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7點左右
謝寒等人睡醒,各自伸了個大懶腰,肚子餓的“咕咕”直叫。
謝寒檢查了背包和裝備,拿出水壺喝了口水,便遞給劉齊天和文霧大爺,兩人各喝了一口,琴亞玟用自己的水壺也喝了一口。四人各自收拾了一下跳到地面。
琴亞玟拿出手機看了看,說道:“手機進水報廢了。”說完扔在地上。
謝寒拿出手機,說道:“我的也一樣。”說完放入背包中。劉齊天手機早就丟了,文霧大爺口袋空空,被著一口鍋。
琴亞玟看著謝寒說道:“前面是沼澤地,後面是沼澤林,怎麽走?”
謝寒看著琴亞玟苦笑道:“你是導遊,不是由你帶路嗎?”
琴亞玟道:“我是導遊,不是向導,再說這裡又不是景區。”
謝寒看了看文霧大爺和劉齊天,說道:“你們怎麽看?”
劉齊天道:“我不知道,謝哥聽你的。”
文霧大爺道:“隨便走,就當做冒險旅行。”
謝寒思考了下說道:“冒險旅行…聽起來不錯。”看了看身後沼澤林,又看了看前方沼澤地,說道:“沼澤林陰暗無光,分不清方向容易迷失。前方的沼澤地明亮廣闊,目測到對面的距離有一千米左右,我走前方沼澤地吧!”
琴亞玟打起精神道:“那我們繼續前進,穿過沼澤地。”說完肚子“咕咕”直叫。眾人相視一笑,準備進入寧靜的沼澤地。謝寒道:“等等,做點準備工作。”眾人楞著不動看著謝寒。
謝寒,從庇護所上拆下四根樹乾分到每個人手上,說道:“下面是沼澤地別瞎踩,摸著石頭過河。”從背包裡拿出繩索綁在自己身上,間隔一米左右再環繞劉齊天腰部一圈,接著環繞文霧大爺腰部一圈,最後綁在琴亞玟腰上。文霧大爺看著腰上的繩索,說道:“這法不錯,我們任何一個陷進泥沙,旁邊人馬上就能拉回來了。謝家小子有你的。”
謝寒握著樹乾帶頭走進土黃色的沼澤地,先用樹乾先行插探,再一步一個泥坑的走,說道:“跟著我的步伐走。”腳踩下去的泥沙沒到腳踝至小腿部位,每走一步都有些吃力,而且鞋好幾次都差點滑掉進泥裡,步伐極慢。
走在中間的劉齊天抱怨道:“謝哥等一下,穿鞋走太費力了,讓我把鞋脫了走。”最前面的謝寒停下腳步,內心也有此意。
走在最後面的琴亞玟說道:“不行,不能拖鞋光著腳丫走,泥裡隨便一個小石頭和小樹枝,只要輕輕一扎,你就喪失行走能力了。”
謝寒一聽也是附言道:“確實不能脫。”
文霧大爺說道:“踩下去的時候腳左右擺動,這樣拔出來時會輕松一些,鞋也沒那麽容易掉。”劉齊天依法試了一下,笑道:“好像是誒,大爺你早說啊!”大爺道:“我也是剛試了才知道。”四人依此法前進,走起來雖然輕松了一些,可步伐依然很慢。
走在最前面的謝寒說道:“這沼澤地好像也受地震影響,我感覺下方有很多裂縫。”話音剛落,腰間的繩索一緊身子後傾,差點後倒在地,轉身一看,身後的劉齊天半個身子陷入淤泥之中,後面的文霧大爺用手裡的樹乾插著地面身子後傾,以免也被拖下去。走在最後面的琴亞玟,不敢貿然走向前,免的也陷入淤泥之中。
文霧大爺對劉齊天罵道:“你小子要踏著謝家小子踩過的腳步走啊!剛才還走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瞎踩了?”
淤泥裡的劉齊天說道:“腳抽筋了下,
沒踩好。” 前面的謝寒說道:“抓著樹乾慢慢上來。”說完把樹乾遞給文霧大爺,兩人前後撐著,中間淤泥裡的劉齊天,雙手搭著樹乾慢慢抽身出來。劉齊天剛從淤泥裡出來,身上就撒發出一陣惡臭味,謝寒鼻子靈敏,聞著惡臭吐了些水出來,早餐沒吃,胃裡沒東西吐。文霧大爺捏著鼻子抱怨道:“跟掉進茅坑裡的孩子一樣。”劉齊天渾身惡臭一臉無奈,不知道該說什麽。謝寒道:“繼續走吧!”轉身繼續前進。
走了一會,劉齊天聞著身上的惡臭,發牢騷道:“這土黃色的泥土,怎麽會這麽臭!”
走在最後面的琴亞玟說道:“臭,說明這片沼澤地裡死過很多動物。”
走在最前面的謝寒,看著眼前一片沼澤地,說道:“土黃色……我看著怎麽像屎黃色。”
劉齊天聞聲驚道:“屎黃色……”哈哈哈!忍不住笑了出來。琴亞玟和文霧大爺也笑了出來。
琴亞玟笑道:“第一次聽見這麽形容黃色的。”四個人笑了一下,無聲繼續走著,過了幾秒突然間又都同時笑了出來。感歎道:“屎黃色啊!”
走了一個多小時,走在最前面的謝寒,右手握著樹乾插在右腳旁,大聲道:“大概還有一百多……”話還沒說完,右腿一陣疼痛,一隻約50公斤的鱷魚從腳下的泥裡突襲而出,咬在謝寒的右腿上,若不是謝寒腳旁樹乾卡到鱷魚嘴,鱷魚的牙齒肯定深入到謝寒的肉裡。這瞬間變故來的太快、太突然,沒有任何征兆,身後的劉齊天大驚失色,直接被嚇傻。文霧大爺也是一驚,年紀大見多識廣,隨即就反應過來,舉起手來的樹乾就朝鱷魚打去,可年紀大力氣也弱,打不動鱷魚。走在最後面琴亞玟當過兵,心理承受能力極強,沒被嚇住,取下身上的弓、箭就朝鱷魚射去,可惜鱷魚皮厚硬,木箭根本無法對鱷魚照成任何傷害。謝寒大腿一陣疼痛,雙手本能第一反應去掰鱷嘴,可哪裡掰的動分毫。鱷魚緊緊咬著謝寒剛開始旋轉,謝寒穩抓樹乾鱷魚轉不動。這時,附近還有幾條鱷魚正在往他們這邊迅速爬來。謝寒見狀叫道:“走,走,你們先上岸,慢了都要被咬。”說完掏出匕首割斷腰上的繩索,抓著還在發呆的劉齊天衣領叫道:“走啊!”劉齊天這才反應過來,先行從謝寒身旁走過。文霧大爺知道自己幫不上忙,只會拖累人,跟著劉齊天走過。待琴亞玟走到謝寒旁邊時,說道:“你怎麽辦?”謝寒道:“一隻小鱷魚,我應付的了,多了我也沒辦法,泥裡行動不便,你們快點先上岸。”
附近三四隻鱷魚已經爬到劉齊天、大爺、琴亞玟兩旁,三人各自用手裡的樹乾左右敲打, 鱷魚一時不敢逼近,三人邊打邊走。
後方被咬的謝寒,看著鱷魚說道:“咬的過癮嗎?”話音剛落右手緊握匕首,一刀刺進鱷魚下顎,鱷魚吃痛松開嘴,立即爬走,留下一條血跡。
前面幾隻鱷魚張開大嘴和琴亞玟他們僵持住。劉齊天用樹乾不停敲打鱷魚,鱷魚發狠咬住樹乾左右擺動,劉齊天手裡的樹乾脫手被鱷魚甩扔到一旁。旁邊的文霧大爺的樹乾也被鱷魚咬住甩扔到一旁。這時,就剩琴亞玟手裡一根樹乾,離岸上還有50米的距離,幾隻鱷魚張開血盆大口漸漸逼近。後方的謝寒見狀收起匕首,取下弓、箭,朝前面張大嘴巴的鱷魚嘴裡射去,“唰”的一聲一支木箭射到鱷魚嘴上,鱷魚吃痛轉身就走。一隻鱷魚張大嘴巴朝琴亞玟咬去,琴亞玟抓準時機,握著手裡的樹乾直插進鱷魚嘴裡,鱷魚喉嚨被卡連連後退。旁邊一隻鱷魚撲向文霧大爺咬去,大爺臨危不亂拿下背上的鍋對準鱷魚頭套去“鐺”的一聲,鱷魚嘴撞到鍋上,順勢把大爺撞倒在地。旁邊的琴亞玟掏出匕首,朝鱷魚眼睛刺去,可惜沒刺中劃過鱷魚眼睛,鱷魚吃痛不再貪圖獵物轉身逃離,免的“鱷命”不保。
劉齊天立即扶起文霧大爺。旁邊七八米處還有一兩隻泡在泥裡的鱷魚,鱷魚也不傻,見同伴一個個都被打退,一時不敢貿然衝上去,看著獵物伺機而動。
後面的謝寒已經走到琴亞玟身旁,急道:“走,我們先上岸。”四人見附近的鱷魚不再靠近,快步往岸上走去,實在不願在這“屎黃色”的沼澤地多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