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走了快兩個小時,總算過了沼澤地,劉齊天、琴亞玟、文霧大爺癱坐在地上看著沼澤地氣喘籲籲。謝寒站著微喘氣環視四周,見後方一片一片一米多高的草叢,草叢後面又是一片綠蔥蔥茂密的森林,旁邊二十幾米處有顆大榕樹,樹上還有幾隻可愛的猴子。
四人休息了一會兒,各自喝了口水,謝寒也坐下喝了口水。四人相互看了看笑了出來,慶幸自己從鱷魚口中逃脫。旁邊樹上的猴子嘰嘰喳喳再叫,叫聲顯得有些吵鬧。謝寒看向樹上的猴子,只見一隻猴子舉手指著自己後方的草叢處。轉身順眼往去見後方草叢一陣騷動,立即起身握著樹乾警惕起來。劉齊天、琴亞玟、文霧大爺也跟著站起身看向後方,只見一隻接近3米長的鱷魚從草叢中走出來,旁邊草叢還有一隻兩米長的鱷魚也爬了出來,沼澤地裡的幾隻鱷魚也一一現身現身往岸上爬來,一隻隻鱷魚跟商量好了一樣,準備群攻瓜分獵物。
劉齊天兩手空空極其害怕;文霧大爺雙手倒拿著鍋,做好防禦;琴亞玟手持弓、箭,隨時準備射擊;謝寒手持四根手指粗一米多長的樹乾,叫道:“看見旁邊的那顆大榕樹嗎?”停頓了一下又道:“跑。”四人立即往大榕樹那邊跑去,鱷魚們見獵物逃跑,也加快腳步追上去。謝寒故意跑在最後面見鱷魚逼進,停下腳步向後一個翻滾單膝跪地舞動手裡的樹乾,一招“橫掃千軍”橫掃大半圈“哢嚓”一聲樹乾打斷成兩半,有幾隻較小的鱷魚腳被打到,疼的一瘸一拐的不敢在逼近。一隻三米長的鱷魚繼續衝上來,謝寒解下腰上的繩索抓在手上半蹲身子,沒發覺匕首滑落在地,鱷魚張開大嘴衝向前咬去,謝寒深呼吸凝心收神反應迅速側身躲過,用手裡的繩索纏繞在鱷魚嘴上,再圈上幾圈,鱷魚嘴巴張不開,方寸大亂,連連後退一直甩著嘴巴要掙脫繩索。
那邊的劉齊天和大爺已經怕上大榕樹,兩手齊伸手向樹下的琴亞玟,琴亞玟剛抓住劉齊天的手正要上樹,後褲腳被一隻鱷魚咬住,鱷魚咬緊獵物一個猛拽,直接把琴亞玟拖拽下來,差點連樹上的劉齊天一起連帶下來,還好旁邊的大爺拽回劉齊天。謝寒見3米長的鱷魚已經退去,轉身往大榕樹跑去,只見琴亞玟摔倒在樹下,腳旁一隻兩米長的鱷魚一口咬在琴亞玟右腿上,琴亞玟疼的“啊”的一聲慘叫,樹上的猴子也嚇的“嘎嘎”大叫,旁邊還有一些較小的鱷魚逼進。鱷魚咬著琴亞玟大腿開始死亡旋轉,琴亞玟臨危不懼跟鱷魚旋轉,免的腿被轉斷。這時,旁邊的謝寒衝到,一個跳擊膝蓋撞擊在鱷魚身上,使它無法翻滾旋轉。鱷魚旋轉不了,便緊緊咬著獵物不松口,琴亞玟趴在地上疼叫的更大聲了,一攤鮮血染紅了地面。謝寒發怒一拳拳朝鱷魚眼睛打去,鱷魚緊閉眼睛任由謝寒擊打,跟餓瘋了一樣到嘴的獵物就是不放。鱷魚翻滾不了就一步步往後退要把獵物拖進沼澤地裡。琴亞玟疼的幾乎快暈過去,感覺比生孩子還痛苦,雖然她還沒生過孩子。謝寒見打不湊效,雙手伸進鱷魚嘴裡左右用力掰,可哪裡掰的開,從背上拔出一支木箭,用箭尖往鱷魚嘴裡扎,木箭頭斷開鱷魚也吃痛微松口,謝寒眼疾手快手腳並用,一隻腳踩著鱷魚下顎,雙手抓在鱷魚上鄂,腳下用力踩,雙手用力上掰。鱷魚嘴開始漸漸掰開,樹上的劉齊天和大爺跳下來,走過去幫忙把琴亞玟的腿從鱷嘴了拔出來。謝寒彎腰馱著身子用勁全力掰的大汗淋漓,旁邊一隻約七八十斤的鱷魚,
一口咬在謝寒手上,頓時鮮血直流,謝寒疼的額頭青筋暴起“啊……”的一聲吼叫,響徹雲霄,腰杆直起雙手掌心撒出鮮血。咬在手上的鱷魚被嚇到,趕緊松嘴逃跑。琴亞玟的腳從鱷魚嘴裡拿了出來,鱷魚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旁邊的鱷魚紛紛退去,不敢再有任何想法。 謝寒癱坐在地上氣喘籲籲,冷眼看著旁邊一動不動的鱷魚。劉齊天把外套割掉,用小匕首割成一條條布帶,文霧大爺從附近找來一些草藥嚼碎,分別塗在琴亞玟的傷口上,劉齊天把割下來的布帶綁在琴亞玟腳上給她止血。謝寒看著血淋淋的雙手,感歎道:“冷易,我現在知道你為什麽敢毫無畏懼的跳進鯊魚池了,為了朋友。”文物大爺走來把草藥塗在謝寒的傷口上,劉齊天接著再過來包扎,看見旁邊一動不動的鱷魚,問道:“鱷魚死了嗎?”
謝寒平靜的說道:“上顎被我掰斷了,應該是死了。”劉齊天小心翼翼的伸手過去掰了掰鱷魚嘴,果然鱷魚嘴上鄂松動,輕輕一掰就掰動了。
四人原地休息了一會,謝寒起身過去撿起剛才掉落的匕首,說道:“我們到那邊森林口休息。”說完走過去背起琴亞玟。劉齊天沿路撿枯樹枝準備等下燒火。文物大爺背著鍋笑嘻嘻的拉著鱷魚尾巴拖走,笑道:“跟著謝大哥,一路野味啊!”肚子餓的咕咕叫,恨不得生吃了鱷魚。
正午時分,烈日當空
謝寒走到森林邊緣,把琴亞玟放到一棵樹下,琴亞玟說道:“我負傷了,你要一路背著我了。”說話氣息有些微落。謝寒微笑道:“你怕我背不動你,把你扔下嗎?”琴亞玟在謝寒背上微笑不語。
劉齊天將收集來的枯樹枝點燃,文物大爺拿著鍋去附近找水源,附近繞了一圈什麽都沒找到。謝寒把鱷魚開膛破肚取出內髒,再拔下整片鱷魚皮,看著琴亞玟笑道:“這鱷魚皮給你做你個錢包好,還是做手提包好?”
琴亞玟平靜的說道:“不追求物質上的東西。”謝寒道:“那燒了把”說完就要把鱷魚皮扔進火堆。琴亞玟道:“哎!等等。”
謝寒疑問道:“怎麽了,改變主意了?”
靠在樹下的琴亞玟道:“這是你的戰利品,就這麽燒了可惜。”
謝寒看了看手上的鱷魚皮,說道:“那就先留著吧!”說完把鱷魚皮放進背包。
謝寒把鱷魚肉切成塊插上樹枝放在火堆旁邊烤,大榕樹那邊幾隻猴子走來看著謝寒他們,文霧大爺笑道:“看來猴子們也想吃鱷魚肉啊!”哈哈哈!幾個人笑了出來。 若不是肉在火堆旁邊烤,野猴早就直接拿了。一隻約5斤左右重的野猴跳到謝寒肩上直奔,謝寒不反感也不驅趕,由著野猴,文霧大爺笑道:“野猴看你打贏鱷魚,把你當猴王了。”哈哈哈!
半個多小時後,肉烤好,四人飽餐了一頓,附近的幾隻猴子也吃的津津有味,劉齊天和文霧大爺抱著吃肉的野猴玩耍了一番。肉沒全吃完,水倒是已經全喝完了。
四人各自收拾了一下,把火堆的火熄滅再用泥土蓋上,免的火沒滅乾淨死灰複燃,引起森林火災就麻煩了。文霧大爺把剩下肉放進鍋裡,用狼皮包著鍋背在背上。
時間2點左右
謝寒說道:“這裡附近有鱷魚不宜久呆,我到森林裡去找找其他的路,你們的意見呢?”
文霧大爺笑道:“我沒意見,全聽謝大哥的。”呵呵呵!。
劉齊天聳了下肩膀說道:“聽你的。”
謝寒背起受傷的琴亞玟,說道:“劉齊天你拿根樹乾,走在最前面開路。”
四人走進地勢較為平坦的森林,劉齊天走在前面開路,謝寒背著琴亞玟走在中間,文霧大爺背著一鍋鱷魚肉走在最後面。森林裡雜草叢生,到處都有蜘蛛網,又有蛇蟲鼠蟻,不拿根樹乾先行開路,瞬間就讓人全身麻癢。四人剛沒走多遠,一隻猴子跟了上來跳到謝寒肩上,貌似要跟著一起走。文霧大爺笑道:“白龍馬沒來,來了隻野猴。”四人哈哈哈大笑。又走了一會琴亞玟就在謝寒背上沉沉入睡。後面的文霧大爺看在眼裡,內心道:‘不錯的一對。‘