群狼是去追逃跑的哪些人了,我們追上去趕跑它們。”
琴亞玟、謝寒、劉齊天各點一根火把,往庇護所後方森林裡尖叫聲方向跑去。
半夜23:05
三個人小跑入森林裡,大半夜的能見度低,地震後的地面又崎嶇不平,步伐不是特別快。謝寒跑在最前面,琴亞玟和劉齊天緊跟其後,跑了一會謝寒聞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舉起手停下腳步,琴亞玟見謝寒突然停下一臉茫然,謝寒轉身看著劉齊天,說道:“齊天。”劉齊天一臉疑問“嗯”了一聲,謝寒嚴肅的說道:“有沒見過死人或者血肉模糊的人?”劉齊天搖了搖頭,謝寒道:“等等別被嚇到。”說完繼續往前跑去。沿路看到許多血跡,漸漸的一陣血腥味撲鼻而來,劉齊天倍感惡心乾嘔了幾下。謝寒和琴亞玟早已司空見慣。
只見,不遠處一個人癱在地上慘叫,謝寒靠過去一看,見到一個四十歲左右男的靠在樹下,手腳血肉模糊,身上也有狼的爪痕,劉齊天看到如此慘狀胸口一陣煩悶,走到一邊扶在一顆樹上吐了出來。那人說道:“不用管我,去幫我找找我的孩子,求求你們,幫我找找我的孩子。”謝寒不說話把火把插在旁邊,取下背包準備給他傷口消毒。
一旁的劉齊天一手扶在一顆樹上嘔吐,旁邊突然竄出一隻狼來把劉齊天撲倒在地,手裡的火把也掉落到一旁,琴亞玟見狀側身翻滾過去,用手裡的火把猛甩過去“啪”的一聲打在狼臉上火花四濺,狼被打翻在一邊慘叫了兩聲消失在黑暗中。劉齊天撿起火把立即起身,沒過幾秒,周圍亮出一雙雙碧綠的眼睛,劉齊天嚇的趕緊縮到謝寒旁邊。謝寒見周圍至少有十幾隻狼,嚴肅道:“齊天,把你的火把給我,你躲到樹上去。”劉齊天把火把遞給謝寒,立即爬到旁邊的樹上去,謝寒雙持火把架起姿勢,琴亞玟單持火把靠在謝寒背後,護在受傷的大叔身旁。
群狼兩眼放光嘶牙咧嘴發出“呃呃”的叫聲,隨即便接二連三向謝寒、琴亞玟撲去,謝寒舞動雙火把橫掃斜劈打的火花四射,兩三隻狼被打翻在地,其他群狼一時不敢逼近。背後的琴亞玟打的尤為吃力“啊”的一聲疼叫聲,
貼在謝寒後背,左手臂被狼爪劃傷了三道傷口。謝寒側身左手一欄把琴亞玟攔到身後,護在她身前,只見兩隻狼直撲過來,左手緊握火把八字形撇劈,把狼劈倒在地,右手的火把似擊劍直刺,對準狼嘴刺進去直插進狼胃裡,“呲啦”一聲一股焦臭味撲鼻而來,狼疼的四肢亂踢。後背的琴亞玟右手腕處被撲來的一隻狼抓到,一陣疼痛火把脫手掉落在地,正準備撿起時又撲來一隻狼,琴亞玟臨危不亂左手握拳,一拳打在狼嘴上,右手再迅速掏出腰間的匕首插進狼腹,狼倒在地抽搐了一下就此不動。背後的謝寒踩著狼嘴拔出木棍(火在狼胃中熄滅了,變成木棍),狼的內髒被焯傷,疼的癱在地上四肢一陣抽搐,謝寒一腳把狼踹倒群狼面前,群狼見同伴痛苦成這樣叫都叫不出聲,不敢在貿然衝上去。 雙方僵持了一下,西面庇護所方向傳來幾聲“嗷嗚”的叫聲,這邊的群狼看著謝寒和琴亞玟漸漸離開,往西面方向飛奔而去。謝寒見群狼都跑走了,把火把插在地上看了看琴亞玟的傷勢,琴亞玟說道:“一點皮外傷不礙事。”謝寒取出背包裡面的消毒水噴在琴亞玟的傷口上,在替他包扎了一下。樹上的劉齊天下來拿起火把幫忙照明,謝寒提琴亞玟包扎好傷口,接著給樹下受傷那人消毒、止血、包扎傷口,對方拽著謝寒的衣服,有氣無力的說道:“去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幫我找孩子。”謝寒無奈道:“大半夜的你要我去哪裡找,我和同伴都負了傷,繼續在森林裡找下去,我們三個都得躺下。我先……”話還沒說完,鼻子嗅到一股烤肉味,琴亞玟好奇道:“你又聞到什麽。”謝寒站起身看著西面庇護所方向,說道:“烤肉味。”西面庇護所那邊又傳來一陣慘叫的聲音。劉齊天嗅了嗅鼻子,說道:“聲音我聽到了,可我什麽都沒聞到。”謝寒急道:“庇護所那邊出事了,走,返回庇護所。”
凌晨0:08
琴亞玟、劉齊天在前後舉著火把往庇護所方向走去,謝寒背著受傷的大叔走在中間,大叔嘴裡一直在碎碎叨叨說:“幫我找我的孩子,他才二十歲,他什麽都不會,求求你們幫幫他。”謝寒和琴亞玟聽而不聞,劉齊天聽的不耐煩道:“你兒子二十歲已經是成年人了,不是七八歲的小屁孩,知道狼來了要往樹上躲,你不用替他擔心。”
幾個人小跑了一會,跑在最前面琴亞玟味到一股烤肉香,跑在最後面的劉齊天說道:“我現在聞到烤肉味了。”嗅了嗅鼻子又道:“哇!好香啊!”琴亞玟道:“走的時候忘記跟他們交代了,這下麻煩了。”劉齊天疑惑道:“你說的話是什麽意思,我沒聽明白。”謝寒道:“別說話,加快腳步,到庇護所那邊你就都知道了。”
大概跑了二十多分鍾,總算看道庇護所那邊的火光,一陣濃厚的烤肉味夾著血腥味撲鼻而來,聞著讓人幾乎作嘔。樹下有兩個人被兩三隻狼嘶咬著,謝寒等人衝過去便把狼都趕跑了,琴亞玟和劉齊天把受傷的人扶到庇護所下。只見旁邊火堆那邊一個人,吼道:“來啊!有種過來啊!跟你爺爺戰個300回合。”謝寒把受傷的大叔放靠在庇護所,只見三個人圍在火堆旁跟群狼僵持著,有兩個已經受傷的站不起身,個個身上多處有狼抓傷的痕跡,鮮血淋漓,其中一個看上去60歲左右,兩腳受傷的大爺坐在地上,拿著一根食指細的樹枝跟群狼叫板,火堆旁還插著一排烤狼腿。 劉齊天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庇護所躲在樹上哪些人見狼都走了,便從樹上下來烤狼肉吃。群狼聞到香噴噴的烤肉味,哪裡還按耐的住便衝回來了。謝寒拔起一根根在火堆上烤的狼肉,往狼群那邊扔去,雙腳受傷的大爺罵道:“你幹嘛扔我的狼肉,老子吃了一輩子狗肉還沒吃過狼肉呢?”說完用手裡的樹枝打在謝寒身上,謝寒奪過大爺手上的樹枝扔進火堆裡,說道:“還有狼肉吃你放心,這些先還給它們。”說完把火堆旁的烤狼肉全扔向狼群。一隻隻狼叼著烤肉漸漸往西北方向退去。
謝寒見群狼都走之後,蹲下來用僅剩的一點消毒水給大爺消毒,大爺厲聲罵道:“我的狼肉呢?”謝寒道:“再等等,等狼跑遠了,我再去給你拿。”哪知道大爺一巴掌扇在謝寒臉上,罵道:“你騙誰呢?狼肉都給你丟光了,那還有狼肉。”謝寒站起身生氣道:“你這一巴掌要是打在司馬涼和李名心臉上,他們肯定還你兩巴掌。我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說完就走。大爺腿被狼咬受傷一時起不身對著謝寒背影罵道:“回來你個臭小子,把大爺的狼肉給我要回來。”
凌晨0:45
謝寒走到琴亞玟和劉齊天旁邊,琴亞玟說道:“受傷的人太多根本救不過來,也沒任何藥物,只能等待救援了。”謝寒道:“我去剛才的地方把兩隻死狼背回來。”劉齊天道:“我跟你去。”謝寒道:“不用,火堆快滅了,你去找點木材吧!就在附近找別走遠。”劉齊天點了點頭就去附近找木材。謝寒拿著火把進入森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