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個小時,天色漸漸暗下來還下起了小雨,謝寒用匕首砍了幾根樹乾架在森林邊緣的幾顆樹上,再摘一些大葉子蓋上做了一個較大敞開式的庇護所。幸存下來的七八十個人一起躲到庇護所之下。
導遊小姐見謝寒身強體壯,而且做這個庇護所手法嫻熟,走到謝寒旁邊問道:“你是退伍軍人,原先是哪個部隊的?”謝寒見對方一身汙泥,脖子帶著蛋黃色的絲巾,身材適中,筆直的站資,看上去二十四五歲,相貌眉清目秀,標準的瓜子臉,兩眼水靈透著堅定的目光,言語清晰豪邁,內心一動,回道:“額…我不是退伍軍人,我一個朋友是軍人世家之後。”導遊小姐說道:“哦!是嗎?”表情略有懷疑,又道:“你不是退伍軍人,可你搭蓋庇護所手法,跟我當兵時教導員教的一樣。”謝寒微笑道:“哦,是嗎!原來你是退伍軍人。”導遊小姐問道:“我叫琴亞玟,彈琴的琴,亞洲的亞,王字旁語文的文。你怎麽稱呼?”謝寒回道:“嗯!我叫謝寒,謝謝的謝,寒冷的寒。”這時,劉齊天拿著破碗裝了些雨水走過來,對謝寒說道:“謝大哥,喝點水吧!”謝寒接過破碗一臉苦笑,說道:“叫我謝寒就好,突然叫我一聲謝大哥,怪別扭的。”看著琴亞玟指著劉齊天介紹道:“他叫劉齊天。這位導遊小姐叫琴亞玟。”
雨一直下,天色漸漸暗下來,琴亞紋靠在一旁昏昏欲睡,其他人靠在庇護所沉沉入睡。有些人向朋友打電話,訴苦自己不幸的遭遇,抱怨救援人員怎麽還沒趕到。有些人打電話報平安,讓家人不需要擔心。有些人相互慶幸自己福大命大幸存下來。
謝寒坐在樹下拿起手機剛撥通爸爸的電話“嘟”的一聲,突然間信號全無,心想:‘有這麽剛好嗎。一年前在泠心島度假,玩了幾天結果被海盜抓走,兩個多月音信全無,爸媽擔心我差點病倒。想不到這次出來旅遊的第二天,就遭遇地震、泥石流,看來我命裡不適合出門旅行。’一旁的劉齊天見謝寒一臉惆悵,問道:“怎麽了謝哥?”謝寒望著遠處說道:“沒什麽,想起我上次旅行的遭遇了。”劉齊天好奇道:“你上次旅行也遇到地震嗎?”謝寒道:“上次在一個海島度假,結果被海盜抓走了。”劉齊天一聽臉色大變,站起身驚道:“你就是泠心島被海盜抓走,後來燒了海盜島一路殺回來,那群人的其中一個?”謝寒平靜看著劉齊天,回道:“能活著回來全靠我幾個朋友,我嘛!說來慚愧,一路逃命沒拖他們後腿就不錯了。”只見劉齊天誠懇的跪下拜謝蒼天,說道:“蒼天啊!大地啊!感謝你們,你們不但讓我知道偶像是誰,還煞費苦心的安排我遇見,我劉齊天此生無憾已。”謝寒看著劉齊天的舉動啼笑皆非,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劉齊天轉身看著謝寒,正打算說話,謝寒搶先說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麽,現在不是講故事的時候,等脫險了我再慢慢告訴你。”劉齊天靠過去小聲說道:“出去之後,其他人你能帶我見見嗎?”謝寒道:“這個我決定不了,我得先問問他們,脫險後再說吧!”劉齊天滿臉笑容跟中了五百萬彩票一樣,笑道:“OK! OK!一切聽從謝哥安排。”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聲“嗷嗚”的吼叫聲響徹雲霄,琴亞玟驚醒道:“是深山裡的的狼群。”
明月當空照,“嗷嗚”、“嗷嗚”、“嗷嗚”一陣陣狼叫聲響徹夜空,庇護所下的眾人紛紛被狼的吼叫聲驚醒。(庇護所蓋在東面的森林外圍,
群狼從遠處西北面的山上直衝下來。庇護所前面原本是景區門口的開闊地,被地震震的到處是裂縫,又經泥石流衝刷了一下,看上去像一塊荒地。中午有好多人打電話求救,救助人員電話告訴他們:“我們已經定位你的方位了,你們盡量在原地等待救援,不要跑進森林裡,森林裡有野獸出沒,而且會加大救援的難度。”) 謝寒聞聽到狼的吼叫聲立即起身,喊道:“大家去收集雜草和枯樹乾擺成一圈,用火點燃形成一個保護圈。”話音剛落,劉齊天立馬跑進森林去收集枯樹枝,其他人靜靜看著謝寒,均想:‘你誰啊!誰給你的權利發號施令,大夥幹嘛要聽你的。’謝寒見眾人無動於衷,不再說話跑進森林裡撿枯樹枝,琴亞玟隨後也跑進森林收集雜草。一些人面面相覷,有些人爬到樹上去躲著,有些人害怕的不想坐以待斃逃到森林裡去。
沒一會,謝寒和劉齊天抱著一大把枯樹枝來到庇護所前,琴亞玟也收集來一大堆雜草,劉齊天正要返回森林繼續撿樹枝,謝寒嗅了嗅鼻子,聞到群狼就在前面不遠處飛奔而來,而且數量驚人,說道:“來不及,大家靠過來準備戰鬥。”哦!抱歉,有些人只顧著自己逃跑,有幾個爬到樹上高處躲著,根本沒人聽你說的話。琴亞玟趴在地上耳朵貼著地面聽了聽,說道:“一大群狼從正前方飛奔而來。”膽小的一些人已經嚇的哭了出來,其他一些人方寸大亂不知所措,謝寒見沒人靠過來,就劉齊天和琴亞玟在旁邊,看著眾人喊道:“狼不會爬樹,各自躲到樹上去。”眾人聞聲爭先恐後的爬上樹。
謝寒將收集來的雜草和枯樹枝用打火石點燃,拔起架在庇護所一根早上剛砍下來手腕粗的長樹乾,再撿起地上一塊破布纏在樹乾一頭用火點燃,劉齊天也依法照做。琴亞玟則拿著兩根木棍,準備戰鬥。其他人逃命的逃命,上樹的上樹。狼群出現在前方百米處,謝寒對劉齊天說道:“會功夫嗎?不會的話趕緊上樹。”
原本膽小的劉齊天,這時見偶像就在旁邊,心想:我怎麽能害怕,鼓起勇氣說道:“學過一些棍法,自保應該不成問題。”
謝寒和琴亞玟同時看向劉齊天,說道:“應該?”
劉齊天堅定的語氣說道:“自保不成問題,放心我不會拖後腿的。”
謝寒道:“一起圍著火堆打,別走遠。”七八十隻狼兩眼放光直衝過去,謝寒用手裡的樹乾插進火堆,用勁甩向迅猛衝來的群狼,群狼怕火後退了幾步,氣勢略減許多。一大群狼嘶牙咧嘴的看著謝寒,有些狼聞著氣味去找其他獵物,有些狼趴在有獵物的樹下用前爪直抓想爬上樹,可爪子粗而鈍不夠鋒利爬不上去。樹上的人躲在高處緊抱著樹乾瑟瑟發抖。
謝寒揮舞著帶火的樹乾,狼群一時不敢接近。琴亞玟原本是訓練有素的女兵,年前因奶奶病重無人照顧,無奈含淚退伍回家照耀奶奶。劉齊天跟爺爺學過一些棍法,三個人背靠在一起相互作戰。謝寒甩起樹乾虎虎生風有勁有力,打到的狼不死即殘,琴亞玟稍差一些,劉齊天棍法還行,可力氣不大又沒一絲殺氣,只能起到一些保護作用。打了十幾分鍾,四五隻狼倒在謝寒樹乾之下,兩三隻狼癱在琴亞玟腳下奄奄一息,劉齊天氣喘籲籲,說道:“我們…幹嘛……幹嘛要跟狼作戰啊!我們…我們可以……逃跑…或者…躲到樹上去啊!”
謝寒說道:“大家餓了一天了,救援人員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到,總不能一直餓著,得打些食物補充一下。”琴亞玟補充道:“地震把路都震沒了,我們在森林深處,救援人員最快也要一周才能到達。”劉齊天道:“不是有直升飛機嗎?”琴亞玟鄙夷道:“地震范圍這麽大,需要救援的人沒有十萬也有八萬,我們在森林裡人員又這麽分散,救援直升飛機一時哪裡救的過來。”
又纏鬥幾分鍾,劉齊天已累的上氣不接下氣,琴亞玟也漸漸的有點體力不支,謝寒則結合比特犬的基因耐力超長,越打越勇。庇護所後方森林深處傳來一陣陣慘叫聲,想來是逃跑的人被狼追上了,躲在樹上的觀望著謝寒他們,有喊叫著替他們加油。劉齊天打的大汗淋漓累的坐在地上,謝寒見狀對琴亞玟說道:“邊打邊退,你扶著劉齊天到樹上去歇一會兒,我掩護你們。”群狼見謝寒幾個開始後退,便步步緊逼過去。有幾隻狼發狠直撲過去,謝寒一招“橫掃千軍”掃向火堆,火光四射群狼被嚇退幾步。琴亞玟拉著劉齊天跑到樹下,劉齊天立即爬到樹乾上。琴亞玟擊退兩隻狼也跟著爬上樹,突然一隻狼撲過去咬住她的褲腳,接著又有一隻狼撲過去咬住她的衣角,琴亞玟被兩隻狼拽下來摔倒在地,疼的“啊”叫了一聲,手上的棍棒也脫手掉到一旁。兩隻狼張開大嘴咬向琴亞玟,旁邊正和群狼搏鬥的謝寒立即轉身舞動樹乾一記橫掃把兩隻狼甩到一邊。一隻狼見謝寒有機可乘,立即撲上去咬住謝寒的左手腕,旁邊又有一隻狼咬住他的右手臂,樹上的人看著謝寒被咬嚇得不忍直視,緊接又有一隻狼咬住謝寒右腿,謝寒略感疼痛扔掉手上的樹乾,用勁側倒在地一直翻滾,翻滾了幾圈甩開咬在身上的三隻狼。謝寒倒在地上正準備起身,一隻狼張開大嘴向自己脖子撲來,謝寒眼疾手快左手虎口撐起狼的下巴,右手掏出腰間的小匕首一刀捅進狼的腹部,甩扔到一旁。狼一聲慘叫身體不停抽搐。
那邊琴亞玟已經起身,樹上的劉齊天伸手拉琴亞玟一起爬到樹上高處。謝寒俯下身子右手緊握小匕首看著群狼,群狼“呃呃”嘶叫著看著謝寒,一隻滿臉傷痕的狼,從狼群面前橫著走了過來蔑視謝寒,四肢一縮直撲過去,謝寒毫不畏懼出手如電,左手一巴掌扇在狼臉上按在地上,右手豎握著小匕首往狼的脖子直插下去,匕首離狼的脖子幾尺處時,衝來兩隻狼咬住謝寒的右手臂,一直狼撲向謝寒門面,謝寒被撲倒在地,順勢一腳踢開滿臉是傷的狼。旁邊樹上的琴亞玟見狀,握著一根兩個手指粗削尖的樹枝標過去,可惜標了個寂寞,插在謝寒旁邊。謝寒左手捏著撲過來那隻狼的脖子甩到一邊,再拔起旁邊的樹枝對準咬著右手臂那隻狼脖子猛刺下去,旁邊那隻狼見同伴被刺死,嚇得松開嘴收起尾巴跑回狼群中去。謝寒一個“鯉魚打挺”迅速起身,滿臉是傷的狼在五六米處惡狠狠盯著謝寒,這時,庇護所後方森林裡傳來一聲“嗷嗚”的叫聲,群狼看了看謝寒,紛紛繞過謝寒往同伴的叫聲方向跑去。
過了一會,群狼都往後方跑去,場上就剩幾隻死狼和一兩隻受重傷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